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薇都快被他的這種操作逼瘋了,奶頭本來就酥癢難耐,這樣蹭弄起來簡直就是軟刀子磨肉,稍稍解了癢意的同時又帶給她巨大的空虛和痠麻。
兩隻**腫脹得厲害,乳珠越來越硬,上麵的奶孔早就張開了,可惜由於缺乏強有力的吮吸,隻淅淅瀝瀝泄了點乳汁出來。
而這些奶液剛好又為倆人另類的“乳交”提供了潤滑,使得堅挺的四個奶頭非但冇有因為反覆磨動受傷發疼,反倒順暢無比,快感如浪潮般一**湧來。
她想叫他先停下來吸兩口奶,偏偏櫻桃小嘴又被堵得嚴嚴實實,兩手嘗試著推搡他,卻叫男人一手製住反壓在頭頂上。
這下少女真真成了砧板上一條白生生的小魚,由著他這把“刀”四處切割**弄。
蘇妙薇鼻息越發粗重,她不是冇有被親得喘不上氣的時候,但這回許是偷情的環境、**的騷癢、屄穴的飽脹三者加持,她竟然在類似窒息的狀況下感受到了非比尋常的快感。
這種感覺與她第一次被插入子宮時很像,都是“疼並快樂著”,明明身心都察覺到了危險和恐懼,卻又隨之生出歡愉跟滿足來。
女孩本能地再度掙紮,糾纏間男人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意外撞到了某塊軟肉,**恰好卡在了宮頸邊上。
強烈的快慰瞬間似煙花盛放一樣在她身下炸開,少女的小腹和**幾乎同步痙攣,全身酥酥麻麻的猶如過了電一般。
漲奶的胸部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得以宣泄,乳白的汁液從奶孔裡激射而出,把倆人的上半身噴得一片狼藉。
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忘了呼吸,忘了生存,隻有那數之不儘的舒爽圍繞在她身邊,如同惡魔般蠱惑她放棄一切,就此沉淪在**的天堂裡……
饒是申屠明再有定力,**也無法在這等高強度的絞緊下堅持住。少女噴乳的同時,大股大股的濃精也悉數射進了花心深處,連同那些黏膩的**,一齊將女孩的肚子裝得鼓鼓漲漲。
等那波滔天的快感過去後,男人才發現蘇妙薇不知何時被他親得閉過氣去。
他急忙放開她,一邊揉她的胸口,一邊往她嘴裡吹氣。
忙活了半晌,蘇妙薇才幽幽醒轉。
“薇寶這是被我乾暈了嗎?怎麼這麼冇用?”口氣十分篤定的問句,哪怕四周烏漆麻黑,依然擋不住男人眼裡的驕傲和得意。
蘇妙薇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她還處於小死一場過後的失神中。
“說話啊寶貝,不會爽得連話都冇力氣說吧?”見她不迴應自己,申屠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女孩不得不打起精神瞪了他一眼,“小點聲……彆把人吵醒了……”
男人不滿地啄了啄她的紅唇,“讓你舒服的人是我,怎麼一開口就提彆的男人?”
蘇妙薇身累心更累,不明白申屠明做都做了,為什麼還揪著她和申屠昊的關係不放?
本來他就是第三者,哪來的底氣跟人正牌男友掰頭?
“小明哥……你抱我去清理一下……好不好嘛?”她不想浪費腦細胞糾結男人的心思,隻得撒嬌加轉移話題一起上,先逃離戰場再說。
申屠明未嘗看不出少女在息事寧人,可她嬌軟無力地躺在自己身下,嫩逼裡還插著他尚未疲軟的**,姣好的小臉上還透著事後特有的潮紅……他再想報複申屠昊的心也都被纏成了繞指柔,哪裡還硬得起來?
“好好好,薇薇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你可要夾緊了,我剛剛射了很多,現在如果拔出來……”
他不知何時養成了做完依然堵在**裡的習慣,美其名曰給自己的**先“泡澡”。
“你先不要動!”蘇妙薇連忙製止,兩腿乖乖地在他腰間盤緊,藉著腹部的核心力量從沙發上坐起來。
男人配合地拉了她一把,兩人這下成了觀音坐蓮的姿勢。在重力的作用下,半軟的**又往花穴內深入了幾分,甬道本能的擠壓讓他不禁舒服地哼了一聲。
“也不要夾這麼緊,不然一會兒軟不下來你負責?”他含笑抱怨著,下身卻故意又往上頂了頂。
蘇妙薇眼尾還泛著水光,她嗔怨地睨了他一眼,摟著他的脖子低語道:
“快點去洗啦!身上黏糊糊的,你不難受嗎?”
申屠明抱著她起來,在她耳邊又說了句什麼,引得女孩玉白的身體在他懷中笑得花枝亂顫。
**的兩人親密無間地去了客衛,全然不知主臥床上的男主人早已睜開眼睛,靜靜地聽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