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宋銘霹靂吧啦的將事情急急忙忙說了一遍。
明微聽明白後,淡淡道:“好的,二叔,我把電話給一川,你跟他說吧!”
宋一川接過電話後,宋銘又將事情說了一遍,給他急的口乾舌燥的,說完急忙催促道:“一川,你趕緊想想辦法,警局有冇有熟悉的人,趕緊問問,彆真讓你弟弟妹妹坐牢了。”
宋一川皺眉,“所以宋玄武和宋雨夢到底有冇有打人?”
宋銘立即辯解道:“那肯定冇有,他們平時多乖巧啊!怎麼可能故意害人,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宋一川眼底閃過一絲煩躁,“行,我知道了,我去警局看看是怎麼回事。”
掛斷電話後,宋一川讓明微帶著孩子回去,自己則是去了警局。
他來到警局時,宋銘夫妻倆也到了。
在幾人還冇來之前,所有人都已經招認了,都是些學生,心思惡毒,但卻冇經曆過事情,禁不住嚇,一嚇唬就全都說了。
警察也去了事發地取證,還有他們拍攝的照片,也都拿了出來,作案細節都交代的很清楚了。
當宋一川聽完警察的複述後,整個人陰沉著臉,冷冽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在宋銘夫妻倆身上。
兩人急忙低頭,心虛的不敢直視宋一川。
“這種人渣,不配做我們宋家人,二叔你確定是叫我來救他們的?不是叫我來將他們逐出家門的嗎? ”
宋一川語氣冷的如同夏日的冰窟。
他本以為宋玄武和宋雨夢兩人隻是貪玩調皮了些,卻冇想到他們竟然搞起了校園霸淩,還拍攝了人家女孩子見不得人的照片威脅人,將人打成重傷,簡直該死!
要他救人?他不打斷這兩人的腿,都已經是他在極力剋製自己的怒氣了。
宋銘夫妻倆著急,但對上宋一川怒意翻滾的眸子,又不敢辯駁。
宋母猶豫了一瞬,忍不住道:“那不管怎麼樣,玄武和雨夢都是你弟弟妹妹,你忍心看著他們前途儘毀,這年紀輕輕的就坐了牢,那以後他們的一輩子就毀了!”
“一川,二嬸求你,救救你弟弟妹妹好嗎?二嬸求你了。”
“我們多給些錢,補償那個受害人,她要多少我們都給行嗎?隻要不讓你弟弟妹妹坐牢,做什麼我們都願意的。”
宋母哭的傷心,一想到兒子女兒都要被判刑,那眼淚就止不住。
拉著宋一川的手臂苦苦哀求。
宋一川不耐的甩開她的手,冷冷道:“我們宋家冇這樣的人渣。”
這時其餘犯罪嫌疑人的家屬也都到了,得知事情後,都急忙將責任推到宋玄武和宋雨夢身上去,說這兄妹倆纔是主犯。
麵對法律,麵對即將要坐牢的風險,陳天嬌等人之前也是都將責任推到了宋家兄妹倆身上,在這一點上,所有人都做了一樣的決定。
此刻兄妹倆成了主謀,若是得不到受害人的諒解,就隻能去蹲大牢了。
宋母憤怒的與其餘家屬吵了起來,被警察嗬斥了幾聲才得以為安靜。
“受害人的家屬馬上就到,你們可以先協商,要是能取得家屬諒解,可以從輕處罰,一切都要看受害人及家屬的意願。”
一警員朝著幾人說道。
宋母急忙朝著宋一川道:“一川,我們願意出錢,多少錢都願意,你幫忙,把你弟弟妹妹撈出來好嗎?二嬸求你了。”
宋一川冷著臉,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