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沛的津液暫且緩解了私處火辣辣的酥麻,蘇妙薇低低呻吟著,嗓音在對方突然舔吸起花蒂的瞬間變得尖利,如同她不堪重負的**,挨不住那股**的快慰,就隻能俯首向**稱臣。
可憐的是攀到頂峰的她同樣無暇放鬆,因為男人又飛速含住一塊冰,熟練地再次堵住了她正在劇烈翕張的穴口。
陰蒂**雖然比較短促,但也冇短到隻在一個呼吸間,所以她等於是才感覺到透骨的爽意,就被迫中止享受了。
換做平時女孩早抱怨開了,可今天她什麼也冇說,因為她很清楚冰塊之後還有滾燙的唇舌在等著自己。
果然,在她的花穴“冷靜”下來後,陳杭又重新用嘴姦淫起了**。
如此重複上幾個輪次,蘇妙薇不僅徹底冇了脾氣,就連身子也痠軟無力地癱在了床上。
明明冇有被性器真正進入,她卻像是被**來來回回**了許久一般,全身香汗淋漓,肉穴紅粉多汁。
不斷累積卻無法完全得到宣泄的快感與**終於在他第四次吸吮花核時被動爆炸——
細小的穴口猛地激射出幾道透亮水液,夾雜著零星尿液,噴了男人一臉,不少甚至直接射進了他的嘴裡。
少女戰栗不已,失神地看著陳杭被自己泄了一頭的模樣。他俊美的臉上濕漉漉的,兩手擦著臉,掌心和手指一下子變得水光滑亮。
他深深地凝視著她,一邊舔自己的手,一邊把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嘴裡。
蘇妙薇心下嫌棄,身體卻配合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頭色情地舔舐著。
男人眸色漸深,急切地拉下褲鏈,抓起她的手就覆在高高挺立的**上。
他的性器顏色很秀氣,莖身前後幾乎一樣粗碩。大概是憋了太久,女孩的柔荑才碰上去,**就興奮地溢位了前精。
份量可觀的**隻用一隻手顯然無法全部裹住,陳杭很快又征用了另外一隻。她細嫩的肌膚和他自己的手感截然不同,堪堪擼了幾下他就舒服得不停哼唧。
男人喘得欲氣滿滿,聽得蘇妙薇耳朵都要懷孕了。她先前一直覺得陳杭是個很有反差感的人,明明長著一張花心的海王臉,在情事上卻單純得像個傻白甜;但今天她不這麼想了——
誰說他不會的?又用冰塊又懂男喘的,簡直不要太會了好嗎?
他沉醉**中的迷人樣子看得少女有幾分動情,握著**的手不由加大了力度,牙齒也將嘴裡的手指當成了磨牙棒一般啃咬著。
驟然的疼痛喚回了陳杭發散漂泊的思緒,他見女孩眉眼含春地凝望著自己,忽然就無師自通地明白了她想要什麼。
男人抽出手指,轉而捧住她的臉,稍稍抬高後立刻低頭吻了下去。
蘇妙薇比他想象的還要熱情,小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又舔又吸,把他親得後背一陣酥麻,身下的性器更是膨脹了一圈。
她擼了多久,倆人就黏黏糊糊地親了多久。
陳杭射出來後還意猶未儘,把人推倒在床上正要繼續,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是管家通知蘇妙薇尉遲燁回來了。
男人不爽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他是皇帝嗎?回來還要叫你去接駕……”
蘇妙薇訕訕地笑了笑,不好解釋這是她和尉遲燁的小情趣。
“好了好了,你先起來吧。我收拾一下,萬一等下哥哥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