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意是止住了一部分,可更大的空虛隨即呼嘯而來。蘇妙薇哼唧著用手按在他的肩膀,配合著擺動腰肢。
效果自是比他一個人努力要好多了,甬道裡的汁液越來越多,溫度越來越高,軟肉們也漸漸鬆泛下來,不再強勢地抵住**不讓它前進。
她不知不覺間又往下坐了幾分,緊窄的花徑一點點被粗大的莖身撐開,內壁的褶皺一寸寸被磨平,酥麻的快慰一陣陣湧向四肢百骸。
這時候已經不用蘇妙薇教了,溫一弦無師自通了該如何抽送**。他挺著胯部,仔細端詳著少女的神情,從她細微的表情變化來判斷自己是要入得深一些還是淺一些。
如此往複幾個來回,男人的性器終於被吞下了大半,女孩不再抱怨,微闔著眼,乖巧地摟著他的脖子配合著**的**。
他忍不住低頭望向倆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由於**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麵,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小小的花穴是如何被強行頂開,兩片粉嫩的花瓣繃緊到發白,彷彿隨時都要裂開一般。
可**內裡卻與外表截然相反,淡粉的穴肉因為**上下不斷的摩擦變成了勾人的洇紅色,隨著**的深入和拔出被帶到穴口。它們貪婪地裹緊棒身,猶如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生命之源。
少女的私處誘人得遠超溫一弦的想象,緊緻濕熱更是不消說,要不是他一向都要很久才能射出來,早在剛剛**被含住的時候就已經投降了。
“薇薇,這樣的速度可以嗎?我能不能再快一點?”緩緩進出了百餘下後,男人有些受不住這股溫吞勁兒了,既想把剩餘的**全都捅進去,又想狠狠撞她的小嫩逼。
蘇妙薇聞言,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呆子……都到……嗯……這份上了還要我教?難道……唔……我還得給你數著……一二一不成?”
她的臉龐宛若盛開的春花,清純中透著淫媚,潔白的貝齒輕咬在豔紅的嘴唇上,似乎想要剋製住那些婉轉的嚶嚀,卻依然擋不住泄出了少許呻吟。
溫一弦看著她,隻覺得熱血衝頭,完全冇法正常的思考,滿腦子唯有“她好美,我要乾死她”這類念頭。
他戀戀不捨地將手從被揉得紅痕斑斑的嬌乳上撤下,轉而掐住了女生柔韌的纖腰,開始一邊挺腰,一邊帶著她上下起伏。
**每每搗入軟逼,他都會適時將她向下壓,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老二捅到最深;等到拔出去時,他則會用力提起她的腰身,好讓性器能夠順利從咬得死死的甬道裡脫身。
如此大開大合上百下後,積攢至頂點的快感終於在蘇妙薇體內爆炸,黏膩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有規律地痙攣收縮,力道大得彷彿也要把那根硬物榨出汁來一般。
**的快慰爽得男人頭皮發麻,隻是他還顧不上哀歎自己被絞得險些精關失守,胸膛上先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又聞到了香甜的奶香。
溫一弦瞳孔驟縮,他貧瘠的性知識根本不足以解釋眼前未成年少女的產乳現象,但身體的本能要遠勝理智一籌——
他還冇想清這是怎麼一回事,人已經饑渴地抓住一邊仍在汨汨流著奶汁的**重重吮吸起來。
甘甜的汁液穿過味蕾,滑入喉嚨,奶味很重卻一點也不腥,他敢說自己從來冇喝過如此美味的奶製品。
簡直就是奶如其人,看著白,嘗著甜,一旦沾上了就叫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