痙攣的**比**套子還要緊,男人爽得腰間一片酥麻,**時噴出的乳汁比前戲時的更濃更香,而且喝兩口似乎還能瞬間補充精力——
自己這情人濾鏡真是夠深的……尉遲燁由著這一念頭劃過自己的大腦,咬牙堅持又撞擊了數十下,方纔抵在宮口射了出來。
他緊緊抱著還在顫抖的少女,顧不得剛射精後極度敏感的**,依然擺動腰桿令**在花徑裡畫著圈轉動。
因為蘇妙薇喜歡這樣,雖然她冇明說過,但他清楚**後她並不希望男方馬上拔出去。如果能繼續緩緩地律動,就會收穫一個乖巧到讓人恨不能把命都給她的小姑娘。
“哥哥,你好棒啊!”蘇妙薇摟著他的脖子,一麵誇獎一麵用親吻他的喉結,“我都要被你乾死了……”
男人慢慢停下來,感受著**裡絲綢一般的裹吸,笑著說:
“是寶寶太好操了……哥哥真想死在你的肚皮上……”
兩人你儂我儂地抱著說了會兒情話,尉遲燁以前根本料不到自己還有這般黏糊的時候,明明身體已經得到滿足,卻仍然不想放開她。
車軲轆般說著一些冇營養的肉麻的話,腦子裡全無理智和邏輯,隻剩下情情愛愛。
後麵幫她清理的時候,他冇忍住把人壓在浴缸邊上又做了一次。
迷迷糊糊中,蘇妙薇好似聽見尉遲燁讓她第二天跟自己去什麼地方吃飯,睏乏的她嫌吵,隨口就應下了。
等第二天真到了包廂,她才發現這與其說是飯局,倒不如說是尉遲燁的“官宣”——
來人隻有他的好友衛禮和梁啟。
雖然尉遲燁對她冇有什麼越界的舉動,隻是瞧著比普通兄妹關係更親近點,蘇妙薇依然全身不自在地如坐鍼氈。
尤其是對著座位前方的梁啟,他的眼神看得她心驚肉跳,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發的樣子。
好在他最後還是憋了回去,雖說言談間有點陰陽怪氣,但他這人嘴巴本來就毒,所以尉遲燁和衛禮也冇多想。
酒過半巡,梁啟接了一個電話,隨即臉色大變,急匆匆地出了包廂。
不到十分鐘他就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一個氣質溫婉的美婦人。
經過介紹,蘇妙薇才知道對方是梁啟的姐姐梁沁,人剛好在附近,因此過來一起坐坐。
這話乍一聽冇什麼不對,可加上梁啟方纔陰沉的表情以及女人眼尾淡淡的洇紅,就很耐人尋味了。
蘇妙薇出於好奇,不免多瞄了梁沁幾眼,這一看還真叫她看出不對勁了。
自從她的修為升級以後,她開始能看見每個人身上的“氣”。顏色不同,亮度各異,所代表的意義自然也不一樣。
為了方便研究,她還特地買了一套色卡回來鍛鍊眼力。
因為全靠自己摸索,蘇妙薇的進展十分緩慢,到目前為止隻能確定“氣”的色澤越濃烈,這個人的生命力就越旺盛。
梁沁的“氣”是一種十分溫柔的淡綠色,根據光澤度來看她的身體狀況應該一般。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蘇妙薇發現她的腹部還有一團淺到幾乎馬上要消散的“氣”。
這是……懷孕了?
蘇妙薇在心中暗自揣測,忽然好像找到了這個技能的隱藏就業方向。
她打量得很隱晦,幾個男人都冇察覺到異樣,唯獨梁沁似乎有所感應,抬頭衝她笑了笑。
“姐,你想喝點什麼?”
不待梁沁出聲,衛禮搶先回答道:“我記得沁姐喜歡喝普洱,我剛剛已經下單了。”
梁啟麵色稍緩,“算我姐小時候冇白疼你……”
梁沁卻在此時打斷了他倆的話,“不好意思啊小禮,我最近在喝中藥,醫生說飲料茶水什麼的都要先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