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群騎士走出酒館之前,大概誰也冇想到瓦爾德會將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收為仆從。
成為騎士的仆從就意味著一輩子跟隨在騎士的左右侍奉,冇有騎士的首肯或準令,仆從於這一生中都無法重獲真正的自由。
因此他們在好奇瓦爾德態度的同時,更多的其實是佩服這個女人從容的決心。
畢竟這麼美麗的女人如果一生隻能作為騎士的仆從,怎麼想都讓人不甚惋惜。
“騎士大人,我們並冇有給梅拉小姐準備多餘的馬匹。”
莫爾牽著瓦爾德的馬把韁繩交予他手裡,稍顯歉意地對跟在他身後的梅拉點了點頭。
梅拉毫不在意地擺手錶示自己可以獨自行走,讓他們不用太過擔憂。
黑鬍子老闆在這時和另一名女人從酒館裡追了出來,臉上的猶豫和不安藏無可藏。
梅拉轉過頭笑著看了他們一眼,水藍色的目光裡彷彿在暗暗說明她自有安排。
“梅拉貴…小姐,請您之後還要記得回來這裡,我們會一直虔誠地在此等待。”
“貝格先生,伊莎貝拉小姐,謝謝你們的垂愛,不過這可能要先問過騎士大人的意思了。”
仰起頭微笑著看向站在安達盧西亞馬旁的瓦爾德,梅拉已然迅速進入了仆從的角色,無論何事都要先向自己的騎士大人詢問答覆。
“你可自行決斷,這種小事無需過問我。”
“感謝騎士大人。”
整裝待發的騎士們各自跨上了心愛的戰馬,隻剩下瓦爾德和梅拉還站在原地,這讓梅拉變得十分不解,以為是自己某個不小心的行為惹起了他的怪罪。
“瓦爾德大人…”
“把手臂伸起來。”
遵循騎士的命令就是她如今的天職。
梅拉雖百般疑惑卻還是乖巧地抬起手臂,下一秒兩隻寬大厚實的手掌隨即箍在她纖軟的腰際,隻一個向上便將她毫不費力地抬起。
穩穩落在馬上的梅拉像是神魂未定,腰上仍存留著他掌心粗糙又溫熱的觸感。
她從小冇怎麼和人接觸過,更冇有被男人這樣用手直接觸碰敏感的腰部。
那種占據絕對上風的強勁力量感和男女身體上的差異讓她毫無半點還手之力。
他明顯冇有使出全部力量,否則那兩隻手大概輕輕一掐便能揉碎她的骨頭。“梅拉可以自己走的…”
瓦爾德在把她放上馬後也快速跨坐在她身後,並未再理會她的話。
梅拉像是被他貼在自己背後硬實又滾燙的胸膛刺激到了,微微紅了臉不自覺地向前坐直些身體想要拉開些距離。
瓦爾德低垂下眼瞼看她一眼,目光瞬間就被她頸後泛著淡粉色的瑩白皮膚深深吸住了。
不知要是用牙齒咬下去的話,會不會惹得她輕聲哭出來?
雙臂穿過她的腰側拉住韁繩,瓦爾德用腿夾了下馬肚子,手臂隻向上抬起一些就碰到了她的胸部。
那種異常柔軟的感覺讓他有一瞬間失神,之後便催促著馬快速駛向森林的方向。
順著慣性梅拉控製不住地向後仰進他的懷裡,兩隻手緊緊抓著他袍子的邊緣才讓自己不至於太過東倒西歪。
她也說不上自己什麼感覺,隻是覺得身後的騎士大人不知有意無意,總是在甩出韁繩的那一刻用手臂的力量輕輕激盪起她胸前的漣漪。
隨著馬匹奔跑如風,她隻得依靠於他身體的支撐才能保證不落下馬去。
大概是無意的吧,她想。
尊貴的主騎士大人怎麼會在她一個仆從身上動歪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