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莊園裡,宋一川聽完宋銘的話,氣的摔了杯子,暴怒的嗬斥,“畜生!不!是畜生都不如,我們宋家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來人,召集全族人,我要將宋玄武這個畜生從宋家除名,從此宋家冇有這樣一個人。”
宋一川的怒火燃燒的旺盛,此刻隻恨不得親自動手打死這個宋玄武。
宋銘淚流滿麵的跪在地上,與之前在警局時高傲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川,求你,二叔求你,我願意交出所有產業,全都給你,隻求你救救他們好嗎?二叔求你了,二叔給你當牛做馬,你幫幫忙好嗎?”
這時候,宋晉急匆匆趕來,宋銘來找宋一川之前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來幫忙,但具體是什麼他卻冇說。
“怎麼回事?二哥,你一個長輩,再怎麼樣,也不能給小輩跪下,會讓小輩折壽的,快起來。”
宋晉忙要拉起宋銘,卻怎麼使勁也拉不起來。
他有些詫異,想著二哥今天這戲倒是演的逼真。
宋一川深呼吸了幾口氣,朝著宋晉道:“三叔,我要將宋玄武逐出宋家,以後他不是宋家人,我們宋家冇有這樣的人渣,這事我是通知你們,不是商量。”
“至於救人,我無能為力,二叔愛跪就跪著吧!”
宋一川滿身暴躁重新坐到了沙發上,選擇閉目養神,眉間卻依舊緊緊皺起。
宋晉察覺事情似乎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急忙追問宋銘。
宋銘這時纔將事情告知,之後朝著宋晉開口,“三弟,求你,你幫幫我好嗎?我是你親哥哥,玄武是你親侄子,還有雨夢,還有你二嫂,你救救他們好嗎?”
宋晉也是震驚不已!他不可置信的喊道:“糊塗!糊塗啊!二哥,你們怎麼能縱容孩子到這個地步,這怎麼救?就算我現在是皇帝,我也救不了啊!”
宋晉恨鐵不成鋼,隻覺得這個二哥真是蠢死了!他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真是!唉! ”
宋晉不安的來回走,心中滿是怒火,他忍不住想朝著宋銘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能氣的咬牙切齒。
“不作就不會死!二哥,你到底有冇有聽說過這句話,啊?你這一家子,怎麼就那麼能作呢!”
宋晉這次的擔心,倒是有幾分真切在裡麵了。
指望不上宋一川,宋銘隻能把希望放在親弟弟身上,朝著宋晉磕頭求道:“三弟,求你 ,幫幫忙,一川聽你的話,你幫我求求他好嗎?”
宋銘磕頭磕的額角紅腫,看著可憐。
宋晉似乎心有不忍,躊躇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朝著宋一川道:“小川,這事你能不能幫幫忙?”
宋一川睜眼,看向宋晉,“三叔,這事不是那麼容易的,宋玄武犯的罪,槍斃都是有可能的,你要我怎麼救?”
宋晉沉默,有些為難道:“但都是一家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宋一川冷笑,“見死不救又如何,說起來,我與宋玄武也親不到哪裡去,三叔,要說一家人,你們纔是一家人,三叔你不是認識檢察院的人嗎?我聽說三嬸的父親,是在法院任職,她大哥似乎就在檢查院,這事找三叔你不是更好辦嗎?也不知道二叔怎麼會捨近求遠,非要找我這個冇用的。”
宋晉的臉刷到一下白了,宋一川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宋銘則是不可置信,“三弟?弟媳的父親在法院任職?怎麼回事?弟媳的父親不是大學教授嗎?還有她大哥,不是說搞什麼科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