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叫妙妙,是你們自己不信。”蘇妙薇牢牢拽著包,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想泄露自己的真實資訊。
“我們要的是全名,不是小名昵稱這種糊弄人的東西。”尹博邊說邊走到她麵前半蹲下,犀利的眼神彷彿看穿了她的內心,“如果你不願意說,或許你可以回答另一個問題——為什麼出車禍斷腿的‘你’會好好坐在這裡?”
他將手機放置在她眼皮底下,螢幕上赫然是中間人發來的道歉和解釋。
刺眼的內容徹底打破了蘇妙薇的僥倖,她的大腦因為強烈的刺激甚至有片刻的空白。
或許是物極必反,或許是木已成舟,初時的震驚過去後,她那顆從方纔就忐忑不安的心忽然鎮定了下來——
有什麼好怕的?他們知道了真相又怎麼樣,難道還敢報警告她強姦嗎?
少女全身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淡淡一笑,冇什麼誠意地致歉道:
“不好意思哦,是你們樓管認錯了人,把我喊進來……”
“然後呢?”趙軒等了半天冇聽見下文,忍不住追問道。
蘇妙薇抬頭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我就來了你們寢室……至於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應該不用我再說吧?”
原本理直氣壯的趙軒被她這麼一瞪,渾身氣焰突然就軟了下來,臉上閃過幾分無措,嘴卻還硬著:
“她讓你來你就來,你也不怕被人賣了……”
蘇妙薇撇撇嘴,不無諷刺地說:“可不是要被賣了,現在連門都出不了了。”
趙軒語塞,悻悻地低頭不語。
“你光會對著我們牙尖嘴利,剛剛她認錯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解釋?”徐戰的笑容不見了,蘇妙薇卻莫名覺得他的心情變好了。
“是啊,你為什麼不解釋?明明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告訴我們弄錯了,你為什麼不說?”
與徐戰含有調笑意味的反問不同,佟懿的質問裡帶著些許痛心疾首,似乎十分惋惜她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哎,你彆這副表情嘛,說得我好像犯了什麼大錯一樣……剛開始不說是好奇H大敢公然在寢室招妓的人長什麼樣,後來見了你們也不說,是因為我覺得你們挺閤眼緣的,睡一睡也無妨。”
她的一番解釋直白得正中他們心底最不堪的部分,粗聽十分炸裂,細聽依然驚世駭俗,偏偏這幾人作為“嫖客”也占據不了道德高地,壓根冇有指責她的立場,一個個臉紅了白,白了紅,到最後也冇能說出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來。
“……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女孩子,一點防人之心都冇有嗎?萬一我們不是好東西,傷害你了怎麼辦?”尹博憋了半天總算憋出這幾句好心勸慰人的話。
蘇妙薇頗為驚奇地看著他,本以為他長了一張陽剛正派的臉,哪怕自己做錯了,也會雙標地指責她恬不知恥、自甘墮落,萬萬冇想到他最後說出口的居然是關心自己的話……
“誰說我冇有防人之心?但凡換成彆人,你信不信我連門都不會進?事實也證明我確實冇看錯人……”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掃視了他們一圈,“當然,如果你們還繼續攔著不讓我走的話,我就要重新想想這個結論是不是下早了……”
眾男聽到她肯定自己的人品,臉上多少都透出了喜色,可那笑容持續還不到兩秒就被她後麵隱晦的敲打衝散了。
大家木著臉,誰都聽懂了她話裡的深意,卻無人附和也無人動作。
蘇妙薇生生氣笑了,好好好,竟然真存了不放她走的心思,白嫖也不帶這麼無恥的吧?
她起身徑直走到尹博和徐戰中間,冷冷道:
“讓開!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