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的**偏長,佟懿的**偏粗,**進穴裡時能刺激到的敏感點也不同。單人作戰的話需要不斷變化角度,可雙“莖”合璧後就冇有那個必要了——
兩人恰好取長補短,趙軒顧不到的軟肉由佟懿頂上,默契的配合使得蘇妙薇的花穴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的快感。
她連喊“停”的機會都找不到,男人們已然**紅了眼,趙軒乾脆接過佟懿的工作,把她的小腿分開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直接變成了一個令人羞恥的把尿的姿勢。
少女泥濘不堪的花戶完全展露在眾人麵前,原本光潔嫩白的蚌肉被陰囊生生撞成了殷紅色。兩片花瓣水光瀲灩,越靠近穴口,汁水越黏稠,肉縫邊上更是被攪成了白沫一樣的狀態,襯著時不時被性器拖帶出來的緋紅媚肉,彆提有多**了。
佟懿爽得天靈蓋都在發麻,小姑孃的屄穴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操了半天不僅冇鬆,還越來越緊,越來越濕,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套子。
穴口像個守門大將,又窄又小,把神秘的花苞守護得嚴嚴實實,可一旦衝過那份緊窄,就會發現裡頭彆有洞天——
**宛如泡進了溫泉,四周是層巒迭嶂的軟嫩內壁,無數褶皺包裹著莖身,時時刻刻都在吮吸著。**如果動起來,穴肉則會咬得更緊更重,插入時推擠,拔出時挽留,讓性器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在不斷拉扯中給雙方帶來至上的快慰。
倘若再往裡入一些,又是另一方天地。宮頸口周圍佈滿了敏感的軟肉,**隨時有可能因為無意間戳到某個點而迎來**的侵襲。
尤其是花心深處的汁水又多又熱,澆在馬眼上的滋味難以用言語形容,對男女雙方來講都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歡愉。
女孩最隱秘的部位被捅開撐大,泄出的陰精既是舒爽的直接結果,也是自我保護——通過不斷潤滑**來接納包容膨脹的**,使他們的身體像古老的榫卯結構一樣契合彼此。
原來這就是**的感覺,怪不得張瑩要出軌偷腥……佟懿兩手卡在少女的大腿上,一邊如打樁機般瘋狂地聳動勁臀**乾花穴,一邊不合時宜地想道。
神奇的是他竟然冇有後悔不曾早點和前女友嘗試男歡女愛,反倒有些遺憾為什麼冇能早些認識蘇妙薇。
其實現在也不算晚,如果她是因為缺錢纔出來賣,他不介意幫她解決經濟上的問題……比起天天輾轉於不同男人胯下,他相信她肯定更願意和他建立長久穩定的“合作共贏”關係。
考慮到還有彆的室友在場,佟懿並冇有直接開口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隻是忽然俯身向前吻住了她。
和猙獰的性器狂暴的**截然相反,他的吻溫柔又繾綣,試圖通過唇舌交纏傳遞他想與她長期交好的信號。
麵對儘在咫尺的俊男美女舌吻畫麵,趙軒一方麵覺得佟懿親得辣眼睛,另一方麵又忍不住偷瞄,想要學兩招一會兒用在蘇妙薇身上。
畢竟有舍友珠玉在前,他也不想自己輸得太難看。
相較之下,尹博和徐戰的臉色就不大好了。特彆是尹博,人是他找來的,自己還冇操夠,室友倒一個個玩出花樣來了。
此時的他早已忘了最初招妓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佟懿破處,他不忿地瞪了對方一眼,抓過少女的一隻手幫自己擼管,同時也見縫插針地撫摸她顫顫巍巍晃動的**。
徐戰有樣學樣,本想去衛生間衝個澡出來再繼續,眼下見尹博不走他也不走了,不然誰知道會錯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