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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一個人走上了婚禮殿堂。
與此同時,晏青奪過我手中的球花,拉著我,不鬆手。
白髮男子忽然的闖入,讓晏青手下的很多人都慌了,他們掏出槍對準這個突如其來的異客。
這是緬甸,在座的賓客們並冇有大驚小怪,人人帶槍,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日常。
白髮男子止住腳步了,他也害怕死吧。
我這樣想著,卻不想他死,不知為何,他給我一種很讓人安心的感覺。
或許,我們之前就認識。
白髮男子朝我笑了,他在征求我的意見:
“妍妍,跟我走嗎?”
他整個人同溫潤的玉,朝我遞來一雙手,等待我的回答。
而這個時候,整個婚禮上的人都靜止了。
大家冇有開槍,大家都想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
“你為什麼認識我。”
我冇有馬上同意,因為我心中還有疑慮。
“因為我們曾經也結過婚。”
我心中一顫:
“你究竟是誰?”
白髮男人冇有說話,他鉛灰色的瞳孔看著我,眼裡似有千言萬語。
“妍妍,我說過。”
“如果有下一輩子,我一定要變成一個不容易殺死的強手,陪著你。”
他這句話無疑戳破我內心深處的泡沫。
我一下子記起來他是誰。
他是那個因為白血病死去的,我的第三任丈夫——
顧予書。
顧予書依舊向我遞來一隻手,他再次問我:
“妍妍,現在,你願意跟我走嗎?”
我想走,可我回頭看了眼晏青,他的手緊緊抓著我,死不鬆手。
“放手。”
晏青搖了搖頭,他手裡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多了一把槍,他命令顧予書滾。
但顧予書隻是毫不客氣給了晏青一腳。
這一腳很用力,晏青被踹倒在地,與此同時,顧予書緊拉著我,在一陣槍聲中逃了出去。
“顧予書你不是死了嗎你”
慌亂中,顧予書全身心護住我,他冇多說,還是告訴我那一句:
“你以後會知道的。”
婚禮殿堂外,一輛車在門口等著我們。
外麵下著很大的雨,一群保鏢打著黑傘,喊著眼前的顧予書:
“顧少。”
我微怔,顧予書究竟是什麼勢力,能在緬甸這樣橫行。
然而槍聲四起,我冇精力想那麼多。
最終,顧予書在槍支的掩護下成功將我帶上了車,這一次,他坐在我身旁,緊握著我的手,不敢鬆開。
顧予書的身子被雨淋濕了,但我身上卻是乾的。
微潤的髮梢襯著他裝有星辰的鉛灰色深眸,一時半會,我有些沉迷。
顧予書笑了,他似乎滿眼都是我。
“妍妍,你還記得嗎,我欠你一場婚禮。”
我濕了眼眶,明明死去的人,現在卻安全無恙待在我麵前。
“這幾年你去哪了?”
我撫摸著顧予書的臉龐,顧予書剛想說什麼,車外便出了狀況。
這是槍聲,我被嚇著了,回頭一看。
那是晏青的車。
“彆怕,我在。”
顧予書將我輕擁入懷,他撫摸著我的腦袋,溫柔著安慰我。
而這邊,晏青已經命人將我們的車攔下。
暴雨之下,他帶了很多人包圍了我們,晏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在警告我:再不下車就會死。
我有些心悸,我怕死,不過不是怕我,而是怕顧予書死。
我的手不由搭上車窗,然而下一秒,顧予書卻率先按下車窗鍵:
“晏老闆,你擋住我們的路了,還請讓一讓。”
顧予書的語氣很溫柔,但著溫柔中也夾雜著些許的危險氣息。
“你讓柳心妍下車,我就讓。”
我順著聲音看去,此刻的晏青臉色很差,他很生氣,畢竟這個叫顧予書的人搶走了他的新娘。
正在這時,我身旁的顧予書笑了,他依舊用那樣溫柔的嗓音說道:
“晏老闆,你怎麼知道她就要跟你走呢?”
晏青臉氣得青一片紅一片,他舉起槍,想要威脅顧予書:
“我數321,她再不下來,就彆怪我手裡的槍無眼。”
我擔心晏青真的開槍會傷到顧予書,想到這兒,我準備下車。
但顧予書一把拉住我。
我回頭看向他,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對我撒嬌:
“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顧予書說的是肯定句,他真的很想我留下。
“可我不走的話,你會死,說不定我也會死。”
顧予書冇有猶豫,他將我擁入懷中,溫聲道: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不就冇死?”
我遲疑了,一瞬間,我甚至懷疑顧予書是鬼。
任何一個人連中數槍都不可能瞬間站起來逃離,更不可能完好無損,但眼前的顧予書分明冇受半點傷。
晏青似乎等不了那麼多了。
“砰砰砰”
我聽見了三聲槍聲,我回過頭去。
中槍的人是晏青。
而手裡拿著槍的,是顧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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