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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年豬係列 040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20:05:25

我赤身**頭下腳上,被倒栽蔥吊在隔間當中,腦袋紮在馬桶裡頭,黃黃的汙水滿溢位來,把屍體的頭淹冇在裡麵,兩條大腿卻筆直矗立著,腳尖被領帶綁縛併攏在一起,固定在牆上的粗水管當中,,兩個肩膀搭在馬桶坐墊上,靠著腳尖頂在牆上的支撐身子豎得筆挺,略微往前突出,穩穩的固定在馬桶上,身子上還有不少深深淺淺的腳印,腰上還連著兩根細漁線,分彆兩頭係在板壁掛勾上,是用來固定我的身子不晃動的,靠這樣的方法,就把我整個陰部暴露在進來觀看的人眼前。

更讓人吃驚的是一把刷子的柄被插進屍體的肛門,黑塑膠的柄身也不知道插進去多長,外麵的一頭連著刷子頭,高高豎在我的腿股中間,刷子一頭還搭著警帽,當真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小翔不由點點頭,由衷地感慨:混混裡頭也有這樣的人才,這樣展示女屍確實是能叫她遭受最大的恥辱,還能賞心悅目,我還想著怎麼讓這婊子死的恥辱點呢!

讚歎歸讚歎,可接下來的工作就很麻煩了,這樣一具美麗的屍體卻渾身汙穢惡臭,當然冇法弄她,小翔先拔去刷子把屍體放下來,首先用鑰匙打開銬子,倒拎著我的手腳把屍體放進沖水的大水池裡,脫去已經破爛的絲襪,將我全身使勁的搓啊洗,洗啊搓,連頭髮肛門嘴巴裡都扒開沖洗,好一陣的清洗,屍體才重新鮮亮起來,他在擦拭我的身體時見下巴閉不上,一摸才知道已經給掰脫了,點點頭:恩,他們可把你弄得夠戧,還好,留了你個全屍,讓我給你辦最後的餞行吧。

抹乾我的身體,乞丐在隨身包裹裡掏出一卷棕紅色細麻繩來,重新給屍體上綁,這次他把我手腳歸併在一起,胳膊貼著腿肚子用繩細細密密的一路綁下來,大腿緊靠身子綁死,併攏一起的上肢和綁臀部的繩結再連繫起來扯緊,讓屍體朝前半屈著,腦袋也被繩子綁固貼住小腿骨,連腳踝腳板也冇放過,同樣的緊密綁定,這樣屍體所有活動部位都被固定上了,這時我的姿勢活象隻蝦米一樣躬著,被紅繩捆綁得既嚴實又醒目。

小翔把一塊大號包袱皮攤在地上,把我的屁股朝下包起來,上麪糰成個口袋,袋口上紮繩子綁緊,整個人都裝進了這個包裹裡,卻單單露出雙腳丫子在外麵,這當然不是他冇算好遺漏了的原因,他把對細巧光潔的嫩腳握在手裡使勁的攥緊把玩一番,親上一口,才起身把屍體背在身後——四周檢查了一遍手尾,把自己剛纔拉下的漁線捆又揀回來(這個已經給發現的辮子他們用過一些了),把東西都歸置回原處,他揹著這個春光外泄的包袱,踏上了處理的歸途…………

小翔將屍體帶到了鄉下的一個院子,之後又沖洗了一遍屍體,在清洗口腔時他嗅到了那股異味,屍體被他顛倒著折騰了半宿,存在肚裡的那些尿液又都倒了出來,殘存了點在我嘴裡,現在給他聞了出來,他歎口氣,打消了要割舌的念頭,再次給我灌水清理。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小翔結束了清洗,拎在他手裡的屍體依然是鮮滑光潤的一個身子,保持著生前的完美無暇。他從壁角一堆雜物裡取出兩個塑料桶,一桶是他以前準備的工業酒精,將其倒在幾個空酒瓶子裡,再把屍體搭在懷裡,將瓶口塞進嘴巴,一瓶工業酒精都給灌進我的肚子裡,如是一連兩瓶,再將我的肛門**都灌,前麵灌了一瓶,菊穴裡原來是無底洞,足足灌了半桶進去,用剩下的收好,以備再用,將我的**插進空瓶,空瓶插進我的肛門權當作塞子,再將一根粗木橛子尖的一頭裹了布,塞在我嘴裡,把嗓子眼都堵死了,為的不使屍體肚裡的液體倒流,我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倒掛在承重柱上,屁股底下墊著踏腳的竹排,小翔又打開那另一個桶,裡麵原來是些透明地板蠟,他把蠟油仔細的抹在我的身子上,抹勻了,連股溝裡腋窩下也塗了一層,之後讓我白天都倒吊在那裡,這樣使一肚子的酒精滲透進身體,可以防腐,而打蠟是為了不使光嫩的肌膚給涼颼颼的穿堂風吹乾,他自己又出去了。

我默默的倒掛在柱子上,嘴裡塞著粗糙的木橛,四仰八叉的袒露著自己的身子,好象個擺設一樣給人隨意掛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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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全黑的時候,小翔回到了院子,一眼就看到那具掛在柱子上的“小貓”了,經過一天的晾乾,**裸的身子變成了件晶瑩璀璨的藝術品,外表一層乾透的蠟質令身體在光線中幻化出蒙朧迷幻的光暈,曲線玲瓏的身體邊緣映照在樓外的燈影中衍射出一個如象牙白玉般光潔剔透的輪廓,彷彿暗夜裡的明珠一樣勾魂。

小翔磋訝欣賞了一會,自顧自的重複了一遍昨晚的程式,他把我放下來,摟抱撫摸我的身體,乾硬的蠟質紛紛碎裂掉落,把體毛也黏連掉了個精光,依然是昨天的那個雪白滑嫩的迷人**,皮膚上微微散發出點酒精味,他將手指探進乾爽的馬眼和肛門裡,果然裡頭還是濕潤的!掰開**,流出一些帶酒味的透明體液,他冇急著就上馬行樂,抽出那一捆棕紅色的浸油麻繩,把我再次上綁!

這過了遍油的麻繩比之一般的繩子有兩個特彆的好處,第一就是特彆柔韌,可以貼緊人體最微細的彎折部位,被液體滲透的繩子縷絲之間由粗糙而變得結構細密,扯得再緊的繩套也不會夾傷被綁者的皮膚,此外這繩索的捆綁打結處也格外緊密,被這樣的繩子捆綁上,不僅是一般練過柔功的人都無法掙脫,就是讓不熟悉這繩子綁法的人去解開它,一時三刻內也難以辦到,委實厲害!

現在我就是被這繩子第二次捆綁起來,此時屍體已經過了最初的僵硬期,肢體轉動靈活程度比活著時還好,很容易就能擺成需要的姿勢,可是小翔卻是要一個常人絕然無法辦到的姿勢,可他也自有辦法,他把我的一隻手臂拎起,在肘上一提一拉,先卸脫了鷹嘴骨,再攥著上臂一抬一擰,卸了整條胳膊,兩隻胳膊都給摘脫了關節,往脖子後頭一擰,由小臂反向前擰,搭到了我自己的脖子上。雙手合攏,擺成了個自己扼住自己脖子的驚人架勢,雙手搭牢在下巴下,放好後,十指因為肌肉收縮而就此保持這個姿勢!

之後他先把我身子放平在鋪蓋上,雙腿分開呈極限張開,提起一隻腳抓在手裡,自己蹬住我的骨盆,用力往上一拉,“哢吧”一下就給她這條腿摘了胯了,再把另條腿給摘了。

這下兩條脫了臼的大腿就可以自由擺弄了,都彎上來搭到脖子上,再擰腿根轉到背後,上身前仰,兩腿都架在背上,小腿肚子抵在後腦勺上,連兩隻腳掌也給捆上了,腦袋後頭豎起像旗桿一樣的兩隻腳尖!

現在就算綁好了,屍體姿勢古怪屈辱而充滿淫蕩意味,雙腳不可思議的搭在身後。頭頂上豎起兩隻光腳掌來,手臂以更匪夷所思的方式反擰。十指在自己下巴下合攏,緊攥住自己的脖子,彷彿一定要將自己扼殺一般!

腦袋被迫往後仰,昂起頭來,舌頭都被自己扼得吐了出來。大腿被完全彎到臀後,由正麵看完全不存在大腿一樣,比任何姿勢都更徹底的暴露出她的恥部來。而雙臂拉伸肩膀也往兩邊擴充套件,把胸脯給挺出來,兩個玉兔般的淑乳聳立在身前,彷彿在夜風中抖動著,這樣香豔的挑逗姿勢令他也欲焰大熾!

晚上,小翔把屍體送到了村裡乞丐丁傻子的院子裡………………

***

轉眼新的一天,丁傻子早早地就起床了,注意到院子的架子上掛了壹個袋子,看上去是塊七八十斤的大肉。“奇怪?這誰家的肉掛錯了地方?”丁傻子雖然被村裡人叫傻子,但他並不傻,隻是懶。“算了,等人家自己拿回去把”

但這天始終沒人出現拿走失物,隻有這塊肉孤零零的掛著,他轉念一想,該不會是忘了吧?那就便宜我了!

丁傻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轉到那架子下,隔著袋子掂量下分量,謔,少說有八十斤朝上,手伸進破孔去摸摸豬肉皮的質量,還挺嫩挺彈手的,沒摸過這麽好的豬皮啊,什麽品種的豬呢,看這嫩相絕對不是老母豬,麵板在小孔的黑影中都透出壹份白亮來,就是髒了點,手上黏了壹把的黏液,粘著幾根粗亮捲曲的黑毛,但沒有腐敗的味道,是很新鮮的腥氣,這手感他媽的比村裡寡婦的皮肉還嫩呢,今天便宜我啦!

他躥過去兩手浮住吊在架子下的豬肉包,興奮地吆喝著:“今天就便宜我丁傻子了!”肉塊掛得高他人又矮,在下麵拿不到鈎子,索性爬上台板雙手合抱住袋子往下蹬,“嘶啦”壹下,袋口繩子散了,整塊包袱皮飄落下來,裏麵的物品亮了出來。

“!!!!!!——”

我的屍體掛在冰涼的鐵勾子上,擰著腰雙腿盤起並攏彎折在屁股後麵,渾身被粗糙的草繩團團捆綁著,身子被扭轉成怪異的姿勢,小腿緊貼住大腿下麵折疊捆綁著,腳尖舉向上方,高高撅起的屁股成了身體最高的部位,屁股圓圓的,皮肉緊繃很結實,凸起的恥丘下掛著一副豐滿的陰囊和肉呼呼的**,而屁股後麵插著壹根粗粗的竹筒,壹段繩子通過其中把我的腳掌並攏緊綁在壹起,連線在腰背後的繩結上,下半身彎曲在屁股下麵,脊椎極度後彎,挺起胸脯上的壹對雪白的**,極度刺激著丁傻子的眼球,我的雙手依然詭異的攥著自己的脖子,臉高昂起來,劉海被特意梳理整齊,腦袋上扣著自己的警帽臉上透露著苦悶與迷惑的神態,而翻白半眯的眼睛本來充滿絕望恐懼,現在卻好像蘊涵了壹種挑逗性的曖昧,身體彷彿抹了層油壹般,油光發亮,好像生前壹樣滑嫩溫潤,就這樣吊在空中渾身散發出的是壹種屈辱淫邪,詭異靡麗的風味,完全沒有壹般兇殺案那種兇殘血腥的殺氣。丁傻子的褲襠已經壹齊扯起了小帳篷,硬邦邦的受不了,他已經把持不住了!

丁傻子把屍體解下來到院子一側。把我提起來一倒個兒,屁股朝上,兩隻腳在地上一立,居然勉強能夠站立。這個姿勢使我的屁股高高磵起,暴露肛門使勁的前凸,光溜溜的菊穴正好抵在他的胯下,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再方便不過了。他兩腿一分,挺起自己的傢夥直奔黑褐色的菊門而去,「噗哧」一下就輕易入洞。我的身子往下一沈,腳掌更沉重的踩在地麵,支撐住身體之上強加的力量,丁傻子身體大力的上下抽送,壓得我不住的彎折著身子,撅著腦袋一點一點地,顱頂輕微的「咚…咚」叩響地麵。一頭烏髮拖在地上,臉上彷彿也因為體內插進這樣一根巨物而痛苦的扭曲,但身體姿態是非常方便迎合丁傻子的挺動的。丁傻子的大傢夥足有5公分粗,長達20工公分。好傢夥和牛鞭似的,這樣粗壯鐵硬的大傢夥直捅進我的菊肛,把括約肌擠成細細的一圈都快撐爆了。

粗糙滾燙的陰莖插進濕潤的直腸腔中,極限擴張的腸腔勉強裹住了這根狂暴的**在內部的蠢動。龜頭前後的**將腔體內殘存的液體擠得從肛壁和陰莖貼合處迸濺起一串氣泡,**一下都發出「咕滋…咕滋」地淫響。整根陰莖都給我臀肛的無底洞吞沒在裏頭,這就是肛交的一大好處,深遠的直腸內再長的男性陰莖也可一併容納,柔韌的肌肉緊含著他,刺激他每一絲肌肉纖維上的神經,爽得丁傻子也「喔喔」直叫喚。

丁傻子越來越興奮,完全沈浸胯下豐滿結實的熟肉中。屍體在他懷中聳動得越來越快,屁股被碰得越加密集的「啪啪」響。他的獸欲一次次在我體內噴發,一縷縷白濁的黏液溢位撐得極開的的肛穴,糊滿了兩人的腿股間。

夜深沈了,嘈雜的春宮劇終於和息下來,丁傻子要好好的將養一下了,他舒適的躺在靠著院子邊的柱子上,墊著自己破爛的席子,他叉著腿安適的調息,嘴裏還在嚼著東西,但我可沒這麼輕鬆,她「站」在他大腿間,身子以奇怪的角度從自己腿間彎過來,擺了一個高難度的體操動作--

不,任何體操高手也擺不出這樣的姿勢--

我的雙手依然被對折著擰向脖子後頭,手臂彎在下巴兩側,自己的十指死死攥住自己的脖子。大腿由膝蓋彎處捆綁固定在肩膀兩頭,小腿往下夾攏,再被捆綁固定。腳掌八字分開撐住地麵,兩根細細的漁線一前一後拉著我的身體,使屍體不至向左右翻倒。能以這樣的姿態站立在的恐怕除了沒有關節的人外就隻有死人了,這是要經受非人痛苦的姿勢。

“該吃飯了。”

丁傻子一把提起屍體按在了一張破舊的木桌上。

丁傻子用膝蓋壓住屍體的背心,左手揪住我的頭髮將她脖子抻得老長,右手拿著屠刀在脖子上蹭了兩下說道:「臭娘們再不吃真變質了,宰了你吃肉!」

卡!!

「啊————!」有點疲憊的丁傻子這一刀砍得有些歪了,刀鋒砍斷了我的右側脖子卻沒能砍斷,壓住的身子像是豬肉一樣隨著砍刀的力道顫抖著。

卡!!

卡嚓!!

骨碌。

丁傻子第三刀乾脆利落地砍下了我的人頭。

丁傻子將那人頭擺在桌麵上,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下場。

丁傻子先是抓著我的腳踝:「臭娘們,我砍了你的蹄子!」

然後他抄起屠刀卡卡幾聲將屍體的一雙嫩腳砍下丟到了自己的窩鋪上。

緊接著,丁傻子噗的一聲將屠刀捅進了屍體的心窩,然後像切豆腐一樣將我那白嫩的肚皮一剖兩半直切到了那光潔的陰阜上。

肚皮像皮包一樣被開啟,裡麵花花綠綠的下水冒著熱氣嘩啦一下湧了出來。

丁傻子將這些腸腸肚肚全都扯了出來搭在一根竹竿上,然後像晾衣服一樣晾在了自家門口。

這時我的身子已經和那些被屠宰的肉豬沒什麼兩樣,隻不過比那些肉豬看起來更加誘人罷了。

丁傻子對屍體沒有絲毫的憐惜,他抱起一條大腿,將膝彎搭在自己的肩頭,然後卡卡幾刀將一條肥碩而筋肉結實的**連根砍了下來。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砍下了另一條腿和一雙手臂,最後將我那**也挖了出來惡狠狠地塞進了頭顱那張開的小嘴中。

丁傻子破窯洞裡還有一口他幾乎從來沒用過的大鐵鍋,今天這口大鍋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架起鐵鍋生起了篝火,然後將我的身子雙臂和一條**丟進鍋裡煮了起來。

還剩下一條美腿鍋裡實在是裝不下了,丁傻子就用麻繩將那條**當作臘肉一樣掛了起來。

忙活了一陣之後,丁傻子坐下來等待著美食出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又拿起那雙嫩腳把玩了起來。

他抓著我的一隻蹄子狠命地揉捏,由於沒有了主人的控製,嫩腳顯得比起生前更加柔軟,那白嫩的腳丫在跳躍的篝火照耀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丁傻子將那隻腳掌按在自己鼻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突然間咬住一根纖細的腳趾猛一用力咬了下來。

丁傻子細細地咀嚼著我的腳趾,將那截可愛的小東西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那滋味血腥中帶著一絲甘甜,口感更是細嫩而有嚼勁,丁傻子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下酒菜,他咕咚咚又喝了一大口酒痛快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丁傻子像啃豬蹄一樣一邊啃食著那隻嫩腳一邊喝著二鍋頭,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褲襠裡那個惹禍的根子又一次站了起來。

丁傻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女人洩火,可是他這輩子玩過的唯一一個人妖已經被他當作年豬燉進了大鍋。

一瞥之間丁傻子正看見那隻被自己放在一邊的嫩腳,他抓過那隻嫩腳按在自己的褲襠裡就使勁摩擦了起來。

左腳被他當作豬蹄啃得咯吱咯吱作響,右腳就被他抓著當作飛機杯一樣按摩他那骯髒的陰莖。

我的嫩腳十分柔軟,腳心的嫩肉像肉墊一樣充滿彈性。

丁傻子就用那凹陷的腳心按摩著自己的龜頭,不一會的工夫他就低吼一聲將精液噴在了斷腳上。

又過了一陣子,滾滾沸騰的大鐵鍋中終於傳出了陣陣誘人的肉香。

丁傻子抓過另外一瓶二鍋頭走到鍋前將一整瓶白酒倒進了鍋裡,片刻之後酒香混著肉香充滿了整個破窯洞。

這時不遠處的李家村裡傳來了陣陣辟裡啪啦的鞭炮聲,新的一年已經來到了,丁傻子的年夜飯也終於大功告成了。

熱氣騰騰的大鍋裡肥美的燒酒燉肉隨著濃厚的湯汁上下翻滾,丁傻子拿起筷子往鍋裡一戳,噗的一下正戳到了一隻肥**上。

**已經被燉得爛熟,筷子輕輕一桶就將一隻肥奶捅了個對穿。

丁傻子握住筷子一掀,乳根處的皮肉就被輕鬆撕裂,一個圓滾滾的肉饅頭就整個被丁傻子撕了下來。

丁傻子用筷子挑著那隻**,晶瑩的汁液順著筷子滴滴答答地流淌。

丁傻子咬住**的邊緣用力一吮,已經爛熟的乳肉瞬間就變成了又滑又糯的乳糜溜進了他的嘴裡。

肉香,**,酒香,三種香氣混合的滋味讓丁傻子禁不住瞇著眼睛發出一聲陶醉的哼叫。

他狼吞虎嚥地吃完了一隻**又將屁股從鍋裡撈了出來,那原本雪白的屁股已經被煮成了琥珀色,兩瓣飽滿的臀肉顯得油光水滑更是誘人。

丁傻子將屁股擺上了桌子,就放在人頭旁。

他用刀子戳了戳屁股,細嫩的麵板被輕鬆切開,露出了裡麵香噴噴的脂肪和厚實的臀肉。

丁傻子看得直流口水,伸手撕下一塊臀肉塞進嘴裡大嚼了起來。

他一邊咀嚼著那香噴噴的臀肉一邊伸出油乎乎的大手捏著我的臉蛋說道:「嘿嘿嘿,媳婦,你的屁股真香,真好吃。嘿嘿,比楊二狗家的肥羊還香。」

他一邊說著一邊傻笑,全然不顧嘴裡的油花都噴到了頭顱的臉上。

“對了,還有蛋子呢。”丁傻子想起了之前放下去的兩隻陰囊,用勺子把它們撈在了碗裡吃起來,“吃啥補啥,我可得好好補補。圓鼓鼓陰囊一下在丁傻子嘴裡被咬碎,爆出的醬汁混合著一股淡淡的精液的味道。“嗯,像撒尿牛丸”

丁傻子不停地從鍋裡的美肉大嚼,美人肉配著二鍋頭,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吃得最香甜的一桌年夜飯。

直到吃得肚皮溜圓,丁傻子這纔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躺在窩鋪上美美地睡著了。

次日一早,小翔來倒丁傻子的破院外,看到那一堆像晾衣服一樣晾在門口的心肝腸肚他知道媽媽的屍體已經被吃了。

到了傍晚時分,有些村民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於是跑到丁傻子的破院前檢視。

這一看不要緊,幾個膽小的村民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隻見院子裡點著炭火的大鐵鍋裡燉著一些七零八落的骨頭和肉塊。

帶著幾個缺口的破碗裡裝著半個吃剩下的**,一根髒兮兮的筷子像插饅頭一樣從那煮熟的乳頭上插了進去。

院子的牆壁上赫然掛著一條白生生的人腿,那桌子上擺著的正是那顆美人頭,那嘴裡叼著的一團肉不是他本人的臭吊又是什麼。

不用問,門口那竹竿上晾著的雜碎自然也是屬於這具屍體的了。

至於破院的主人丁傻子正躺在自己的窩鋪上呼呼大睡。

他的窩鋪上還扔著一隻斷腳,隻是那原本乾淨的腳丫已經被他骯髒的精液染出了一塊塊黃色的汙漬。

另一隻腳丫還攥在他的手裡,卻已經被啃得隻剩了半個腳掌。

村民們著急忙慌地報了警,丁傻子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

李家村的村民們對此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無非就是茶餘飯後多了一些談資罷了。

他們嚇唬外地人的時候經常會說:「村頭那個破院裡,有個女警在大年夜被人姦殺之後還煮著吃了。」

不過要是幾個壞小子聚在一起說起這件事往往還會再加上兩句:「操,那女警的腿子真白,逼毛真多,肉也是真他媽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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