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高分有高分的道理,和尉遲燁做完後蘇妙薇清晰地感受到功法在體內運轉得愈發通暢了。為了將來能有機會再多吃幾口,她不介意現在多哄哄他。
尉遲燁明知她在哄人,仍是被勾成了小翹嘴。膝蓋不僅動得更快,還故意讓膝頭上最硬的那塊骨頭頂在陰蒂的位置,蚌肉享受摩擦的同時花蒂也被或輕或重地撞擊著。
“小騙子,光知道嘴巴上哄人開心……”
“不是的,我為了哥哥什麼都能做……啊……”
她揚起脖子尖叫了一聲,稀稀拉拉的乳汁同時噴到了他手中。
“這麼快就到了?”男人麵露驚異之色,再度為女孩神奇的體質感歎不已。
這是什麼先天挨操聖體?三叔三嬸居然敢放心讓她一個人住?但凡讓圈子裡那群玩咖知道了,怕不是早就被擄走當成禁臠玩到死了……
“因為是哥哥……”
短短幾個字把尉遲燁哄得嘴角壓都壓不住,瞬間把亂七八糟的顧慮拋之腦後。
“真的喜歡哥哥?”
蘇妙薇乖巧地點了點頭,“我一直想要有個哥哥……可以陪我、疼我、保護我……”
這是實話,小時候她孤零零一個人,確實想要有個手足陪自己,不單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她同樣來者不拒。
是甜言蜜語還是真心實意,男人多少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因此越發上頭,全然忘了倆人堪堪見過三次,比起他,陳杭更符合她理想中的“哥哥”人設。
“那寶寶可以主動把哥哥的**塞進小嫩屄裡嗎?我和它都想陪著薇薇……”
蘇妙薇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男性下限的認知,她還以為尉遲燁是個多麼有原則的正人君子,原來一樣會被**裹挾掌控。
她甩掉那些無用的感慨,男人越是傾向用下半身思考,對她的雙修才越有利。
柔軟的小手有些羞澀地握住了他的性器,緩緩地擼了兩下。
尉遲燁瞬間硬得不行,匆忙放下膝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女孩咬了咬唇,唇紅齒白的害羞模樣看得他眼熱不已,簡直都想直接提槍上陣了。
自覺矜持得差不多了,蘇妙薇慢慢牽引著**來到自己的穴口。水太多太滑,她抓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插進去,最後還是憋得快爆炸的男人忍不住挺腰配合,一鼓作氣頂進那個狹小的洞天福地。
尉遲燁堪堪抽送了十餘下,就聽見麵色潮紅的女孩驚呼道:“哥哥……水進去了……”
“你流了那麼多,給你補充一點不好嗎?”
“太奇怪了……”她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攀上他的腰努力往上爬,儘可能地讓熱水不要隨著性器的進出倒灌進花穴。
他叫她夾得根本施展不開,乾脆將人按在了浴缸壁上,把小屁股抬高後用力地搗了進去。
她整個人幾乎是對摺的,圓潤的臀部都快和小腹平行了,以至於她不得不拿手緊扣住浴缸邊緣,否則遲早要叫男人撞得上半身倒沉到水裡去。
尉遲燁在緊緻濕潤的穴肉中**紅了眼,**插進去時宛如泡在一汪蜜水裡,拔出來時同樣也被水流所覆蓋,甚至裡頭的溫度比外麵還要高……讓他簡直流連忘返,每次都隻捨得拔出一點點,頂進去的時候卻恨不得把兩個囊袋一道塞進去。
嫩汪汪的花穴完整吃下一根大**已經很不容易了,飽脹的充實感帶著莖身**時的酥麻一遍又一遍淌過她的四肢百骸。
蘇妙薇的呻吟始終冇斷過,她快被穴裡時不時湧進來的熱水逼瘋了,畢竟她自個兒因為舒爽噴出的淫液都來不及排乾淨,眼下又堵上新的……真真是把她的**裝到了極致,讓她隨時有種他一動自己就會破掉的擔憂。
緊張和歡愉摻雜在一起,令少女的花徑不自覺地收縮夾緊,黏膩的汁液從花心深處被**吸出來,攪弄成白沫堆在穴口,隨即又被晃動的水流沖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