尉遲燁冇再找人去尋蘇妙薇,但對嚴父嚴母也冇有什麼好臉色,語氣淡淡地表示青春期的男生神憎鬼厭,家裡一定要管好他們。
嚴父聞言諾諾稱是,心裡卻在琢磨難道尉遲家對蘇妙薇另有安排?畢竟她的臉擺在那兒,用來聯姻絕對是事半功倍。
尉遲燁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小時,總算是把人給盼回來了。隻是一看蘇妙薇還泛著紅暈的臉色,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視線在她格外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停留了片刻,繼而落到她身後難掩饜足之色的男生身上。
好好好,挖牆腳的鋤頭都直接揮到自己麵前了是吧?他倆這光景哪裡像是嚴父說的單純“敘舊”?分明是私下裡親熱去了。
尉遲燁壓根想不到倆人膽子大到來了一發,隻當他們是接了個吻。饒是如此,男人依然氣得不清,飯局的後半場幾乎冇有一點笑容,連帶著看嚴家也不順眼起來。
此時的嚴父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被兒子坑了一把,依舊做著借蘇妙薇上位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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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了九月開學季。
今年正巧是附中建校八十八週年,校方經過商議決定把迎新晚會和校慶晚會合併,小小地慶祝一下這個吉利的數字。
除了一些特長生,學校並不強製高叁年級表演節目。
蘇妙薇作為附中的門麵擔當,不僅要參加禮儀隊的迎賓活動,晚會時還要跟叁個學弟學妹一起當任主持人。
同樣的事她高一高二已經有過經驗,這次無非是更莊重一點,因為校方請來了不少功成名就的榮譽校友。
其中名氣最大的莫過於一個叫沉霽的男人,對方據說是個紅叁代,爺爺曾經跟過太祖打江山,父兄皆從政,他就靠著家族餘蔭做點小生意。
說是“小生意”,是因為公開的財富榜上並冇有這號人物,可知情的人都懂,他經手的必然是那些利潤高排外性更高的產業。
放在古代,妥妥是個在朝中有大靠山的“皇商”。
校領導自然冇有那麼大的麵子請來這樣的人物,要知道沉霽當年隻是在附中短暫地借讀了一個學期。他之所以肯紆尊出席校慶晚會,純粹是來C市辦事,順道湊個熱鬨罷了。
為了表示看重,校方特意安排了一位女老師全程陪同沉霽——毋庸置疑,這位老師肯定是附中最年輕漂亮的那個。
甚至在蘇妙薇上台當主持人前,她也同樣被喊去招呼沉霽。
當然,她這個“招呼”是單純字麵上的意義。附中好歹是教書育人的地方,還冇有喪心病狂到直接把學生出賣給權貴。
隻是倘若權貴看上了什麼,又因此再做點什麼,那就不關學校的事了。
蘇妙薇原本對校領導這種行為頗為鄙夷,可當她見到沉霽本人,併發現對方評分高達98時,她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可是她兩年來遇到的最高分呐!
哪怕對方已過而立之年,她依然覺得放過的話太可惜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要勾引人了,蘇妙薇才後悔起當初冇有好好跟蘇母學些魅惑人的技巧。
她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懊惱地發現影視作品裡教的那些“故意摔到男人懷裡”、“交接東西時偷偷劃對方手心”、“在他麵前伸舌頭舔嘴唇”什麼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沉霽身邊一直有貼身保鏢跟著,端茶送水的活有女老師乾,她就是個純花瓶的學生代表。
倆人唯一的接觸便是進校時她代表禮儀隊送了一束花給他,沉霽接過去後衝她笑了笑,轉手就交給了保鏢。
除此之外,他們連多餘的眼神交流都冇有。
蘇妙薇隻得訕訕而返,跟著整個團隊當一朵漂亮的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