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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的視線驟然定格。
王豔潔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帶著鬢邊的碎髮都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真絲睡裙貼身而輕薄,衣料貼合著身形,勾勒出隱約的曲線,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朦朧感。
這意外的場景讓他大腦瞬間不知所措,身體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停了下來。
王豔同樣僵在原地,男人驟然停頓的動作格外清晰,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他那過於灼熱、無處安放的目光。
可奇怪的是,除了羞恥,她心底深處竟然還升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自棄與試探。
這麼多年了,那個名義上的丈夫,何曾用這樣的目光看過自己?
“咕嘟。”
張成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片美麗的風景上轉移,低下頭緩聲道:“王總,對不起,我……”
他的道歉實在是有些蒼白無力,因為他的手還停留在那溫熱細滑的小tui上。
然而,王豔並冇有像他預想中那樣驚慌失措,反而淡定地整理衣物,用一種帶著一絲挑釁的眼神盯著他。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很可悲?”
張成被這個問題問得心頭一震。
如果承認她可憐,那無疑是在深深刺痛一個貴婦人的自尊,是決計不可的。
可要否認的話,在活生生的事實麵前,任何否認都顯得相當虛偽了。
自己的任務是引誘她,讓她身敗名裂。
陳麗冰冷的麵孔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如果按照計劃,他應該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用同情作為武器,撬開她的心防,隨後攻城略地。
可是,當他抬起頭,對上王豔那雙隱約幽怨的眸子時,卻多少有點不忍。
“我看到的,不是可憐,也不是可悲。”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至少此時在王豔的耳中是這樣的。
“我看到的,是一個被困在金色籠子裡的美人。”
“籠子雖然華麗,但終究是籠子,它鎖住了你的喜怒哀樂,也讓你忘了自己有多美。”
王豔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張成。
金色籠子裡的美人……
這個比喻,比任何同情和可憐的說辭,都更能戳中她的內心。
房間裡的溫度,也不曾降低,反而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升高,空氣都變得有些甜美。
“繼續按吧。”
張成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重新開始在她的小腿上揉捏。
隻是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那種為了緩解抽筋的按摩。
“嗯……”
王豔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喟歎,身體因那突如其來的異樣觸感,微微泛起一絲戰栗。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不住地輕顫著。
原本緊繃的肩頭,在張成的動作下漸漸展開,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帶著一絲不受控的順從。
“還抽筋嗎?”張成俯身靠近,薄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清。
溫熱的氣息拂過王豔敏感的耳廓,讓她渾身一軟,身形微微晃動,險些從沙發上滑落
“好……好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又帶著一絲忐忑。
他的手冇有停下,緩緩向上移動。
真絲睡裙輕薄地貼在身上,他的手掌隔著衣料,能隱約觸到肌膚的溫度與細膩。
王豔的呼吸驟然急促,她冇有躲閃,也冇有言語,隻是緊緊咬住下唇,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張成的心跳愈發劇烈,指尖的動作帶著一絲遲疑,冇有再進一步。
“嗯……”
王豔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吟,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老公多年不曾與她靠近,她向來潔身自好,早已許久冇有感受過這般來自異性的溫度與觸碰。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埋怨便忍不住多了幾分。
她本就是情感細膩、渴望親近的人,長久以來獨守空閨,內心的孤單,對溫情的期盼早已悄悄累積。
此刻在張成的觸碰下,那份壓抑許久的情感被悄然觸動,讓她心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張成聽見她的聲音,指尖的動作卻冇有失度,隻是順著大腿的方向,輕輕落在了她後腰的位置,動作剋製而帶著分寸。
王豔看得出來是個生活自律的人,腰肢纖細,身形勻稱,又因少經日曬而皮膚白皙,自有一番成熟女性的溫婉韻味。
張成將身子俯得更低,幾乎與她平視,身影輕輕籠罩著她,卻刻意留了些許距離。
他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清香,混著淡淡的、屬於她本身的清雅氣息,乾淨而好聞。
“叮咚!”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突然響起!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房間裡所有的曖昧。
兩人如同觸電般刷一下地彈開。
王豔一把將腿收了回來,慌亂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衣衫。
張成也猛地站起身,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這麼晚了,會是誰?!
王豔連滾帶爬地撲到門邊的可視對講前,當她看清螢幕上那張熟悉的臉時,瞳孔一下子收縮了起來。
張成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心也沉到了穀底,壓低聲音緊張地問道:“是誰?”
王豔猛地回過頭,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慌亂,輕聲道:
“糟了……是我老公!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突然回來了?!你快找地方藏起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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