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氣 第三章 吸收光暈

逛了大半個攤位，還是一無所獲。就在葉濤有些氣餒時，眼角餘光瞥到左手邊那個攤位上。

攤主是個穿著汗衫、搖著蒲扇的老頭，正眯著眼打盹。

麵前的攤位上雜七雜八地堆著些銅錢、鼻菸壺、硯台、幾本書籍等。

其中一本叫《續夷堅誌》的舊書籍，吸引了葉濤的目光。

那本舊書是線裝的，顏色發黃，混在一堆書籍裡，毫不起眼。

葉濤讀書時對古代文學格外入迷，曆史上重要的文人極其重要著作能如數家珍。

這本《續夷堅誌》是元代文人元好問所著，共四卷，具有重要的文學和史料價值。據說全部收藏在省博物館。

這本《續夷堅誌》難道是明清哪位名人的手抄本？

葉濤這麼肯定，是因為他看到這本書周身縈繞著一層厚重的藍色光暈。

葉濤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假裝隨意地翻看那些銅錢，然後纔拿起那本書籍。

就在葉濤接觸《續夷堅誌》的一瞬間，他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流傳入手掌，然後順著手臂傳到大腦。

這是什麼情況？

再看手中的書籍時，那層藍色光暈消失了。

葉濤怔住了，自己吸收了光暈？

頓了頓，他感覺腦袋一熱，腦海裡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玄奧的資訊。

老頭感覺有人來到攤位前，立馬就微微睜開了眼睛，悄悄打量他。

看到葉濤翻看了半天，然後拿著一本老書，一副傻呆呆的樣子，忍不住道：“小夥子，不要就放下，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葉濤回過神來，順勢問道：“老闆，這個怎麼賣？”

從《續夷堅誌》纏繞著藍色光暈來看，就算它不是元好問親筆手劄，也應該是曆史上哪位名人的手抄本，具有很大的收藏價值。

老頭打量了一下葉濤，懶洋洋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少一分不賣。”

葉濤心裡有底了。

要價五百元，攤主顯然冇有把這本《續夷堅誌》當寶貝。

他放下《續夷堅誌》，搖搖頭：“太貴了，我就是個窮學生，哪有那麼多錢？”

說完，他佯裝起身要走。

“哎，小夥子彆急嘛，”老頭卻叫住他，“你說個價。”

“五十。”葉濤狠心殺價。

“五十？你搶錢啊！”老頭眼睛一瞪，“這可是本古書！”

“不行就算了。”葉濤態度堅決。

老頭咂咂嘴，裝作一副肉疼的樣子：“行行行，看你是個學生，虧本賣你了，當交個朋友。”

葉濤立馬付錢，拿起那本《續夷堅誌》準備離開。

“哈哈，葉濤，是你這小子！”

葉濤舉目望去，原來是文寶軒老闆周恒奕不久前新招的鑒寶師張浩。

張浩大學畢業，學的是考古專業。不知道為什麼，他願意委身於小小的文寶軒。

就是他的入職，老周才辭退了葉濤。

張浩向葉濤慢慢走來，一臉得意之色。

看到他手裡攥著一本發黃的舊書，張浩嗤笑一聲道：“怎麼，想來撿漏？我看是撿破爛還差不多！”

葉濤看到張浩頭頂上籠罩著一團灰黑色光暈和資訊：【病氣：心絞痛，靈樞九針第一式回春手可治。】

靈樞九針？

葉濤有些莫名其妙，愣在當場。

張浩見葉濤不說話，更加得意：“怎麼樣，丟掉工作的滋味不好受吧？”

葉濤冇理會張浩的嘲諷，準備離開。

張浩卻跨出一步攔住他，從他手裡搶過《續夷堅誌》，看了一眼便嗤笑道：“還真當個寶貝了？五十塊買堆廢紙，虧你還在周老闆的古玩店裡乾過三年。”

聽到爭吵聲，臨街的古玩店裡走出來幾個人，圍了過來看熱鬨。

葉濤從張浩的手中搶回那本舊書，看著他那副得意的嘴臉，平靜地說：“你說廢紙它就是廢紙嗎？”

“嘿！還不服氣？”

張浩聲音提高，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我在大學學的就是考古，現在乾的也是鑒寶！元好問的《續夷堅誌》真跡我在省博物館有幸見過一次。你這本紙質粗糙，裝訂鬆散，連個印章都冇有，不是廢紙是什麼！”

他指著書，說得唾沫橫飛，十足的專家派頭。

聽到張浩自我吹噓的來頭，周圍有人低聲議論，看向葉濤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同情和看笑話的意思。

葉濤等他說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說得對，這確實不是元好問的親筆手稿。”

張浩一愣，隨即更加得意：“看！他自己都承認了！”

“誰告訴你，值錢的就一定是作者手稿？”

葉濤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浩臉上，淡定道：“這是曆史名人的手抄批註本。它的批註價值，有時候比原版還高。”

張浩根本不信，嗤笑道：“還曆史名人的手抄批註本？你一個被古玩店辭退的夥計，懂什麼？”

葉濤不屑地瞥了張浩一眼，轉身準備離去。跟這種不學無術的傢夥多說一句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鬨、穿著樸素唐裝的老者走上前來。

“小友，能把你手中的書給老朽看看？”

葉濤看他和善可親，就把書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書，神色莊重地翻看起來。

好一會兒，老者抬起眼，看向張浩道：“小夥子，這位小友說得冇錯。這的確是曆史名人的手抄批註本。看這筆跡和用墨習慣，應該是清代廣東大學問家李文田所著。他的批註本在市麵上，很是搶手。”

“你是誰啊？”

張浩不以為然，看著老者譏笑道：“彆以為哪個阿貓阿狗都能跳出來鑒定寶物！”

旁邊有人認得老者，立即道：“小夥子，他是博古齋的秦老闆，在這條古玩街大名鼎鼎，說話客氣點。”

張浩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遠山斜了一眼張浩，看向葉濤，眼中帶著欣賞：“小友，眼光不錯。這本冊子，你有冇有出手的打算？我願出五千元，你看如何？”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五千？”

先前賣書給葉濤的老頭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捶胸頓足地哀嚎：“哎喲喂！虧大了虧大了！我真是有眼無珠，五十塊就賣了……”

五十塊買的，轉手就賣出五千？

這漏撿的也太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濤身上，充滿了震驚和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