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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司與貴酒店有業務洽談,麻煩通知你們的負責人。”
徐倩腦袋一片空白,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張成不是來找自己複合的嗎?
周圍幾個前台同事的目光也微妙起來,在她跟張成之間來回掃視。
徐倩臉頰火辣辣的,下意識想上前拉住張成問個究竟。
“張成,你……”
她剛開口,一個悅耳的女聲在旁邊響起,恰好打斷她。
“張經理,久等了。”
張成循聲望去,是個身穿高級定製西裝套裙的女性,正款款走來。
二十七八的年紀,身姿曼妙,步態優雅。
一頭利落的短髮,更襯得她脖頸修長。
來人淡淡掃了張成一眼,便把他身旁尷尬的徐倩當成了空氣。
她走到張成麵前,臉上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你好,張經理,我是柳絮,明庭酒店的店長。”
張成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女人,心頭微動。
他伸出手,同她那隻保養得宜的手輕輕一握。
“柳店長,你好。”
柳絮的目光在張成臉上一頓,似乎對他這麼年輕就身居高位有些意外,但隨即恢複平靜。
“我們集團高層對這次的企劃案非常重視。”
她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張成跟她走向電梯:
“張經理,這邊請。我們上去詳談,路上我也可以為您介紹酒店目前的運營現狀,還有我們對企劃的一些初步構想。”
“有勞柳店長。”
張成點頭,跟上她。
兩人並肩而行,一個俊朗挺拔,一個身姿綽約,看著竟有幾分登對。
他們談笑風生,談話圍繞著市場定位跟品牌形象的話題展開。
從頭到尾,冇再看被忘在原地的徐倩一眼。
徐倩站在那,像個被遺棄的破玩偶。
她看著張成跟那位美女店長親密交談的背影,看著他們一同走進那部需要刷卡才能啟動的貴賓電梯。
一股嫉妒跟不甘,從心中湧了起來。
為什麼?
憑什麼?
那個本該被自己踩在腳底的男人,為什麼會站到那麼高的位置?
站在他身邊的女人,為什麼不是自己?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身體因極致的情緒微微發抖。
當然,這一切張成也無心理會。
隨著電梯門慢慢合上。
剛纔還掛在柳絮臉上的職業化笑容,便收斂了許多。
她冇再說話,隻靠在電梯扶手上,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身邊的張成。
張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柳店長,有什麼問題嗎?”
柳絮看他,沉默片刻,忽然紅唇一翹。
“冇什麼。”
“隻是覺得,張經理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話音剛落,電梯叮的一聲在頂層停下。
電梯門開,眼前是條鋪了厚重地毯的安靜走廊,牆壁上掛著些價值不菲的現代藝術畫。
柳絮冇走向走廊儘頭的會議室,而是徑直走到一扇厚重的雙開木門前。
她從口袋摸出張房卡,在門鎖上輕輕一刷。
門開。
她側身讓出位置:“張經理,請。”
張成看著門內那奢華得有些過分的景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不是會議室,這是明庭酒店最頂級的總統套房。
心中疑惑,可他臉上還是帶著微笑,坦然地走了進去。
“柳店長,我們的會談在這裡進行?”
柳絮跟在他身後進來,房門自動合上。
她隨手將房卡插進取電槽,整個套房的燈光瞬間亮起,柔和的bg也適時響起。
“冇錯。”柳絮走到吧檯前,很自然地為自己倒了杯冰水,也示意張成隨意。
“我們老闆總說,隻有讓策劃人親身體驗酒店最好的服務,才能想出最打動人心的營銷方案。”
她端著水杯,款款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眺望著窗外江城的夕陽。
“張經理,你覺得呢?”
張成冇有反駁,隻是邁開步子,開始檢視這間套房。
沙發,床墊各種用的都是最頂級的進口貨,自不必談。
窗外的景觀視野極佳,正對江城最繁華的cbd中軸線。
夕陽降臨時,萬家燈火儘收眼底,景色不可謂不美。
張成一邊聽著柳絮不緊不慢地介紹,一邊心中分析著這家酒店的優劣勢。
定位高階,捨得下本錢,目標客戶群體是金字塔頂端那一小撮人。
優點是足夠奢華,能滿足頂級客戶對品質的要求。
缺點也同樣明顯,運營成本極高,目標市場狹窄。
客流一旦不穩,就容易陷入虧損。
陳麗讓自己做的企劃,核心目的就是短期內增加營收。
這意味著,他們現在的現金流,可能已經出了問題。
“張經理,看得很仔細嘛。”柳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邊,引著他坐到了那張寬大的沙發上。
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越過了商業夥伴該有的界限。
沙發很軟,人一坐下就微微陷進去。
張成能清晰感受到身邊女人的體溫,還有那股越來越濃鬱的香水氣味。
他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身體卻不自覺繃緊。
“做企劃,自然要瞭解產品的所有細節。”
柳絮輕笑一聲,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她身體忽然有意無意地向張成靠了些,裙襬下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幾乎要碰到他的褲腿了。
“張經理果然專業。”
她伸出手,指尖像是無意間,輕輕劃過張成的西裝領口,幫他撫平一道根本不存在的褶皺。
張成愣了一下。
不是,這女人吃春藥了?
他端起麵前的冰水喝了一口,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柳店長,關於這次的企劃案,不知道你們內部有冇有一個初步的方向?”
他想重新奪回談話的主動權,維持住那道岌岌可危的距離。
柳絮顯然不打算讓他如願。
她忽然整個身子都前傾過來,柔軟的胸口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
隨後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張經理,我老闆總說,能被陳麗看上的男人,要麼是能力超凡,要麼是算無遺策的人精……”
“要麼……就是個徒有其表,靠臉蛋吃飯的小白臉。”
“你說,你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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