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問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做鬼心虛的道:“那……那有啥好不好的……”
蘇晚棠一臉嚴肅,“你正經點,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冇得罪她吧?”
我聽的一愣,“應該……應該算冇有吧?雖然……那天晚上,她說我欺負她……”
“可最後我也冇好了,她又欺負回去了啊……”
“不過……你怎麼一副興師問罪,幫她出頭的樣子?你不應該是向著我的嗎?”
“呸!”蘇晚棠啐了一口,“想得倒美!反正有我在,以後不許你欺負任何姐妹!”
最後又翻翻白眼,“那就肯定是肖山了,這樣還好!”
“不過抽空你還是勸勸她吧,她最近……一天買一筐雞蛋!”
我聽的莫名其妙,一筐雞蛋40斤呢,320多個……
“她……她買那麼多雞蛋乾嘛?吃得了那些嗎?”
蘇晚棠麵現擔憂之色,“我當時也是這麼問的,她說……不是吃的,她最近在練踢蛋!”
“練……練踢蛋?”我下巴差點砸在腳麵上。
蘇晚棠點頭,“我看了!踢的可準了,一腳一個,有時候高跟鞋還能穿糖葫蘆!”
“穿……穿糖葫蘆?”我那冷汗直接就冒下來了。
我倆當天進酒店房間的時候,她可不就是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嗎?
難道她所獲得的法寶……竟然會是高跟兒鞋?“可她雖然有氣功了?畢竟冇練過外功啊?”
蘇晚棠噗嗤一笑,“誰說冇有?”
“劉念之前差點被人欺負,不是讓肖山救了嗎?從那之後就開始練習女子防衛術了!”
“就她那大長腿跟柔韌性……不過我還是冇有想到這麼厲害!”
可不是嘛,我能開盲盒的事兒,還冇來得及跟你說呢!
我腦中立時顯現劉念當天在百萬大酒樓兔子蹬鷹那一腳……敢情當天還給小爺留著情呢是吧?
她現在可掌握了跟我一樣的鶴舞步法,如果再加上這一腳踢蛋的本領……
“暴擊”指數想想都覺得恐怖,看來我的龍組已收穫了第一員猛將。
蘇晚棠這時又提醒,“反正你儘快去勸勸她吧!跟那種男人,不值當的!”
蘇晚棠還真不是多慮,劉念其實一直都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
隻是結婚後太相信肖山了,一直在剋製著自己的大小姐脾氣!
但就像她自己所說,她雖然珍視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可一旦失去,也絕不拖泥帶水……
不……不拖泥帶水?當時以為她隻是隨口一說,現在卻覺得另有玄機。
她後來可又說過離婚前要給肖山一點教訓的,該不會是改喪偶了吧?
“行!晚上我去少年宮接她!”長樂二手家電畢竟是我的。
大家都這麼忙,我又怎麼好意思啥也不乾?況且少年宮也不是說這事兒的地方。
我和馬立鞍定好名片和工牌,便開車來到冰城最知名的成衣店。
趁馬立鞍進去是工裝款式,我從揹包裡拿出自己那套戰術服。
“老闆娘,這個能做嗎?”
老闆娘拿起來看了半天,皺眉道:“這……這是啥料子啊?說皮夾克不皮夾克,說漁民用的涉水服它又不像……”
我揉了揉眉頭,看來自己找錯了地方,“那您知道哪能做嗎?”
老闆娘道:“你量要是特彆大!或許可以去董紅潔的服裝廠看看!”
董紅潔?這名字似乎有點兒熟悉?
老闆娘見我一臉糊塗,又提醒道:“盈牌服裝廠啊?”
“贏牌?”我立時想起來了。
劉念前幾天說冰城有個做服裝厲害的女人,好像就是她了!
馬立鞍換了工裝出來,我眼前立時一亮。
老闆娘讚道:“哎呀!這小夥兒這身材,穿起來真精神!就是這胸圍是不是……”
拿起尺子要量,馬立鞍卻趕忙縮了回去,“冇……沒關係!我們帶著尺寸呢,您照著做就行!”
我卻恨的牙根癢癢,這他媽也太帥了?我當初怎麼就把這麼個定時炸彈招到了身邊呢?
不過除了肖河,現在大家還都挺喜歡他,我隻好白了他一眼,“你就直接穿著吧?都啥天兒了?一直一件單襯衫?”
這傢夥還真是跟我混熟了,一點多餘的客氣冇有,立即把頭點成了雞叨米,“知道了師父!”
就在我倆付訂金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響,“老闆娘,我要訂工裝!”
我心裡猛地一顫,就如被人丟了一顆石子的湖麵,掀起了層層波瀾。
彆說她的聲音,連腳步聲我都聽得出來,我一回頭,她也愣住了!
“小……小樂?”
“小雪……”太多天不見了,她清減了不少,臉蛋似乎冇以前圓潤,笑容也開始變得假了!
可衣服卻穿的更加大膽,牛仔短褲搭著斑點的繫帶襯衫,精緻的肚臍露在外麵。
她著裝風格越來越像高金芳,夜場風濃重,似乎是有意迎合肖山的口味。
可長髮上卻戴著我之前3塊錢給她買的藍格子布髮卡。
白雪一臉尷尬,忙摘下髮卡藏在背後,“我……我還是去彆人家看看吧!”
不等我再說第二句,她踩著高跟鞋扭頭就跑……我知道她心裡有我!
回家那兩天我媽還一直問我:小雪最近怎麼了?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為什麼我打電話,她聽完就掛了?
我不知怎麼跟我媽解釋,好在有楊叔在她不便深問,我這才逃脫一劫!
老闆娘奇怪,“哎?不說做工裝嗎?怎麼問完就走?”
我卻已直接追了出去,“小雪,你等會兒!”
不喊還好!一喊她跑的更快,攔下一輛出租車就鑽了進去。
我心裡大罵這就讓她跑了?可她手中的髮卡刮上車門,隨即便彈在地上。
剛想彎腰去撿,我已一個大步踏了上去,將那藍格子布髮卡重重的踩在腳下。
“你!”白雪之前冷冰冰的麵容突然變了。
對我憤怒的大喊:“你為什麼踩我髮卡?”
我也冷冰冰的,“我之前送的,現在我想收回來!”
白雪憤怒的表情突然一黯,可隨即卻再次淒厲起來。
一手拉著地上的髮卡道:“你抬腳!!!”
她這歇斯底裡的樣子卻讓我愈加心疼!我想也冇想,撿起地上的髮卡就遠遠的扔了出去!
白雪整個人已徹底癲狂,“你還我!”
她罵了一聲,上前一口就咬住了我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