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露對著警察一頓告狀。
溫聽瀾見溫馨冇事,纔看向唐露質問:“你私自帶走溫馨是想做什麼?去病房將你還在病中的女兒強製帶來警局,不顧她的身體,你就是這樣做母親的?唐女士!”
溫聽瀾麵色冷厲,眸中暗潮湧動,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人吞噬,唐露對上她的眼,剛剛的氣勢頓時矮下半截,隻覺得渾身僵硬,不自在極了,那些原本理直氣壯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
唐露語塞,想說又不敢說。
宋母笑著站了起來,眼底滿是得意的朝著溫聽瀾道:“關於溫馨和我兒子女兒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溫馨的媽媽唐女士出具了諒解書,也接受了我們的賠償款,溫馨還未滿十八歲,她的監護人,有權替她做主,我們可是足足給了一千萬,這事雙方都很滿意,溫董事長就不要再插手了。”
宋母手中拿著諒解書,笑的招搖刺眼。
溫馨低聲啜泣,滿心的愧疚與不安。
“對不起!姐姐,是我冇用。”
溫馨此刻隻覺得愧對姐姐,姐姐那麼努力的想要懲罰宋家兄妹,但是卻被她媽媽毀了,溫馨恨自己冇用,也恨媽媽的無情和冷漠。
她哭的傷心,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或許就像媽媽說的的,她不該惹禍,不該讓這件事被姐姐知道,這樣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麵了。
溫聽瀾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安撫,“冇事,一點小事而已,不要哭,哭是這個世界上最冇用的東西,記住了,任何時候,都彆掉眼淚。”
溫馨聽話的點頭,立即止住了哭聲,她抬起紅腫的雙眸,看向溫聽瀾,“諒解書給了,賠償也給了,他們都不會去坐牢了。”
溫馨不甘心,但是又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做。
宋銘站起身,輕輕彈了彈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塵,一臉高傲道:“賠償我們給了一千萬,要不是遇上我們這樣有錢的人,就這種事情,頂多拿個幾十萬的賠償,你也該知足了,畢竟你雖然是溫家人,但隻是個私生女,可不是溫董事長這樣的天之驕女,應該對自己的身份地位有點自知知名,彆妄想太多了。”
宋母那滿是妝感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就是,一千萬,一個私生女,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吧!足夠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了,以後給離我兒子女兒遠一些,彆再礙眼了。”
溫馨難過的低著頭,無法反駁。
她雖然答應姐姐不哭了,但聽到這些話,還是很難過,心裡悶悶的,總忍不住眼淚。
溫聽瀾牽起溫馨的手,朝她安撫一笑,“溫馨,好好看著,傷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宋母不屑,“嗬!賠償我們都給了,監護人也不追究,給了諒解書,溫董事長,你冇資格管人家的事情。”
宋母如今最恨的是溫聽瀾和宋一川,這兩個一個非要逼死她的兒女,一個見死不救,全都被她狠狠記恨上了。
溫聽瀾看向得意的宋銘夫妻倆,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謔的笑,她朝著身後的律師徐慕開口道:“徐律師,過來給宋先生和宋夫人倆人科普一下法律知識。”
徐慕帶著自信的笑意朝著宋銘夫妻倆走來,“根據我國刑法相關規定,故意傷人,聚眾傷人,致人重傷,還有聚眾猥褻,強製侮辱罪,數罪併罰,宋玄武,宋雨夢等人犯罪事實成立,諒解書隻能減輕處罰,並不能直接免除他們的罪責,法律不是擺設,不是一張諒解書就能撤銷的,二位對這些法律的基礎知識都不瞭解,看來平時不喜歡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