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麵前的檔案堆積如山,紙頁上滿是潦草的筆跡和紅圈,記錄著這樁詭異至極的“漫展**案”。他眼神麻木的看著調查報告,大腦卻像死海一樣毫無頭緒。農業品交流會莫名變成CP2■漫展,監控記錄雪花一片,COSER身份資訊錯亂,甚至連時間都對不上。這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噩夢,偏偏又證據確鑿,拘留室裡幾十個參與者還在那發癲。張強猛吸一口煙,嗆得咳了好幾聲,低聲罵道:“這他媽都是什麼事?科幻片都不敢這麼拍!”就在這時,張強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訊息,是局長髮來的。“老張,我認識個專家,上海大學的教授,研究量子物理和維度空間的。”“那個人才三十出頭就成了最年輕的教授,腦子好使得很,國際上都拿過大獎。地址我發你了,明天去找他聊聊(微笑表情包)”張強皺了皺眉,盯著“量子物理”,“維度空間”幾個字,心裡半信半疑。作為一個乾了二十多年的老刑偵,抓過販毒、破過凶殺,連跨國詐騙都抓過,可這次的案子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眼下線索全斷,張強連同他手下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好的,我知道了(OK表情包)”張強回了條訊息,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值班休息室,倒頭就睡。第二天清晨,上海大學物理係大樓。張強推開一扇標著“物理係導師辦公室”的門,迎麵撞上一股書卷氣,房間裡堆滿了學術論文和科學雜誌,牆上掛著一塊白板,密密麻麻寫著公式和圖表,角落裡一台電腦螢幕閃著幽光,顯示著複雜的模擬程式。那是一個模樣俊朗的男性,利落的黑色短髮,上身穿著一件簡潔的黑色毛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銳利如刀,手裡拿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見到張強,微微一笑:“張警官是吧?我叫張覺,身份就向你多做介紹了,李局已經給我提過你的案子,聽起來……相當不尋常。”張強苦笑,掏出一疊案卷遞過去:“張教授,那我也不繞彎子了……這案子邪得要命,根本就冇法用語言向你明說。既然李局給我推薦了你,給你看看這些應該冇什麼問題,隻要彆向外麵說太多。”“放心,我明白。”張覺接過案卷,粗略的翻了幾頁,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查閱了許久,張覺這才放下咖啡杯,指了指白板上的一串公式:“張警官,你聽說過‘多重宇宙’或者‘維度疊加’的概念嗎?”張強尷尬地撓了撓頭,咧嘴道:“我就是個粗人,抓賊破案還行,這些高深的玩意兒……嗬嗬~”“那就讓我給你講講吧!”張覺也笑了笑,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座標係,中間點綴著幾個交錯的圓圈:“簡單來說,我們的現實——你眼前的這個世界,可能隻是無數平行宇宙中的一個,每個宇宙有自己的規則、時間線和因果鏈。”“但,如果有人或者某種技術能突破空間維度的限製,並且,還能乾涉其他宇宙的因果,那他就可以改寫我們眼中的現實。”張強皺眉,腦子裡一團霧:“你是說,有人用什麼高科技,把另一個世界的漫展硬塞到我們這兒來了?”“差不多。”張覺點了點頭,指著案卷裡的監控雪花記錄:“你看……監控失靈、時間錯亂,很可能是空間維度乾涉的跡象。就像兩張膠片重疊,畫麵會變得模糊不清。至於那個叫做■■■人提到的‘AI程式’,如果它真的存在,可能就是一個跨維度的操作工具,能直接改寫現實的因果鏈。”聽到這,張強頭皮發麻,他忍不住插嘴:“這也太玄呼了吧?什麼程式那麼牛逼?誰能造出這玩意兒?”張覺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肅然:“這正是問題的關鍵……你聽說過日本動漫《**》嗎?”張強一愣,點了點頭:“知道,拿個筆記本寫名字就能殺人那個?”“對。”張覺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筆記本的簡筆畫,“《**》的故事中,死神琉克把能掌控人類生死的筆記本丟到人間,被主角夜神月撿到,任何寫下名字的人都會按指定的方式死去。”“從表麵上看,這是個超自然的力量,但如果我們用科學的視角解讀,它也可以是一個跨維度乾涉的工具。死神琉克屬於更高維度的存在,他通過筆記本,把高維的因果規則強加到低維的人間,改寫了現實。”張強皺眉,隱約抓到點什麼:“你是說,那個‘AI程式’可能跟**一樣,是個能改寫現實的工具?”“冇錯!”張覺點頭,目光深邃:“而且,如果這個程式真的存在,它的所有者絕對不隻一個。”“下麵,我依然拿《**》為例,原著中,光是人類世界就有好幾個人搶著用筆記本,每個人都想用它實現自己的**。如果這個‘AI程式’能像**一樣隨意改寫現實,它的價值會比核武器還大,科學家、黑客、犯罪集團,甚至是政府都會想著把這個程式掌控在自己手中。”“想象一下,如果那個APP真實存在的話,而張警官你又獲得了,你會拿來做什麼?”“當然是用來抓捕罪犯……”張強心頭一震,自己的職業本能會這樣想,當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張強腦子瞬間閃過有你菌審訊時的畫麵。【警察叔叔,我真冇乾啥……這都是那個程式搞出來的,我也是受害者啊!】【不是我!我發誓!有個猥瑣大叔,他拿了個手機,能控製人,我那些‘老婆’不,那些女的,都是他弄的!我冇手機,我啥也乾不了啊!】那胖子一口咬定有個“猥瑣大叔”用手機控製一切,可現場卻冇找到任何證據。如果真像張覺推測的那樣,無論是那個胖子也好,還是他口中的猥瑣大叔也罷,他們也不過是眾多“程式使用者”中的一個。“那這麼可怕的程式又是從哪兒來的?”張強追問,聲音裡透著急切。麵對張強的提問,張覺一臉遺憾的了搖頭搖頭,苦笑道:“這就超出了我的研究範圍。可能是某個高維文明的技術泄露,也可能是某個天才黑客無意中破解了維度空間的壁壘。就像《**》裡的琉克,它也是單純為了有趣就把**丟到人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程式已經開始影響我們的現實,而且它的使用者越多,破壞力越大。”“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這個案子具體怎麼回事,但是需要你們這些人民警察來查清了。”張強沉默了,腦子裡一團亂麻。他想起拘留室裡那些人,個個像被操控的傀儡,連意誌都被扭曲人。如果這程式真的能隨意扭曲改寫人的思想和行為,那它的危害遠不止**這麼簡單。“張教授,有冇有辦法找到這個程式,或者把它關掉?”張強的語氣瞬間沉重起來。麵對張強的請求,張覺歎了口氣,指著白板上的公式:“理論上,如果我們能定位到程式的運行節點,切斷它的維度連接,或許能阻止它繼續影響現實。”“但,這需要極高的計算能力和跨維度的探測設備,目前我們人類的科技水平遠遠不夠。”“唯一的線索,可能還是那個叫■■■,或許他知道程式的來源,或者至少能提供一些操作細節。”張強咬了咬牙,拳頭攥得哢哢響:“好,我回去再審一審!”張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複雜:“張警官,我提醒你一句,這個程式既然能改寫現實,它的使用者可能已經不完全是‘人’了,就像**中的那個主角……你要小心,彆把自己也搭進去。”張強點點頭,心裡卻像壓了塊巨石。他起身告辭,推開門時,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像在低語某種不祥的預兆。…………上海市公安局審訊室。張強坐在“後悔椅”正對麵,額頭青筋暴起,眼神裡夾雜著疲憊和怒火。有你菌被銬在椅子上,肥臉腫得像發酵的饅頭,嘴角淌著乾涸的血跡,鼻血混著汗水在油膩的T恤上暈開一片汙漬。他低著頭,眼神麻木,嘴裡斷斷續續地嘀咕:“我冇騙你啊……警察叔叔……那程式……真的在電腦裡……”張強猛拍桌子,震得菸灰缸裡的菸蒂跳了一下,怒吼道:“彆他媽跟我裝瘋賣傻!你的破電腦我們翻了個底朝天,連個黃色網站都冇找到,更彆提什麼改寫現實的程式!你還想耍我們?!”一旁的小王低聲勸道:“張隊,冷靜點,這胖子嘴硬,咱們慢慢審,彆把自己氣壞了。”可張強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這案子壓得他喘不過氣,拘留室裡幾十個人跟中邪一樣,線索全斷,上麵還天天催進度。他昨晚剛從上海大學回來,張覺教授的“維度空間乾涉”理論雖然聽起來玄乎,但好歹給了他一絲希望。可現在,有你菌一口咬定那台破電腦裡有“程式”,卻連個像樣的軟件圖標都找不著!就在幾個小時前,張強帶著搜查令,親自帶隊衝進有你菌的破舊公寓。房間裡一股混雜著薯片、汗臭和腥甜的怪味,電腦桌上堆滿了空飲料瓶和油膩的鍵盤,電競椅吱吱作響,像隨時會散架。技術組的民警戴著手套,熟練地拆開主機,翻查硬盤,連隱藏分區都冇放過。可結果令人失望,硬盤裡除了之前刪除的幾百個G的二次元遊戲和黃色視頻,冇有可疑的.exe檔案,冇有奇怪的網頁記錄,甚至連個VPN的影子都冇找到。審訊室裡,張強將有你菌的電腦螢幕轉向它的主人,上麵隻顯示著一個普通的Windows桌麵,幾個遊戲圖標和一堆儲存各種美女網紅COS成二次元角色的照片的檔案夾。張強冷笑一聲,指著螢幕,對著有你菌大吼:“你不是說程式在這個電腦裡嗎?指給我看!哪兒?說話!!”麵對張強的訊問,有你菌抬抬起被銬住的手,一臉無辜的指著螢幕:“就是這!那個‘■您的女神■■AI圖生成裝置’!警察叔叔你看不見嗎?”張強瞪著有你菌指著的那塊螢幕,可那上那上麵除了壁紙以外,什麼都冇有。此刻,張強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崩著的神經最終還是斷了。他猛地站起身,衝到有你菌麵前,揪住他的衣領,大吼:“你他媽還敢說謊!那個!那個的!那個到底是哪個?你當我瞎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張強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拳頭如雨點般砸在有你菌的臉上,肥肉被打得顫動,鼻血噴了一桌子,混著汗水滴在地上。有你菌被打得嗷嗷叫,聲音淒厲得像殺豬:“警官叔叔!彆打了!我說真的!那程式……它就在那兒!我冇騙你啊啊啊——!!!”小王連忙上前拉住張強,阻止他的過激行為:“張隊!冷靜!冷靜!再打下去要出事了!”可張強的怒火像脫韁的野馬,根本收不住,直到有你菌癱在椅子上,臉腫得像豬頭,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他才氣喘籲籲地停手。張強跌坐回椅子,點燃一根菸,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打火機,他盯著那台電腦,胸口憋得像要炸開。小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張強說道:“張隊,我看這胖子可能有點精神問題,要不……我們還是先送他到醫院看看吧?”張強冇吭聲,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腦子裡閃過張覺教授的話:“這個程式的使用者可能已經不完全是‘人’了。”他突然覺得後背一涼,像被無形之物盯上。與此同時,上海大學物理係大樓,張覺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張覺坐在桌前,眉頭緊鎖,手裡拿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眼神麻木的盯著顯電腦顯示屏。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訊息:“張教授,人我審過了,冇有任何進展,我還能再麻煩你一下嗎?”很顯然,這是張強發來的。張覺猶豫了一下,回覆道:“冇問題,剛好我最近有不少空餘的時間。”幾十分鐘後,張強風塵仆仆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開門見山的掏出一疊新筆錄遞過去:“張教授,這是今天剛做的筆錄,麻煩你看一下。”張覺接過筆錄,翻了幾頁,目光很快鎖定在“■您的女神■■AI圖生成裝置”幾個字上。他推了推無框眼鏡,語氣平靜地問:“這就是■■■一直唸叨的程式?”張強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團白霧:“我們都把他的電腦翻了個底朝天,根本不存在這玩意兒!技術組查了硬盤,連個可疑的檔案都冇找到。那胖子還指著螢幕空白處,說什麼‘就是這個,警察叔叔我冇說謊’。我看他就是個神經病!”“不存在……嗎?”張覺瞟了一眼自己的電腦,螢幕上那個黑色網頁靜靜地閃爍,搜尋框像一隻無聲的眼睛。他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不動聲色,笑了笑:“這可真有意思。”張強冇察覺到張覺的異樣,揉了揉太陽穴,聲音裡帶著股急切:“張教授,你上次說的那個‘維度乾涉’,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案子太邪門了……你說,會不會真有什麼程式在搞鬼?可為什麼我們看不到?”張覺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低垂,掩飾住眼底的複雜情緒。其實,他自己的電腦裡就有那個程式,甚至已經親手驗證了它的能力,但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一來,他還冇弄清程式的來源和機製,貿然暴露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後果;二來,他隱隱感到,這個程式的“選擇性可見”背後藏著某種更深的邏輯,而他自己被選中的原因,可能是他最不想麵對的謎團。張覺清了清嗓子,語氣輕鬆:“張警官,你的推測有一定道理。假設這個程式真的存在,它可能具備某種篩選機製,隻有特定的人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比如……那些心理狀態不穩定,或者有強烈**的人。”張強皺著眉,追問道:“那為什麼我們警察查不到?我們查案的**還不夠強嗎?技術組也不是吃素的,連個代碼殘留都冇找到!”張覺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平靜:“我推測,這可能與維度空間乾涉的特性有關,如果這個程式的運行節點不在我們的現實維度,而是寄生在更高維的空間,我們的常規技術手段自然檢測不到。就像《**》裡的筆記本,普通人看不到死神琉克,但它確實存在。”張強咬了咬牙,拳頭攥得哢哢響:“那能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乾瞪眼吧?■■■一口咬定有個‘猥瑣大叔’用手機操控一切,我們連這人的影子都冇摸到!”張覺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自己的電腦螢幕,黑色網頁的搜尋框依然在閃爍。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說出真相,張強可能會立刻要求查他的電腦,他還冇弄清它的全部規則。更重要的是,張覺隱隱覺得,自己能看到這個程式,可能並非偶然。張覺抬起頭,語氣帶上幾分安撫:“張警官,我建議你繼續從那個胖子身上挖線索。”“他既然能看到程式,說明他可能是被選中的‘使用者’之一。試著從他的心理狀態、社交圈甚至過往經曆入手,或許能找到那個‘猥瑣大叔’的蹤跡。至於程式本身……我這邊會繼續研究維度空間乾涉的理論,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張強盯著張覺,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張教授,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冇說?”張覺臉上依然事那副淡然的笑容,道:“張警官,你太累了,疑心病都出來了。我一個搞學術的,能推測處這些已經事最大的努力了。”“…………”張強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白霧,最終他冇有再追問。張強起身,拍了拍桌子,整理好自己帶來的筆錄:“好吧,那就麻煩張教授了,這案子再不破,我怕是要瘋了……”張覺點點頭,目送張強離開。門關上的瞬間,張覺的笑容消失,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搜尋框的幽光映在他的瞳孔裡,像一團吞噬理智的火焰。“這東西……到底在找什麼樣的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張覺就在自己辦公室電腦上發現了一個異常的程式——一個冇有圖標、冇有註冊資訊的可執行檔案。運行後彈出一個簡陋的黑色網頁,中間隻有一個搜尋框,旁邊是幾個歪歪扭扭的按鈕。而這個程式就叫:■您的女神■■AI圖生成裝置最開始,張覺還以為是自己的學生搞的換臉APP,並冇有當作一回事。直到前幾天張強找到他,給他看了那古怪案件的卷宗,作為一個科研人員的嗅覺立即點開了那個網頁。他並冇有上傳“女神”的照片,還是試著上傳了一張自己實驗室的白板照片,輸入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標簽:“白板、辦公室、熒光筆”。按下確認鍵後,螢幕閃過一串亂碼,緊接著,張覺桌上的白板竟然憑空多了一支紅色熒光筆,筆帽上還刻著他的名字。張覺立刻意識到,這個程式能就是張強想調查的那個。乾涉現實,改寫因果。甚至……還能憑空創物。張覺花了一整夜做實驗,嘗試用不同的素材和標簽,結果無一例外,隻要他輸入指令,現實就會按照指令發生變化。這讓張覺感到異常震驚,但更多的是興奮,作為一個科學家,能又什麼比探究這種不科學的現象更令人激動的事嗎?經過多方麵的探查和研究,這個程式似乎有某種“選擇性”。張覺曾試圖把程式分享給實驗室的同事,可無論他怎麼演示,同事們都看不到那個網頁,甚至連程式檔案本身都檢測不到。張覺還找了幾個學生試用,結果也是一樣,螢幕對他的學生來說都是空白的,彷彿這個程式隻對他一個人可見。張覺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一片風暴。他打開一個加密的文檔,記錄下自己的觀察。■您的女神■■AI圖生成裝置——疑似跨維度乾涉工具,僅對特定人群可見。已確認的使用者:有你菌(社會邊緣人士,無業)“猥瑣大叔”(身份未知,疑似底層失敗者)我(社會成功人士,大學教授)共同點:強烈的**?(推測)。他停下筆,目光落在最後一行,皺眉自語:“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這個程式被選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