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又有誰猜得到‘理一花’是隻小白虎?腿間的小嫩逼連根毛都不長,白白淨淨的,**怎麼插進去拔出來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掌隔著已然泛著潮意的內褲覆在**上,緩慢地上下撫弄。
“臉長得清純無比,底下的穴卻是騷浪得不行,隨便摸兩下就濕了,就這麼想吃大**嗎?”
他的手指挑開內褲,略顯粗糙的指腹在滑嫩細膩的蚌肉上四處遊走。
“他們誰能想得到你下麵這張嘴饞成什麼樣了?一根手指都咬得死緊,是不是不管哪個男人的**來了,你都會迫不及待地全部吃下去?”
他本意是想挑起她的**,誰知說著說著除了慾火,自己的怒火也跟著燒了起來。
回回找她,回回都愛搭不理的,十條訊息能回覆一條都算他燒高香了。對他冷淡也就罷了,憑什麼轉頭對尉遲燁就有求必應?
彆以為他那天冇看出他倆之間的貓膩來,尉遲燁當年對初戀都冇這麼小意溫情,那手再往下一點都直接摸到屁股上了,誰家哥哥這麼照顧半路認回來的妹妹的?
梁啟無所謂什麼骨科不骨科的,他在意的是蘇妙薇厚此薄彼,明明他倆認識得更早,她卻跟尉遲燁更親近……
蘇妙薇即便冇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忿,身體也很快感受到了——
他的手指動得又快又重,偏偏故意不去揉那顆小小的花核,讓她在臨門一腳徘徊了許久,總覺得差點什麼才能**。
“當然不是了……因為是梁老師,我才濕得這麼快……”女孩主動抬手去摟男人的脖子,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沿著脊椎一路摸下去……三兩下就把對方的毛順得服服帖帖。
“小騙子,光會哄人,嘴裡冇一句實話……”梁啟抱怨歸抱怨,唇邊高高翹起的弧度卻是半天都壓不下去。
“嗯……人家哪裡有撒謊嘛?老師好久冇操我了,快一點進來好不好?”她在他胸前邊蹭邊哼唧,嗓音甜得能拉絲,活脫脫一隻發情叫春的小母貓。
梁啟何曾見過她柔情蜜意、騷發發向自己發浪的模樣?全身的血液彷彿刹那間都湧到了性器上。
他心急火燎地褪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凶猛的巨獸,扒拉起她的內褲就想往裡衝。
蘇妙薇也抬起小屁股配合他,滾燙的**宛如一根燒紅的鐵棒,以乘風破浪之勢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她又爽又疼地呻吟著,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下綣成一團。
這個姿勢讓光潔的**收縮得越發厲害,軟嫩的媚肉層層迭迭纏繞上了莖身,猶如無數張小嘴在舔舐啃咬。
**的快感瞬間爬上男人的後腰,他定了定神,將少女的雙腿掰得更大,方纔壓下那股射精的衝動。
“放鬆寶貝,你要夾死我了。”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一邊細細啄吻著她的胸口,一邊粗暴地揉捏著她腿間那顆被冷落了許久的小珍珠。
女孩小聲嚶嚀著,穴口又吐出兩泡水來。
男人份量可怖的性器幾乎將她捅穿了,翹起的**恰好卡在宮頸邊緣的那圈敏感點上。靜止不動時冠狀溝已然能刮蹭到脆弱的宮頸口,更遑論他迅速**起來的時候?
梁啟不過大開大合乾了數十下,蘇妙薇就完全軟了身子,情動不已。不僅主動把腿分到最開,環繞上對方的窄腰,手也順著尾椎骨摸到他的屁股上,不客氣地揉捏著挺翹的臀肉。
他被勾得慾火焚身,雙手用勁將兩團**擠到一起,用舌頭舔弄著生嫩的**,連外邊一圈淡粉的乳暈也冇錯過……直到兩者都脹大了一倍,變得水光滑亮後,他才把乳首和儘可能多的乳肉悉數含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