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告知其他人,明早的巡檢晚一些開始,不用過早起來。”
“遵命,騎士大人。”
每次在彩虹出現過後,森林裡的野獸們都會適時安分幾天,因此瓦爾德總會在這個時間段給予他們一些懶散的休息時間,緩解騎士們緊繃的精神狀態。
更何況今晚不少人已經喝了個醉氣熏天,明天一早定會頭昏腦脹不清醒,巡檢的效率也不高。
從騎士們的房間出來,瓦爾德本想直接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卻在走廊裡路過沐浴房時緩緩定下了腳步。
這個時間大部分仆從已然睡下,沐浴顯然不是集體性活動。
除非…在某個想法於他的腦海裡瘋狂挑動他的神經末梢時,瓦爾德無意識地吞嚥幾口,黢黑的眼眸裡忽然點起一潭晦暗不明的幽火。
寂靜的走廊裡隻有燭燈的微光頻頻擾動他的身影,他靜靜地用兩根手指在門口起了條縫隙出來,寬度還不及一根普通的麻繩。
水汽淺淡似霧,在淋浴房明亮的光源下聊勝於無。
有斷斷續續的幾聲低吟哼唱從那條縫隙登時灌入他的耳裡,像是還來不及譜成一首美麗的詩,便急切地將他心底壓抑到深處的**勾勒出來。
他的視力並不算很好,可女人柔白瑩潤的肌膚,優美豐腴的身體曲線大概就像被畫筆固定在他的瞳孔裡一般,毫無遮掩逃避可尋。
她背對著瓦爾德,濃墨般的黑髮被她高高地盤起,露出那節讓他在馬上就已心神不定的頸子。
柔滑的肩頭勾出一抹潤澤的弧度,再向下便是兩方突起的蝴蝶穀,生得大概和天使神聖的翅膀如出一轍。
她的腰部是他用一隻手臂就能攬個完全的程度,而從脊椎骨延申到臀尖的距離間,那抹淺淺的腰窩無疑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
隨著她向前彎腰的動作,渾圓的臀瓣直挺挺地翹起,於那兩條極富肉感的腿縫裡,瓦爾德一眼就瞥到瞭如蘭花嫩蕊一般的粉紅色,正淺淺地閉合在一處輕輕地顫。
他應該是瘋了,作為受到萬人尊崇的格曼主騎士,竟然在無人知曉的夜晚恬不知恥地偷窺女人沐浴時的模樣,這簡直是極大地侮辱了騎士團崇高的聲譽和作風。
更荒唐的是,他不知在何時已經將一隻手從粗布製的褲子裡伸了進去,正在一前一後地緩慢擼動著自己翹得異常粗硬的肉物。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卻又根本控製不住本能的反應。
將一隻手臂抵在牆麵上,他於昏暗沉寂的走廊中獨自享受著視覺的饋贈和生理上至高的刺激。
他移不開目光也貪婪地不想移開,甚至都開始暗自期冀著她下一秒就會轉過身來,將那一對惹人垂涎的皎白豐乳送到自己嘴邊,讓他毫無顧忌地吞吃吸吮。
不知她的乳是否也像蘭花蜜一樣甜香醉人,讓他含到嘴裡後就不想放開。
這樣大概會將她最美好又**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強逼出來,像一張再也折不起的白紙般平鋪於他麵前。
像她這般柔嫩又不願低頭的女人,可能也會邊顫著身體邊低泣著乞求他的饒恕。亦或是更多的給予。
“呼嗯…”
他的喘息聲逐漸開始呈現出獸類一般的粗啞,瞳孔開始變得像是滲進了渾濁的潭水。
手上的速度和力度愈發冇有章法,他覺得自己已然處在了瀕臨崩潰的邊緣,再向前一步便是凶狠的釋放與解脫。
“嗯?”
像是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梅拉稍抖了下肩轉過身來疑惑地看向門口,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門邊被風吹開了一條小縫。
用手不自在地護在胸前,兩顆飽滿的乳在她細白手臂的托持下像是杯快要溢位來的奶汁。
她輕著步子走過去將門重新掩好,心裡不禁感歎起這騎士城堡的通風做得可真好。
門外,瓦爾德的心從喉嚨裡又堪堪落了回去。
他慶幸女人冇有打開門向外探瞧,否則她大概會被自己嚇到直接暈過去,在清醒後時刻準備逃離他的身邊。
慢慢抽出滿手的粘膩,他在她剛剛轉身的那一刻毫不意外地噴射殆儘。
如此大方直接的性刺激要比在絞殺任何凶獸時都要令他痛快舒暢,像是積蓄已久的獸性突然找到了發泄口,他於剛剛那一刻竟然冇有控製住身體的反應,頭上猛然冒出了兩隻小巧的絨耳,身後倏地多了根短短的深棕色絨球尾。
身上散發的氣味像是在時刻提醒他方纔**下流的放縱,瓦爾德抿了抿唇,抬手生生將耳朵給按了回去,默默地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處理乾淨。
他現在確實需要關起門來好好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