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的言語愣是被蘇妙薇喊出了**的意味,她顯然十分享受他的舔弄,主動翹起屁股好讓他能親得再深一些。
受到鼓勵的梁啟不負所托,不僅把整個菊穴吃得水光滑亮,還時不時繃緊舌尖試圖插進去。
可惜菊花太過小巧,他試了幾次都不得而入。
放在以前,他壓根想不到自己有給女人舔屁眼的一天。但現在,他隻覺得蘇妙薇連後頭的小洞都長得幼潤可愛,要是能用舌頭把她的後穴操到**就好了……
梁啟反反覆覆地把少女當棒棒糖似的舔吸,**硬到快炸了都顧不上。遺憾的是蘇妙薇對他自我感動式的奉獻並不買賬,這樣的前戲固然舒服,但她都水漫金山了他還不插進來,未免有些本末倒置。
她雙手雙腳攀上男人的身體,腹部核心收緊,一個借力把人反壓到了自己身下。
“老師,現在……該換我來了……”
女孩俯身親了親他的唇,在對方眸色深深地追上來欲求深吻時靈巧地避開,轉而去親他的下巴、喉結、鎖骨……依葫蘆畫瓢地將他方纔在她身上施展的魔法悉數還回去。
當然,僅限於上半身。
至於下半身,蘇妙薇有更好的安排——
她一麵吻他,一麵摸到那根徹底勃起的性器,在梁啟低低的哼唧聲裡把東西送進了自己**氾濫的**。
倆人貼得非常緊,所以**插入後她手上就不好使勁了。女孩立刻直起身子,雙手壓在他的腹肌上,前後左右繞著圈擺動腰肢,藉著重力的幫助一點點把莖身吃了進去。
他**太長,她不敢完全坐到底,蘑菇頭頂到子宮確實有快感,但脹疼也是免不了的;好比當下,性器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麵,她就已經飽脹得彷彿要裂開一般。
何況她穴淺,G點的位置也很靠前,並不需要插到花心深處纔會爽。
蘇妙薇緩了片刻纔開始動,初時因為在找合適的角度顯得有些慢,等確定方位後她蠕動的動作立馬快了起來。
倆人都憋得狠了,**的閘門一旦泄開就收不住了。
她兩腿分開跪坐在他胯間,十指按在他的腹肌上作為支點,大腿發力,像做青蛙跳似的上下套弄著他的**。
剛開始節奏全部掌握在她手中,每次起伏都是奔著**裡最快慰的點去的,女孩雖然叫得浪,**的**乾卻始終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但不一會兒梁啟便加入了戰局。
本來他是想讓小姑娘自己玩的,他就靜靜靠在床頭看她騷媚地晃動纖腰,騎乘他的**,可事實證明他根本忍不住。
女孩麵色酡紅,眼神泛著情潮,胸前的兩團**像跳動的小白兔,頂著緋紅的“眼睛”盯著他。
飄逸的長髮時不時會滑到身前,遮住那柳下惠見了也要瘋狂的美景。
梁啟不喜歡這種半露不露的調調,他隻想毫無阻擋地欣賞她盪出的誘人乳波,故而都會及時把她的頭髮掠到後麵去。
少女的頭髮順得像塊綢緞,不用力就如水般從指間流散。他挽了幾次發現治標不治本,隻得由著它們去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髮尾落到倆人交合的位置。
光潔無毛的的**讓他的視線可以不受阻隔地看清稚嫩的穴口是如何被碩大的**鑿開,粗壯的肉莖又是怎樣把狹窄的肉縫強勢撐到極致,然後在她上上下下的動作中反覆鞭撻姦淫著花穴……
這般叫人血脈噴張的畫麵他堪堪看了片刻就吃不消了,再也冇法悄無聲息地當個被動的承受者,腰腹不由自主地配合她挺動,好讓**能夠入得更深更重。
蘇妙薇的吟哦立馬變了腔調,她如泣似訴地睨了梁啟一眼,嗔怪道:
“不是說好……我自己動嗎?你瞎湊和……什麼?”
“誰讓寶貝你太慢了,操起來不夠勁,怎麼讓你**?”
男人一手去揉她的奶尖,一手去摸她的陰蒂。該說不說,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即便**抖得十分厲害,**的位置也在上下波動,他依然能準確地用手指鎖定這幾個敏感點,一門心思地讓她的愉悅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