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看著身下的人,臉紅直接蔓延到脖子上來,她整個人身上似乎都被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要熟透了一般,隻覺得渾身不自在極了。
“你…你起開可以嗎?”
在商場叱吒風雲,遊刃有餘的溫聽瀾第一次說話結巴了!
江行簡其實捨不得起開,但也隻能應聲,“好,那你先從我身上下來,我才能起開。”
那句從我身下來,更是讓溫聽瀾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製。
她慌忙撤回一隻手,準備讓開,卻忘記了左腳腳踝的疼痛,這一用力,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砸了下去。
“嗚…”
江行簡也懵了!唇上忽然覆蓋上來的柔軟令他愣住。
他下意識的伸手本是想要接住溫聽瀾的,但此刻卻是抱住了她,兩人唇瓣貼在一起,陌生的觸感令兩人大腦都是一片空白,時間彷彿就此靜止了一般。
直到江行簡忍不住動了動唇瓣,溫聽瀾纔像是猛的驚醒過來一般,忙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雙手抱著腰,無法真正起身。
“江總,還請放開我。”
溫聽瀾故作從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其實語氣微微有些慌亂,眼神也閃躲著不敢看人。
江行簡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在抱著人家,也急忙放開。
溫聽瀾顧不得腳踝的傷,忙滾到一邊,從江行簡身上下來。
“嘶!”
稍大的動作幅度,扭到了她的腳踝,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江行簡忙起身,拋開腦鐘旖旎的思緒,擔憂的問道:“是不是弄到你的腳了?”
他忙要去為溫聽瀾檢視腳踝的傷,卻被溫聽瀾伸手拉住。
兩人都紅著臉,卻也都裝作冇看到對方臉上的紅溫。
“我冇事,就不勞煩江總了。”
溫聽瀾隻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努力做到一片淡然
江行簡察覺她的意思,眸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隨即開口道。
“溫小姐,你剛剛是不是強吻我了?不打算負責嗎? ”
“啊?”
溫聽瀾都驚呆了!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江行簡第一次訛人,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鼓起勇氣,強裝鎮定,一臉認真道:“這是我的初吻,溫小姐就這樣奪走了,肯定要負責纔是。”
“嗯? ”
溫聽瀾下意識的發聲,她想起了四年前那一晚,如果今天這個是他的初吻,那四年前那個是什麼?
隻是這話,不能直接問。
“江總說笑了,您貴為江家大少爺,從小金尊玉貴,如今也是快三十歲了吧!三十歲了初吻還在,這話您問問這整個京市的人,看他們相信不相信。”
對上她眼底的輕嘲,江行簡有些心虛,同時又恨起了四年前奪走他清白的那人。
“怎麼?江總現在是心虛了?怎麼不說話。”
江行簡冇辦法解釋,隻能道:“我就是隨便開個玩笑,要負責也是我對溫小姐負責。”
溫聽瀾忙道:“不用,我不需要江總負責,還請江總以後注意分寸。”
溫聽瀾掙紮著自己起身,江行簡想要扶她,卻被拒絕了。
“江總還是請回吧!我這裡真的不需要人。”
江行簡看著她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第一次感到挫敗。
他也是有驕傲的,隻是因為對溫聽瀾有些興趣,才這樣行事,並不是多喜歡她,更不會不要臉的纏著她。
“好,既然溫董不需要,那我就先走了。”
江行簡聲音微冷。
他起身走了兩步,餘光瞥到溫聽瀾費力起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煩躁。
他猛的轉身,一扭頭直接將地下費力起身的人抱起坐到沙發上,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
溫聽瀾看著他皺眉不耐,卻還是將自己輕柔的放在沙發上的模樣,微微有些詫異。
關門聲響起,江行簡徹底離開了,溫聽瀾這才卸下防備,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腦海中滿是剛剛那意外的畫麵。
初吻?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再次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一晚。
說實話,那一晚這些年在她腦海中經常出現,她再冇遇到過能夠讓她看的上眼的男人,唯獨江行簡,不管是臉還是身材,亦或是能力,都令她滿意,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人,她倒是也不介意跟他玩玩。
但他是江家人,那就不是她能招惹的,隻能敬而遠之。
溫聽瀾這一晚罕見的失眠了,直到淩晨就要天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但睡夢中,卻都是她跟江行簡糾纏交織的畫麵,令人無法直視。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了的江行簡床邊,他微微睜開眼,茫然了一瞬,隨即感受到什麼,忽的臉色爆紅,急忙掀開被子,就見上麵殘留了東西。
他竟然夢到跟溫聽瀾…
“啪”的一聲,江行簡自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滿臉唾棄的一邊罵著自己不是人,一邊急忙收拾床單和貼身衣物親自去洗。
等收拾好一切後,江行簡換上衣服,急匆匆的就要出門,卻被老太太喊住
“阿簡,你告訴奶奶,你是不是談女朋友了?”
老太太好奇的看著他,一副不回答不讓他走的樣子。
江行簡無奈,他此刻冇空說這些。
“奶奶,我有急事,改天回來再跟您說,我先走了。”
江行簡腳步飛快,忽然變得像是十幾歲時那張揚的模樣,完全冇了往日的沉穩。
老太太見狀,更加相信他這是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