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通天 第93章 秦雪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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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回程的高速，夕陽染紅了火燒雲，看來明天要刮颱風。

秦雪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

張成靠在副駕繼續哐抽菸，保持著沉默。

見林工這一趟，收穫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本來他以為，會和電視劇裡那樣，需要經曆好多考驗，才能得到證人的認可，然後獲得真相呢。

看來十幾年來的蟄伏，把林工折磨得夠嗆。

“想什麼呢？”秦雪問道。

張成吐出一個菸圈：“陳麗。”

秦雪不予，默默加速。

張成看向她的側臉，在夕陽的映照下多少有點發白，不由得關心了一句：

“累了就說，找個服務區停。”

“不用。”秦雪搖了搖頭，“撐得住。”

張成皺了皺眉，正打算勸解。

突然，前方大貨車突然急刹。

秦雪慢了半拍，猛打了一下方向盤。

張成下意識伸手抓住方向盤，身體前傾護住她。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車子堪堪停住。

兩人的呼吸聲在封閉車廂裡格外清晰。

秦雪握著方向盤，指關節發白，身子微微顫抖。

張成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邊。

距離近到能感到彼此的體溫。

秦雪抬頭，正好對上張成的目光。

四目相接，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足足十幾秒後。

“你……”秦雪聲音也有點顫抖，“可以鬆手了。”

張成這才意識到手還搭在她肩上。

他連忙收手，靠回副駕。

“抱歉。”

秦雪深吸一口氣，臉頰不由得微紅：“冇事，謝謝你。”

她這纔打開雙閃，車緩緩開到了應急車道上。

停穩之後，秦雪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我剛纔……走神了。”

張成看著她，心裡湧起種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總是一身英氣的女警，此刻卻露出少有的脆弱。

“下車透透氣？”

秦雪睜眼，點了點頭。

兩人下車，在車後方擺放了三腳架之後，開始裝作車壞了，檢視發動機的樣子。

不然在高速上違停，可是大咩的。

秦雪也從包裡掏出根菸，叼在嘴裡。

張成伸手幫她點上。

“張成。”她突然開口。

“嗯？”

“你知道我媽為什麼殉職嗎？”

張成搖頭。

秦雪自嘲地笑了笑：“官方說是疲勞駕駛。”

“但傻逼都知道是意外。”

“有人不想讓她繼續查藍月灣的案子。”

張成的心猛地一沉。

秦雪則依舊聲音平靜，隻是眼中的怒色逐漸掩蓋不住：

“所以我一定要查清楚。”

“不管背後是誰，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張成沉默片刻，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那我們就一起查到底。”

秦雪愣了下，轉頭看向他。

張成的目光很堅定。

兩人對視了幾秒，最終冇有人抽回手，反而緊緊握住。

此時，一陣風吹過，秦雪的髮絲拂過了張成的臉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閃爍。

張成能感到她手心的溫度，還有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

時間彷彿靜止。

良久，秦雪才猛地抽回手。

“張成。”她的語氣恢複了冷靜，但臉頰的紅暈未褪，“彆被任何東西衝昏了頭腦，利益也好，仇恨也罷。”

“無論是你，還是陳麗。”

張成冇回答，隻是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他一向是給夠錢，什麼都能做的，不存在被衝昏頭腦這麼一說。

秦雪轉身走向駕駛座，在車門前停了下。

“我來開吧。”張成連忙說道。

秦雪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把鑰匙遞給了他。

兩人重新上車，張成坐進駕駛座。

他調整後視鏡，發動車子。

秦雪靠在副駕，側頭看窗外。

張成開得很穩，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秦雪手的機震動起來。

她看了眼螢幕，是條工作訊息。

張成餘光瞥見螢幕上的字，完全不敢說話，生怕知道什麼內部的秘密。

車子繼續前行，音響裡的搖滾還在繼續。

又過了半小時，秦雪突然開口：“張成，陳麗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你，可能隻是她的一顆棋子。”

秦雪轉頭看他，眼神有些擔憂。

“小心彆被她犧牲掉。”

張成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車子駛入市區，霓虹燈照進車內。

最終，車停在張成公寓樓下。

張成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張成。”

秦雪突然叫住他。

張成回頭一看，秦雪的臉上眼神十分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說道：“今天謝謝你。”

張成笑了笑：“該我謝謝你。”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再次瀰漫起微妙的氣氛。

秦雪不由得彆過了臉：“早點休息。”

“你也是。”

張成下車，關上車門。

他站在原地，看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張成掏出手機，再次打開陳麗的微信，最終訊息還是冇發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進樓。

靠在電梯壁，他的腦中是秦雪握緊他手時的溫度。

還有她眼裡的擔憂跟複雜。

以及陳麗在墓碑前流淚的樣子。

兩個女人，兩種溫度。

一個是寒冷的正義，一個是熊熊的烈火。

剛走到自己家門時，張成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陳麗的訊息。

“今晚有空嗎？我想見你。”

張成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如果是往常，他會直接接受。

可今天的他猶豫了片刻之後，回覆道：“在哪？”

是的，他猶豫了！

“老地方。”

張成關掉手機，冇急著離開，而是打開了家門。

他需要先整理一下思緒。

今天的事太多了。

林工的證詞，秦雪的警告。

他走到窗前，正想點燃一支菸，卻發現狗日的秦雪把他的火機順走了。

無奈，他隻能乾巴巴地看著江城的夜景。

這個城市，藏著太多秘密。

而他，正一步步走向真相深處。

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小雨的訊息。

“哥哥，今天考試考得很好！晚上直播會唱新歌給你聽哦～”

配了張她在圖書館的自拍。

張成盯著螢幕上那張單純的笑臉，心裡突然有些疲憊，回覆道：“改天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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