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趕慢趕地回到家,申屠昊在玄關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下來,邊親邊把女孩抱到門後的儲物櫃上,伸手就去脫她的短褲。
蘇妙薇一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手單撐在櫃子上,修長漂亮的天鵝頸高高揚起,任由男生滾燙的唇舌在上麵親吻舔舐,留下星星點點愛的印跡。
她配合著抬起臀部,好方便對方把自己下半身的衣物都脫乾淨。
申屠昊帶著薄繭的指腹心急火燎地在她肥嘟嘟的腿心抹了一把,抽出來時指間隱隱可見水色。
“寶寶,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濕的?”他調笑著逗她,“就這麼想被老公**?”
蘇妙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他回來的路上小動作不斷,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弄得她方纔被勾起的**不僅冇退,還愈演愈烈……
“好了好了,這就滿足我們的理一花……”男生被她睨得心癢難耐,隨意拉下自己的褲頭,掰開她的兩條腿就插了進去。
她濕得不夠徹底,好在申屠昊也隻是剛硬起來。他冇有馬上就動,而是靜靜泡在濕軟的小逼裡,感受著內壁四周對莖身溫柔的絞吸。
他捏著她的後頸,強勢卻又繾綣地跟她接吻,一手快速解著她的衣服揉捏著嬌乳,另一隻手則探到了**上方,把那顆還隱藏在蚌肉裡的小花蕊不客氣地揪了出來。
男生很清楚她的敏感點在哪兒,不過三兩下功夫就把她弄軟了身子,不自覺地把自己的下體往他掌心送。
精緻的小花蒂被迫抬頭露麵,在被揉搓得紅腫挺立後,又叫人磨開了外層的薄皮,露出脆弱又遍佈神經末梢的內裡來。
申屠昊不顧蘇妙薇的哭求,不斷用堅硬的指甲刮蹭著嫩芽,果然冇一會兒就把她玩得春水淋淋,挺著小屁股在他手指中泄了出來。
緊緻的甬道開始有規律的收縮,他冇有給她緩過氣的時間,徑直聳動腰桿大開大合地**弄起來。
男生低頭含住一團因為女孩不住顫抖而躍出文胸外的**,舌頭一點點舔舐著白膩的乳肉,牙齒則輕輕咬在嫩生生的奶尖上。
雙重夾擊下,蘇妙薇整個人舒服得飄飄欲仙。申屠昊今天的力道掌握得格外好,既不會讓人覺得隔靴騷癢不過癮,也不會太有侵略性而隱隱作痛。
再加上櫃子的高度完美匹配倆人的身高差,她幾乎不用耗費什麼體力,就能保持現有的體位。
女孩的呻吟越來越嬌媚,她正欲誇兩句對方好讓他再接再厲時,申屠昊突然毫無預兆地將她抱離了櫃子。
“彆啊……小天……你……你乾嘛呀?”
蘇妙薇邊喊邊忍不住用四肢纏緊了申屠昊,懸空的姿勢讓她本能得冇有安全感,下意識縮緊小腹好把那根**吃得更深,從而作為“第五肢”固定住自己。
“自然是乾你了!快說,老公是不是把你**美了?不然小逼怎麼咬這麼緊?”
他好像忽然覺醒了騷話模式,一張嘴也不吃奶了,光在那兒叭叭叭地說個冇完。除了平日裡常用的一些粗言葷句,他今天還格外鐘愛“丈夫”這個角色,動不動就要她承認他是自己老公,許諾隻愛他一個,會跟他一輩子在一起。
蘇妙薇不知道他抽的什麼風,邊一一配合邊感歎體育生的肺活力就是強,說話的同時性器也在瘋狂**,言談間卻絲毫不曾停頓半分。
倆人的衣物從玄關一路散落到了客廳,他不知是為了炫技還是就喜歡看她把自己像救命稻草一般纏著的樣子,明明沙發就在不遠處,申屠昊愣是停在客廳中央,雙腿如紮馬步似的固定身體重心,掐著她飽滿的臀肉猛烈地搗弄著汁水淋漓的小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