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林薇?
你怎麼在這兒?”
我看到他,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是張超,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曾經的追求者。
畢業後他進了媒體,成了個記者。
我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我和他身上。
陳陽的臉色,在刹那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認識我太太?”
他站起身,擋在我麵前,語氣不善。
“太太?”
張超愣住了,隨即誇張地笑了起來,“陳科長真會開玩笑。
林薇什麼時候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上個月同學聚會,她還說自己是單身呢。”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包廂裡轟然炸開。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5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探究和玩味的眼神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尤其是陳陽的父親陳建國,他的目光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我,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看穿。
我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張記者,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關鍵時刻,陳陽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沉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姿態親昵而強勢。
“我跟薇薇是閃婚。
領證倉促,還冇來得及辦婚禮,通知各位朋友。
上個月她確實是單身,但這不代表這個月她不能成為我陳陽的妻子。”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但那摟在我肩膀上的手,卻像鐵鉗一樣,力道大得驚人。
“是不是啊,老婆?”
我被他看得心頭一顫,求生的本能讓我立刻反應過來。
我靠在他懷裡,臉上擠出一個嬌羞的笑容,點了點頭:“嗯。
我們……我們是一見鐘情。”
張超的表情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大概冇想到,我們能這麼快就“串通”好。
“一見鐘情?
閃婚?”
他顯然不信,還想再說些什麼。
“張記者是吧?”
陳建國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今天是我們單位內部的聚餐,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句話,就將矛頭轉向了張超。
張超的臉色瞬間一白。
他隻是個小記者,哪裡得罪得起這位市局的副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