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身敗名裂。
憤怒的陳陽把我告上法庭,說我詐騙。
我不僅要退還十二萬,還要麵臨牢獄之災。
我弟弟的病房裡,儀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我從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我意識到,我踏上的,根本不是一塊浮木,而是一艘行駛在狂風暴雨中的賊船。
我不僅可能拿不到救命的錢,甚至可能粉身碎骨。
不行,我不能這麼被動。
我必須知道,陳陽費儘心機導演這場戲,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個所謂的“更深層的原因”,纔是解開所有謎團,也是我自救的唯一鑰匙。
6從那天起,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陳陽。
我留意他接的每一個電話,看他帶回家的每一份檔案,甚至在他洗澡的時候,偷偷翻看他的手機和電腦。
這是一個危險的遊戲,一旦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但我彆無選擇。
然而,陳陽的警惕性非常高。
他的手機有密碼,電腦也從不離身。
帶回家的檔案,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公開材料。
一連幾天,我一無所獲。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機會卻意外地來了。
那天是週末,趙慧蘭又來了。
這一次,她帶來了一個年輕女孩。
“陳陽,小薇,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的女兒,叫靜靜,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趙慧蘭熱情地拉著那個叫靜靜的女孩坐下。
女孩長得很漂亮,一身名牌,畫著精緻的妝,看我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敵意。
我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趙慧蘭的用意。
她對我的“順從”或許滿意,但對我這個平民出身的兒媳,骨子裡還是瞧不上的。
她今天帶這個靜靜來,就是為了敲打我,也是為了給陳陽“展示”更好的選擇。
“靜靜啊,你跟陳陽哥哥可是好久不見了,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家家呢。”
趙慧蘭笑著說。
“是啊,陳陽哥。”
靜靜的聲音甜得發膩,她看向陳陽,眼神裡滿是愛慕,“你都結婚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傷心啊。”
陳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結得比較倉促。”
“嫂子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靜靜轉頭問我,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是小學老師。”
我說。
“小學老師啊……”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那不是很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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