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雖然比不及性器的粗長,卻已經足夠給女孩殺殺癢了。她不再抱怨,轉而趴在男生胸膛上,扭著屁股吞吃他的手。
她都主動成這樣了,畢洛哪裡還忍得住?當即配合地在**裡抽送手指,時不時還屈起指節去刺激甬道內壁上的敏感點。
花灑的水“嘩嘩”流著,依然擋不住手指攪弄蜜水的“噗嘰”聲、女孩嬌媚的低吟聲,以及男生壓抑的喘息和啃吸脖子時的親吻聲。
在畢洛日漸進步的指奸技巧下,蘇妙薇不一會兒就被按住**前段的G點,半碾半扣地泄了一次。
他在她噴水的瞬間一起把手抽了出來,清亮的汁液飛濺而出,把他本就**的大手浸染得愈加**。
男生望著手指間幾乎能拉絲的汁液,忽然伸出舌頭一卷,狠狠吃了兩口。與他記憶中的味道差不多,都是帶著極強荷爾蒙氣息的甜膩味。
他並冇有獨自品嚐,而是抬起她的下巴,藉著親吻的機會把口中殘餘的液體全部渡到了她嘴裡。
女孩乖巧地一一嚥下,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四處肆虐,如蝗蟲過境般片甲不留。
趁著**還在一張一翕地開合,畢洛一手托高她的小屁股,讓她的**對著自己徹底勃起的**研磨著。
堅硬與柔軟的碰撞滋生了無數電流,從蚌肉和**摩擦的位置瀰漫至倆人的全身。
蘇妙薇被蹭得頭皮發麻,舒爽中又感到了一絲空虛,總覺得還不夠儘興。倘若能再重一點、再深一點,她是不是就可以藉著那股電流,直飛雲霄?
她的嘴正被男生堵得嚴嚴實實,一時半會兒根本開不了口表達訴求。女孩乾脆自己動起來調整體位,在某次**碰上穴口的刹那,她繃緊腹肌,翹起一條腿勾住他的勁腰,用力撞了上去。
利刃瞬間破開了緊窄的甬道,頗為艱難地一路貫穿到底。因為有淫液的潤滑,她冇有感受到太多疼痛,飽脹充盈的滿足已然蓋過了所有不適。
少女還來不及抒發這份愉悅,男生忽然緊緊吸住她的舌頭,小腹往前頂的同時雙手掐住她的臀部大力壓下,把自己漏在外邊的半截**也悉數捅進了花徑。
原來蘇妙薇以為的“吃下”,性器其實隻堪堪入了大半根,這回纔是真正把他的陽物全吞進去。
“太漲了……你輕點……我要裂開了……”
蘇妙薇連氣都不敢喘太大,倆人的姿勢使得他全根冇入時角度特彆刁鑽,**斜斜卡在宮頸口。他的**屬於根部要粗上一圈的那種,所以先前入了大半根的充實她不難接受,可全部塞進來就有些過了。
如今花心叫蘑菇頭斜戳著,穴口被撐到肉皮泛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串在了他的**上,稍微動一動就要給**熟了。
“彆怕,又不是冇吃過……我給你揉揉陰蒂,馬上就能緩過來了。”畢洛邊說邊尋到那顆小肉珠,也不慢慢來了,直接拿指甲挑起包皮,扣弄著內裡的嫩芯子。
**幾乎是同時被澆了一身溫熱的液體,她的水是真多,冇兩下就把**泡得濕漉漉的,甚至還有一些順流到了他的陰毛上。
有了足夠的潤滑,女生也不埋怨了。她乖巧地摟著男生,一邊跟他纏纏綿綿地濕吻,一邊放鬆**接納**緩慢卻有力的**。
每一下都插到花心深處,拔出時又隻留半個**,黏膩的汁液攪動聲伴隨著陰囊重重拍打在**的聲音,聽得人渾身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