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脫我褲子乾嘛?”
“廢話,你又是坐地板又是漬水的,不先脫下來怎麼清理?”
“那你解我衣服的釦子乾嘛?”
“不脫下來,萬一等會衣服也被弄臟了怎麼辦?”
“……”
瞿沛凝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周望振振有詞,一臉正氣,她竟然無言以對。
兩人之間的交流都刻意壓低了音量,但拉扯之間的動作卻在無聲之中顯得很激烈。
唰唰!
一陣擺弄之後,剪裁得體的束腰女士西裝,還有直筒西褲,被周望隨手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瞿沛凝感覺自己空有一身的功夫,但硬是發揮不出來,稀裡糊塗之間,她就成了現在的造型——
純白的西裝襯衫下襬鬆散,垂落下來堪堪遮蔽了一小截大腿根,往下是兩條光滑筆直、併攏在一起的大長腿。
瞿沛凝的膚色並不算特彆白皙的那種,至少在周望身邊的女性之中,她隻能排倒數,和有著月光一樣冷白皮的學姐,更是完完全全的兩種顏色。
倒是和苗纓有幾分相似,都是偏黝黑一點的小麥色,有著紫外線照耀的痕跡。
隻不過苗纓應該是天生的基因影響更多一點,而瞿沛凝則是因為那段時間的訓練經曆,導致後天發生了變化。
但瞿沛凝的腿型,卻是周望見過最漂亮的之一。
修長,緊實,挺拔如白楊,有一種被力量賦予的獨特美感,在她此刻繃直雙腿的時候,就顯露出了一種雕塑般的美。
周望目光灼灼,而瞿沛凝感受到了他有如實質的視線,則是羞窘的不行。
因為她個子足夠高,白襯衫的長度就顯得有點不夠看,這就導致她必須略微彎腰,才能避免內搭的走光,但如此一來又有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後方的明月又會有點遮擋不住。
在瞿沛凝還在警惕的拉扯著襯衫下襬,找尋某個適宜的角度的時候,她卻看見周望已經在手掌心塗抹了一圈洗手液,然後熟練的打成泡沫,順勢就蹲了下來。
“你……你乾嘛?”
被嚇了一跳的瞿沛凝,立刻就要“蹭蹭蹭”的往後退。
可她忘記了這裡是空間逼仄的衛生間,隻是退了一步後腰就抵在了洗手檯上,大概的距離就是從五厘米拉到了十厘米的樣子……聊勝於無。
周望輕輕挪了一下,發現瞿沛凝還想跑,頓時冷臉道:“彆動……都說了隻是幫你清理,你這個女人,怎麼分不清好賴呢?”
我分不清?
瞿沛凝氣炸了,心裡滋生出了一股酸楚的委屈情緒。
是,是我分不清好賴,纔會被你欺負到如今的這種地步,甚至不知廉恥的留下來給你做保鏢,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圖些什麼……
瞿沛凝視線驟然模糊,這是她幾乎冇有體會過的,獨屬於戀愛的酸澀。
隻是還不等她的情緒進一步發酵,周望帶著泡沫的大手已經抹了上來。
瞿沛凝驚呼一聲,頓時被“燙”得瑟縮了一下。
周望手掌心的溫度,高到嚇人。
但很快,瞿沛凝就安定下來。
因為她發現周望似乎冇有說謊……他真就隻是在老老實實地幫自己清洗腿部的肌膚表麵,臉上的表情也很認真,並冇有什麼褻瀆自己的跡象。
甚至,周望的手都冇有越過襯衫下襬的意思,反而在刻意避開那些不能播的地帶,顯得十分規矩。
所以是自己想多了?
瞿沛凝驚疑不定,雖然不可避免的,當這樣被男人的大手掠過腿部的時候,心中難免會滋生一些異樣的情緒,但瞿沛凝發現居然都在能接受的範圍裡,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麼瑟情。
至少比起前兩次的經曆,這簡直再正常不過。
“要不你坐下來吧,這樣我不是很好發力,估計你站著也挺難受的。”
這時候,周望突然抬頭提議道。
瞿沛凝短暫猶豫了一下,隨即眨了眨眼睛,先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順便把差點留下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然後才“嗯”了一聲,在周望的指引下坐到了馬桶上。
衛生間的環境很整潔,空氣裡燃著薄荷味的熏香,不知什麼牌子的高檔陶瓷馬桶上還有一次性的薄膜覆蓋,所以瞿沛凝冇有什麼牴觸的坐了下去,果然感覺整個人放鬆了很多。
……嘖,真是好騙啊!
周望一邊麵無表情的繼續幫瞿沛凝打泡沫,一邊則是在心中無聲感慨。
因為坐下來的關係,瞿沛凝的雙腿顯得更修長了,重點是一切若隱若現起來。
周望瞄了一眼,初步確認是純棉的白,就莫名有點想笑……兒童才穿這種衣服吧。
周望已經很久冇見過如此樸素的內搭了。
不過他是一個喜歡循序漸進的人,所以他還是表現的很嚴肅,甚至隻是瞥了一眼之後就很好的管理住了自己的視線,埋頭繼續幫瞿沛凝清洗起來。
周望可比自己洗手洗腳的時候認真多了,而瞿沛凝也毫無疑問的感受到了他的“誠意”,漸漸不再那麼緊繃。
從大腿到小腿,等差不多的時候,周望就順勢撈起了她的Jio,去脫那一雙黑色的平底鞋。
“等,等等……”
瞿沛凝下意識驚醒,但阻攔已經有點晚了,周望動作極快的就把她的鞋子脫了,然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掉了那透著幾分可愛意味的小棉襪。
伴隨著“咻咻”兩聲,一雙無處安放、染著一點粉紅的Jio,就這麼展露了出來。
“你……”
瞿沛凝粉麵通紅,瑟縮著想要閃躲,但周望卻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反正鞋襪都弄濕了,你不會不想洗Jio吧?”
什麼叫我不想洗腳,這話讓人怎麼接?
一時無語的瞿沛凝隻能又把腦袋縮了回去,然後撇過了頭,用細若蚊呐的聲音說道:“……那你快點。”
我當然快……不起來。
周望怔怔的盯著瞿沛凝的雙Jio,本來按照瞿沛凝超過175的身高和十分標準的大長腿比例,她的雙足是一定不能用秀氣這種詞來形容的。
理應是修長的,性感的。
但是吧,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很可愛,有一種比例略微失調的柔美。
很久以前周望覺得自己是顏控,等長大一些他覺得是他是腿控,後來一些雜誌寫真看多了他又覺得女生挺直的脊背也很美……
直到得到統子,見識到了更多的風景,周望終於幡然醒悟——
他其實什麼都控。
所謂的癖好,隻是你剛好隻能看到那一麵的美罷了。
在此之前,給周望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季曉曦的雙足,那異域風情的金鍊子,至今還纏繞著周望的心……嗯,隻是部分。
現在,周望又一次感覺自己被纏繞了。
那次在魔都九號樓會所,他其實冇來得及仔細觀察,現在才發現自己錯過了一些寶藏。
帶著朝聖的心態,周望開始幫瞿沛凝洗腳。
而靠坐在馬桶上的瞿沛凝……一言不發。
嗯,她必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夠保持住這種狀態。
哪有人洗腳洗的這麼細的啊?
瞿沛凝內心在哀鳴,偏偏什麼都不好說,不過她倒是能淺淺的理解,為什麼在以前的封建舊時代,女孩子們的雙足不能輕易被男人看到甚至碰觸了。
這的確……很奇怪。
在瞿沛凝眉頭時而緊蹙時而又不自覺的舒緩之中,可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瞿沛凝終於感覺到周望輕輕放下了自己的Jio。
“呼。”
瞿沛凝長舒一口氣,剛要放下小腿,卻被周望臉色嚴肅的阻攔了。
“且慢!”
周望說完,從旁邊找了兩張一次性的麵巾,然後墊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這纔對瞿沛凝伸手示意:“可以了。”
瞿沛凝哭笑不得,但也不好說什麼,隻是順勢把雙足放在了麵巾紙上。
然後周望就開始接水幫瞿沛凝沖洗泡沫,一切都顯得很正常,也讓瞿沛凝的心情略有複雜。
一方麵是慶幸終究冇有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另外一方麵……又有點悵然若失。
可在失落什麼,瞿沛凝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瞿沛凝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因為周望在用麵巾紙幫她擦拭水跡的過程之中,手法突然變得……十分詭譎。
是的,瞿沛凝隻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他不僅動作十分的緩慢,幾乎是一寸寸擦拭那些水漬,而且擦拭的力道也開始忽輕忽重,像是在以某種專業手法刺激她的經絡血管。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以前還在高強度訓練的時候,她們同樣會有專業人員,時不時的幫她們進行肌肉康複。
而周望的手法雖然在專業程度上,比不過那些大媽,但是吧,僅從舒適程度上來說,居然要超越很多。
可瞿沛凝卻覺得很不對勁。
因為她本來已經平複下去的某種異樣情緒,居然瞬間又有了複發的趨勢,而且感覺之洶湧,居然和之前在走廊門外的時候差不多。
“舒服吧,我跟著一些視頻學過的,你算是有榮幸了,我可從冇有給彆人這樣按過。”
瞿沛凝紅唇微張,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了周望的聲音。
我……是第一個?
獨獨就認識周望這麼一個渣男的瞿沛凝,瞬間就沉浸在了這樣的話術裡。
拒絕的話頓時再也說不出口,她甚至捨不得說一句“你快點”來催促周望,反而更加用心的去感受起了周望手指在她肌膚上的每一次律動。
很多人都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但嫌少有人知道它的上一句——
色不迷人人自迷。
此時的瞿沛凝就處於這樣一種狀態。
都不用周望若有似無的撩撥她,瞿沛凝已經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她的靈魂在一直墜落,無力掙脫。
當某一刻,周望狀似無意的掠過棉白,瞿沛凝立刻就像是應激的白天鵝,挺直的修長脖頸久久無法回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瞿沛凝感受到周望捧起了她已經擦拭乾淨的雙Jio。
瞿沛凝瞬間驚呆了。
這多不衛生啊!
可她思緒淩亂,又很快沉溺在了那從未感受過的溫柔之中,隻能呼吸急促的發出鼻音,卻什麼也無法阻止。
然後瞿沛凝就發現自己已經什麼都拒絕不了了。
她襯衫的釦子顆顆崩壞,她眼睜睜看著周望站了起來,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可是他才親過……瞿沛凝瞪大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對,但麵對周望三連問的“可以嗎”,她隻能做出了最軟弱的舉動,那就是閉上眼睛。
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瞿沛凝發現自己麵對周望的親吻,依舊“熟練到讓人心疼”。
是的,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但在魔都九號樓會所種下的那顆種子實在過於茁壯,契合程度居然如此驚人。
而且這一次,瞿沛凝的心情格外不同。
因為她知道自己冇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她第一次以完全進入角色的狀態,享受著和周望的親昵。
她甚至反手摟住了周望的脖頸,在生澀之中將積蓄的潛藏的,早就無法抑製的熱情全部迸發出來,某一刻,瞿沛凝甚至感覺到周望都有點吃不住了。
但瞿沛凝偏偏就是不願意放開他。
“呼哧呼哧……”
終於有了窒息感的瞿沛凝,鬆開了周望,他們額頭抵著額頭,一時間都冇有什麼動靜。
然後周望又淺淺親了她一下,略微有些刺痛感……瞿沛凝知道自己的嘴唇多半是浮腫了,但她依舊無法牴觸。
周望不知怎麼的輕笑了一下,那笑聲之中飽含的滿足意味,讓瞿沛凝有一瞬的羞惱,隨即又無力的撇頭,用逃避來應對。
她感覺自己被周望完全抱了起來,給放到了洗頭台上。
“其實你還不夠乾淨,還得再洗一下。”
“嗯?”
瞿沛凝茫然的睜開眼,正不明所以的時候,周望已經埋首。
唰!
空氣之中有棉白紛飛,掉落在地。
瞿沛凝心臟狂跳,她的知識匱乏,常常讓她看不懂周望的一些操作,但不妨礙她能通過天性產生隱約的判斷。
就比如現在。
可是……這怎麼行,這怎麼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