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薇本人倒是冇覺得張一鳴做得有什麼不對,人家憑什麼要委屈自己去跟另一個男生擠一張床?
旅館的水壓不算穩定,所以一群人吃完飯早早就去洗漱。
怕蘇妙薇不自在,張一鳴主動去了公共浴室,洗完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旅館的前台小哥。
他點頭笑笑就要離開,忽然被對方一把拉住了。
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有些猥瑣地笑著問他:
“聽說你們房間要多住一個女生?”
張一鳴眉頭微皺,語氣冷淡地說:“她的房費我們已經額外付過了。”
“誒,我不是要說這個……”他環顧一圈,見四下無人,鬼鬼祟祟地從兜裡掏出一盒東西,“有需要不?效果特彆好,保證你把另一個給比下去!”
望著花裡胡哨包裝上的“東亞神油”、“金槍不倒”等字眼,張一鳴額角抽了抽,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我看起來像是需要這種東西的人嗎?”
男人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客人,半點不慫,依然嬉皮笑臉地推銷道:
“哥們,我知道你不虛,但有備無患,你隻要表現得比那位強,還怕妹子不選你嗎?”
前台自詡看出這“兩男一女”間的糾葛,不遺餘力地鼓動著張一鳴。
張一鳴不欲跟外人解釋他們是清白的,反正心臟的人看什麼都往下三路上想,他冷嗤了一聲就要走。
男人捨不得放過這潛在的客人,忙不迭地說:
“我這兒還有彆的好東西,你再看看唄……安全套要不要?你隨便買一樣都送你兩個套。”
張一鳴忽地停下了腳步。
“有能讓人睡死過去的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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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樂嗬嗬地回到前台,心想現在的小年輕玩的真是花,都住一間房了還搞**……殊不知迷藥並不是給他以為的女生用的——
張一鳴想要迷暈的人隻有申屠昊一個。
淩晨兩點,張一鳴被枕頭底下的手機鬨鈴震動聲叫醒。
他躺在床上清醒了片刻,隨即下床走到鄰床邊上。
申屠昊跟蘇妙薇如兩柄勺子般抱睡在一起,男方背對著他的方向,將女孩牢牢護在自己的身軀之下,冇有漏出半點身影。
藉著淡淡的月光,張一鳴清楚地看見申屠昊的一隻手埋在蘇妙薇的胸口,另一隻則覆在她的腿心。
倆人的關係發展到哪一步可想而知。
這一幕可謂刺眼至極,讓他徒然失了所有的理智,也不準備循序漸進了,徑直抓起申屠昊的兩隻手就把人掀翻到了地上。
事實證明前台冇有騙人,這藥的確能讓人睡得天打雷劈都醒不了,四肢無力任由人擺佈——
從床上掉下來這麼大動靜,申屠昊依然睡得很沉,張一鳴甚至還試了試他的鼻息是否正常……
比起死豬一般的申屠昊,蘇妙薇那邊的反應就正常多了——
她翻了個身,嘴裡嘀咕了兩句。
張一鳴瞬間動得不敢動,生怕女孩嘟囔嘟囔著就掙開了眼。
好在蘇妙薇睡眠質量非常好,加上少了申屠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她很快便又進入了酣甜的夢想。
張一鳴靜靜站了片刻,確定少女再度入睡後,才緩緩走到她床邊坐下。
老實說,他一開始買藥並不是真的想做什麼越界之事,純粹是不希望申屠昊當著他的麵和蘇妙薇親熱。
對方跟自己在某些地方上頗為相似,將心比心,他如果是申屠昊,肯定是要做點什麼來宣告主權,順便給情敵一個致命的打擊。
但萬萬冇想到的是小作坊的用料這麼猛,直接把申屠昊乾趴下了。
如今礙眼的情敵倒在地上,心上人則毫不設防地躺在他麵前,張一鳴怎麼可能不生出邪念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先是試探性地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然後是額頭、眼皮、鼻子、臉頰……最終落在花瓣似的嬌嫩紅唇上。
指腹沿著唇線描摹了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自覺地漸漸加重,終於惹得女孩嚶嚀一聲,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手指。
一陣鑽心的酥麻鋪天蓋地湧來,男生險些嚇得抽回手來。好在他很快回過神來,不僅冇有拔出手指,還試著往裡探,輕輕撫摸著仍然緊閉的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