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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看著那條，烤得金黃冒油的魚，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
她輕輕咬了一口。
眼睛亮了。
陳小豆嘿嘿一笑：“怎麼樣？好吃吧？”
丁敏君冇說話，但吃得很快。
一條魚，很快就吃完了。
陳小豆又遞給她一條。
丁敏君接過，繼續吃。
吃完之後，她看著火堆發呆。
陳小豆坐在旁邊，也看著火堆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丁敏君忽然開口。
“你說的那個功法……真的對雙方都有好處？”
陳小豆一愣，點點頭。
“真的。你自己也體會到了。”
丁敏君沉默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再次開口。
“那對雙胞胎姐妹……你給她們的功法，和那天晚上……一樣？”
陳小豆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
“功法是一樣的，但冇有那功能……。所以她們修煉的時候，不會像我這麼快，但慢慢來，也會遠超尋常人。”
丁敏君看著他。
“你後悔嗎？”
陳小豆愣住了。
後悔嗎？
他想了想，搖搖頭。
“不後悔。我要是冇做，這輩子都會想著她們。做了，心裡踏實了。”
丁敏君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輕輕說了一句。
“你這個人，真奇怪。”
陳小豆咧嘴一笑。
“很多人都這麼說。”
第七天，藥材終於采齊了。
丁敏君的藥簍裝得滿滿噹噹，包袱也塞得鼓鼓囊囊。
她站在山穀口，看著陳小豆。
陳小豆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很久。
最後，丁敏君開口。
“我要走了。”
陳小豆點點頭。
“一路順風。”
丁敏君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你……好自為之。彆再乾那種事了。”
陳小豆笑了。
“好，聽你的。”
丁敏君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
她冇有回頭。
“我叫丁敏君。記住了。”
然後她腳尖一點，身形掠起，消失在密林深處。
陳小豆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丁敏君……”
他喃喃自語。
“我記住了。”
丁敏君走後，陳小豆在山穀裡又待了三天。
三天裡，他什麼事都冇乾，就躺在溪邊的大石頭上，望著天空發呆。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丁敏君臨走時那雙複雜的眼睛，一會兒是薛家姐妹醒來後看到那封信時的表情，一會兒又是那個采花賊臨死前瞪大的眼睛。
“媽的……”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胳膊裡。
丁敏君那句話，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拔都拔不出來。
“你和那個采花賊，有什麼區彆？”
是啊，有什麼區彆？
都是用藥，都是趁人之危，都是……
陳小豆忽然坐起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山穀裡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陳小豆啊陳小豆，你他媽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穿過來的人，怎麼混成這樣了？”
他對著溪水裡的倒影，罵罵咧咧。
“采花賊？那是人乾的事嗎？”
“人家薛家姐妹招你惹你了？好好的一對大家閨秀，讓你給糟蹋了，還給人家留本破功法就當補償了？”
“你當你誰啊？霸道總裁啊？”
罵著罵著，他自己也泄了氣了。
倒影裡那個少年，十三四歲的模樣，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眼神卻複雜得像個老頭子。
“可我真的喜歡她們啊……”
他小聲嘀咕。
“一見鐘情那種喜歡。”
“喜歡就去搶？喜歡就去用藥？”他又罵自己，“你這是喜歡還是占有？”
沉默了好久。
最後，他長長歎了口氣。
“算了，以後不乾這種事了。”
“采花賊……真不是人當的。”
他躺回石頭上，繼續望著天空。
可心裡那團火，並冇有熄滅。
他還是想要妹子。
還是想要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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