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並非男女。我一個學國醫的,開始並不應該先入為主。
男人身體中有陰,女人身體中也有陽,所以纔有陰虛與陽虛。
這跟當代哲學的觀點是一致的,正中有反、反中有正,對立統一。
而幾千年前我們老祖宗就已經有了這種智慧,我覺得腦海中之前冇想通的東西,此刻感悟到更多!
若隻論氣功,田廣慶的造詣遠在我之上。
這一刻,就跟蘇晚棠第一次雙修時一樣。他體內至陰的內力竟將我之前采女功的陰氣擴充的更為龐大。
我氣海中容納真氣的那個油箱同時也再次擴大,功力達到了更大的提高。
楊帆此時已迴歸肉身,一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倆行功。
心中暗道:如此雄厚的陰陽之力,這豈不就是我全真道的正宗功法嗎?
我拇指上的扳指由潔白轉為碧綠,原本一直打顫的田廣慶,身上的電流也終於穩定,臉色也恢複如常。
驀地,田廣慶雙眼暴睜,忽從心窩、手心足心之間噴出一股濁氣。
我嚇得趕忙停功。
田廣慶傷口的血已經止住,整個人神采奕奕,麵容也變得更加紅潤。
楊帆大驚,“你……你又突破了?25歲竟然就達到了枯榮變的境界?”
田廣慶道:“我也不想的!”詫異的看著我,“可這小白臉的氣功似乎能推動我的成長,但這是正常突破,應該問題不大!”
“這樣也好!達到了枯榮變,我終於可以像你一樣修煉元神本質了!”
楊帆道:“我是全真道俗家弟子,原神本質也是道家。你爺爺之前那幾輩有外八門中的索門,比較適合刺客!”
田廣慶剛保住了性命,一時間又生出與我攀比的心思,默默看了我一眼。
“冇錯!我的電元素與刺客簡直就是絕配,這種速度……連我自己都開始害怕了!”
看著我又翻了翻白眼,“命再好又能怎樣?誰知以後會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不過看在是朋友的麵子上,就由我來保護你吧!”
田廣慶話音剛落,又是噗地一聲,我也睜開了眼睛。
隨之感覺自己頭頂似乎一亮,楊帆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田廣慶的話我都聽見了,此時也想氣一氣他,“是不是……我也突破了?18歲就達到了枯榮變?比田廣慶還早?”
“可你們剛纔說的元神本質又是什麼?”
田廣慶此時卻望著我頭頂,流出一額的冷汗,“你……你冇有突破!”
“可媽的!說你是花瓶……怎麼腦袋上還真的開了花呀?”
楊帆一臉不可置信,“這是一品金蓮,小樂的氣功……果真與道門之學有關!”
我見兩人吃驚的神色,忙向頭頂摸摸,可除了一團熱氣,卻並冇摸到什麼實質。
田廣慶疑惑,“什麼叫一品金蓮?”看來這並不是普通修者就能懂的學問。
楊帆鄭重道:“我道門最高的境界就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小樂現在雖是一品金蓮,可這種境界……彆說連我都冇達到!”
“即使南北祖庭,八大聖地加在一起也絕不會超過100人……”
田廣慶又一臉不平衡,“這……這是乾嘛的?是不是為了好看?到時候敵人能少湊他兩拳?”
楊帆險些被他氣笑,“怎麼可能?金蓮乃是仙家品級的象征!”
“雖說隻是一品金蓮,可據說會有與靈獸溝通的能力,看過《西遊記》吧?哪個仙家還冇幾個看家護院的?”
“不過時代變了!冇那麼多珍稀靈獸,道長們現在大多養猴養鳥,自得其樂!”
田廣慶這才放心,“說來說去還不是個花架子?能有蟲婆那樣一條蜈蚣,就已經不錯了!”
我這個皮空子,現在更被他們說的一頭霧水。
可此刻腦海中卻隱隱聽到收魂丸裡秋田犬的聲音,“主人,您終於能聽懂我的話了,收我做你的奴仆好不好?”
我還真被嚇了一跳,可隨即就用意識回了一句,“日本狗還不配,我留著你是吃粑粑的!”
隨後便問:“楊叔,你剛纔說什麼南北祖庭?八大聖地?”
楊帆道:“一兩句說不清楚,你現在隻需知道鐘南全真道,龍虎正一道!”
“你的氣功必與道家有所聯絡,我建議你有朝一日前去拜訪!”
我心中暗道:能冇聯絡嗎?這可是軒轅老祖傳下的功法!
楊帆又詫異的打量著我的五彩華身,想了想道:“我道家一直說五氣朝元!”
“可之前從冇見過,也不知跟五彩華身是不是一回事兒,等回去得跟上級彙報一下!”
田廣慶這時卻又板起一張殭屍臭臉,“楊隊長,你就直說吧?我這次進武靈氣是不是又冇戲了?”
我立時罵道:“小電池?剛保住小命老毛病又犯了是吧?”
田廣慶那驢脾氣聽完又火了,“什麼小電池?亂給人起外號,你禮貌嗎?”
楊帆見我倆又要吵,趕忙製止。
還是苦澀的拍了拍田廣慶肩膀,“放心吧,這次一定是你!我說到做到!”
田廣慶猛的一喜,可看了看我,又有點兒擔心的道:“小白臉……其實也不錯了,雖說經驗比我差點……”
不等他說完,楊帆已朝地上扔了兩個收魂丸,“可惜呀!雖然剿滅了骨女……可幕後那個女人,最終還是冇有露麵!”
是的!通道裡其實一直也冇有久留島陽菜的氣息,隻是之前聽到她的聲音。
我也不確定是她境界太高,我們感知不到,還是她另有什麼傳音的法門。
可楊帆明顯也是故意打斷田廣慶那番話,我心中再次湧現一種不安。
我那時已然明白,我家隻有我一個。因為我爸的事兒,我媽已經孑然半生。
楊叔還是不太想讓我參加過了今日不知明日的武靈氣,可我還是想用自己的優秀打動他!
回到八個洞口的起點,楊帆這才問我,“小樂,你的肉身呢?”
“哦!你們兩個先走!我藏到一個洞裡了,我就取回來!”
我並冇跟楊帆說的太清楚,我怕他知道另有入口,會派人堵上。可這裡的疑團,我想知道的還有太多!
“我先送小田去縫針,你快點!”
“哦!”我看了眼通向墜龍井村的位置,那已經是唯一冇有探過的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