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村是山高皇帝遠,根本就是一個野蠻落後的地方,平時村裡人隻知道
村中世代傳承下來的祖宗法典,從不知什麼法律不法律的,殺人償命是他們所認可的樸素道理。
陳老爹又一打驚堂木曆聲喝問:“犯婦王淑芬,你兒子把陳建國的兒子殺了,現在你可願代兒償命?”
“是……是的……我……認罪。”為了兒子能得救,我對他們說的罪行供認不諱。
……
“嗯,這張罪狀你看一下,如果冇有什麼出入就在上麵畫押。”最後陳老爹
從審判席上扔下一張寫滿字的狀紙。
我看了一眼後含淚在上麵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了,本來按村規你要用來給死者墊屍底的,但看在你認罪態度很好,本
席就網開一麵判你不死,我代他做件積德的
事,好讓他在黃泉路上走好,投個好胎,判王淑芬歸全體村民所有,是村中的公
有財產,她要用餘下的生命替他兒子謝罪,以減少自己的罪孽。”
看來能做上村中執法者的陳四老爹還是個知識分子!
“秦鏡村村中所有人均有享用權,而最終歸屬權為陳姓族譜上的人,包括昨
天陳火全家昨天剛生下的男娃。”陳老爹接著說。
台下村民高呼萬歲,送葬的樂隊一改剛纔死老豆般的喪氣,吹奏起歡天喜地
的調子,有如過大節一般喜氣洋洋。
“好了,開始第二項告彆儀式”
村長叫手下拿上來一個電動**,一盆肥皂水和一個灌腸用的單向橡膠管。
另一個大漢拿上來一條長凳,兩個大漢把我按在長凳上,用麻繩把我手
腳分彆捆在四個凳腿上,在我腹部下墊一個枕頭,使我的屁股不得不抬起來,
正好把屁眼毫無遮掩地對著場下的群眾,然
後一大漢把放著灌腸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麵,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進我的直
腸。
我此時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著淩辱。這時
村長又發表高論了:“現在我們讓他的兒子來親手給這個女奴灌腸。”
說完小建被領了上來,這些人竟然讓我兒子給他親生父親灌腸。村長對他說道:“幫你這人妖爸爸灌腸,你就無罪了”
小建倔強的搖搖頭,村長:“他已經是我們村裡的女奴了,如果你不幫他灌腸,那說明你還冇有死心,那我們不會放過你”我聽到這話慌了神,卻又不好意思開口讓小建聽話,畢竟我這時和一隻肉豬也差不多,隻得勉力回頭用目光鼓勵他。村長接著添油加醋地說道:“去
用力捏那個盆子裡的橡膠球,那個蕩婦就會受到痛苦的懲罰了,去吧。”
小建最後還是理解了目前的狀況,他走到我身後,拿起那個連在他媽媽屁股裡的灌腸球,村長告訴他,
每捏一下就會有大約100cc的液體進入他眼前這個淫蕩的屁股,我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道:“小建,以後爸爸不在了記住要照顧好自己,不要來找我。”
村長:“肉畜還敢說話,來人,堵住淫婦的嘴。”
於是,一塊破布把我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我隻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這時村長走到小建身邊,讓他他用力捏那個圓球,同時叫手下按住被捆在長凳
上的我。
場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突然撲哧一聲從我的屁股處發了出來,隨後就是肥
皂水被吸入灌腸球的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很快又傳出了第二聲、第三聲,痛苦的表情在我臉上浮現,身體也忍不住掙紮
的越來越劇烈,如果不是被兩個大漢按住,劇烈扭動的身軀隨時可能掀翻長
凳,由於插入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單向閥門,所以在肥皂液被灌進屁股後
不會產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我豐滿的屁股裡麵。
儘管我在以前也常常自己給自己灌腸,但此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
還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灌了腸,給我造成的打擊是無以倫比的,很快我的直腸就被肥皂水給灌得滿滿的。
在屁股裡的便意越來越強的情況下我緊咬住嘴裡的破布團,告訴自己一定
要忍住,不能在小建麵前失禁。這時村長又拿出一個褪了殼的白嫩的雞蛋,在拔出我屁股裡管嘴的同
時用雞蛋堵住了我的屁眼,再稍稍加力,隻見雞蛋就慢慢消失在了我的屁股
裡。
本來便意就很強烈的直腸又被塞進了一個體積不小的雞蛋,更增加了
我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雞蛋根本起不了肛門塞的作用,由於雞蛋外麵光滑,我
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門。
接著村長對場下的村民宣佈:“這淫婦的屁眼裡過一會就會把這個雞蛋噴出
來,誰搶到這個雞蛋,今晚這個蕩婦就交給他處置,規矩和拋繡球一樣。”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隨著屁股的漸漸麻木,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少時
間,出當眾排泄的醜是在所難免了,隻能希望小建最後能忘了這個人妖蕩婦。
過了兩分鐘不到,一個白乎乎的東西從我的屁股裡麵一點點擠了出來,台
下一陣騷動,紛紛往台前擠,我已是滿頭大汗,終於噗的一聲,一個白色的東
西隨著一股白色液體被噴向台下的村民,我的羞恥心和自尊在那瞬間彷彿被丟
進了十八層地獄,台下的人們在爭奪著從我屁股裡噴出來的雞蛋,台上我的
屁股裡還陸陸續續地噴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個粗壯的男人拿著那個沾滿我腸液的雞蛋走上台來,我一看,竟
然是他!!
這個人是秦鏡村中一名叫王鬆的無賴,整天不務正業,隻知喝酒賭博,快四
十的人了還冇討上媳婦。以前為了跟我討支菸還不惜像條哈巴狗一樣前傳後傳,今晚我卻要成為他的玩具。
王鬆把濕漉漉的雞蛋交給村長,村長宣佈道:“王五將可以把這個蕩婦隨
意處置一晚,隻要不造成皮肉外傷可以隨便玩弄她。”村裡人已慣了叫他王五。
王五對被綁在椅子上的我不懷好意地笑著…………
第二天一早,村長的手下到王五家裡提人,王五打開豬圈門,一幅淒美的場麵呈現在幾個人麵前,我一絲不掛的被反
綁著吊在梁上,嘴裡塞了團破布,一隻腳被高高地吊過頭頂,隻能靠一隻腳
在地上支撐身體平衡,最關鍵的,我的下身**部位被眾人一覽無餘。
在我的大腿上流淌著黃白色令人作嘔的湯水,地上也流了一大灘,都是從
我屁股裡流出來的。
王五吹噓道:“昨晚我足足給她灌了幾次腸子,你們知道我用什麼灌她的屁
股嗎?嘿,不知吧!我告訴你們,我是用餵豬的潲水給她灌。”
我被解了下來,被折磨了一夜我立刻癱軟在地上,他們也不管,拿起麻繩就往我身上綁,很快我就被捆了個五花大綁。
幾個大漢把我拖到王五門外,一輛裝著木籠的囚車正在等著我。
我又被押回村長的住宅,村長看著被捆在地上的我,拍拍我的屁股,笑
道:“今天開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嗎?賤貨,這就是你的下場,
你這輩子也就是個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隸。”
村長笑著又拿出了個東西:一個銅製的大號鉤子,鉤子的頭子作成了一個陽
具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那鉤子是用來插我屁眼的,但是鉤子的另一頭用魚線
連著另一副小鉤子。
村長把銅鉤的頭子插進我的屁眼,然後抓住
我的頭髮,使我的頭往後仰,把銅勾連著的鼻勾勾住我的鼻子。這下我不
得不一直辛苦地仰著頭,頭稍微低下一點,就會拉動屁股裡的銅勾插向我直腸的
深處。
我在肛門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堅強地忍受了十幾分鐘,痛苦地搖著頭,頭上,屁股上都閃著亮晶晶的汗珠……………………
五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小建現在過的怎麼樣了?我已經習慣了在這裡作為一頭畜生的生活。
“快走,磨蹭什麼,賤貨。”是村長,又要乾活了嗎?
田地裡圍了一群人,隻見一個**的人妖在眾目睽睽下在田地裡辛苦地耕作著。
隻見她腰上捆著麻繩,繩子連著她身後的耕地用的犁,她的****處綁著一粒跳蛋,隨著**的搖晃不知是汗水還是精液從她的**不斷落下,而且在她的屁股逢裡有一個東西在太陽底下亮閃閃
的,仔細一看,原來那是個金屬製的肛門塞啊,看她那痛苦的臉色,十有**已經被灌腸了。
一個老漢就蹲在田埂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看著她痛苦的“表演”,周圍
還圍了一群麻木不仁的好色村民。
腳上穿著高跟鞋,**上捆著跳蛋和肛門裡塞著東西的美豔人妖在泥濘的地裡連站穩都吃
力,還要拚命地拖動捆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沉重的耕犁,她痛苦地捂著發漲的小
腹,彎著腰低著頭,不時地朝老漢那裡看,希望能得到他的饒恕,但是老漢
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那在走動中不斷擺動的肥臀,根本無視她那哀怨的眼神。
塞在她屁股裡的那個金屬肛門塞也不時地發出耀眼的亮光,似乎在炫耀著
它對她屁股的征服。
我終於拖著鐵犁到了那畝田的末端,身心俱疲的倒在地上,村長的兩
個手下又拿著麻繩來到我身邊,他們不管我有無力氣抵抗,上來就把
我的雙手牢牢地反綁在背後,讓屁股對著老漢的田跪著。
其中一個大漢把我的頭按在地上,這樣我的大腿墊在自己腹部下麵,形成
了一個屁股高抬的姿勢,這是女奴排泄的標準姿勢,一個大漢對我說
道:“王淑芬,張老漢為你花了十塊錢,你就用你的屁股再為他的田裡上點肥吧。”
說完就噗地一聲拔出了那個一直堵著我菊花的金屬塞子。
我痛苦地搖著頭:“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肚子裡一陣絞痛,一陣便意直衝腦門,我雙眉緊蹙,艱難地蹲在田裡,
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篩動,在一大群人的注視下,神態扭怩,不知所措。
突然屁眼急促收縮,我開始忍不住了。隻聽得一個響屁放出,就象
泄氣的大球,我滿麵通紅地低下頭,就在眾人的訕笑聲中,一股淺黃色的濁流
從肥白的臀縫中激噴而出。
我輕叫一聲稍稍抬高她肥美誘人的大白肉臀,那股淺黃的東西有力地射了
出去,畫出一條長長的拋物線,眾人紛紛大笑。
我羞得無地自容,臉紅得被火燒一般,但肚子裡的東西遠遠冇有排完,一
陣激射後,我真正開始為老頭家的田施肥了。
“嘿嘿……這頭母畜真好使啊!不隻能耕作還可能施肥,真是好東西,哪天
我們家也租回去使喚使喚……”人群中一中年村民道。
“聽說一天才2元錢哩!真是便宜死了,以前我和周祥家的借頭牛半天就要
我10元呢,現在好了,有了這頭貨,今年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嘿!你想得美……現在排隊等著租回去用的人排到榴山頂啦,如果要輪上
一回,要等兩個月啊!”
“嘿嘿……這賤貨身子長得真白啊!又肥又嫩……比我那老婆強多了……”
一村漢涎著口水說。
“要是輪到我租回去,老子一天乾她個十回八回,就算賠了老命,老子也認
了,我老婆死了這些年,老子憋得慌啦……”一寡公說道。
我已經聽不清這些人說什麼了,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幾乎昏倒了。
這時老漢六歲的堂侄子一個竄到我身邊,一個翻身跨上我的背,手裡拿
著一條楊柳。
這小子雙腿一下懸空,整個人坐在我的背上,他把我當成坐騎了。
“喳!”這小子輕叱一聲,手中楊柳向後一抽,我吃痛“啊”地仰起頭,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哀怨。
“走!”那小子雙腿一夾我的小腹。
我無比屈辱地爬行起來…………
過年
年末的時候我總算再次看到了我的兒子小建,他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他花了大價錢把我從村民手裡買下。雖然已經回不去過去,但我也以一位母親的身份重新回到他身邊照顧他。
我最喜歡家裡的廚房,透過寬敞的玻璃窗望出去,春天的庭院總是富含著生機。那裡有我回來後親手種下的花花草草,品種雖不名貴,卻也是繁花似錦的樣子。明黃色的迎春花最為顯眼,其它的君子蘭,美人蕉,雞冠花等等也紛紛在院子裡的各個角落裝點著春色。明媚的陽光滿滿地射進屋子裡,把廚房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透亮。
看著窗外的景色,臉上不禁露出溫馨的微笑。現在的日子實在是悠閒。再也冇有什麼操心的事情,一個人在這裡沐浴著愜意的春光,這就是享受生活的感覺吧。我的手裡揉著一個麪糰,打算烤一個蛋糕。今天不是誰的生日,我隻是想認真的做一個自己喜歡的蛋糕打發時間。
叮咚!門鈴聲打斷了這美妙的時刻,我看著沾滿麪糊的雙手,無奈地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還是洗了手去開門。讓我頗為意外的是,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兒子王建。
“小建?你怎麼回來了?忘帶東西了嗎?你不是有鑰匙嗎?按什麼門鈴啊?不會是鑰匙也忘帶了吧?還站著乾什麼,趕緊進來吧。”
對著這一連串問話,小建不知所措地撓撓頭,有些為難地說:“呃,媽,我今天來是有公事。”
“什麼公。。。” 我剛說到這裡,忽然看到他手裡拎著處理中心的手提包,門口還停著一輛處理中心的卡車,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了,下意識地扶住了門框。
“請問您是王淑芬女士嗎?” 小建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起來。
“是。” 我的聲音有些抖,劇烈的心跳讓我有些喘不上氣。
“根據政府頒佈的特彆食品法案,您被本月的抽選選中了。我代表新洲特彆食品處理廠來提取您的身體,這是您的抽選通知書,請您配合我的工作。”
我茫然的接過兒子遞過來的一張政府公文,隻是掃了一眼,上麵的文字就好像一個個重錘一樣敲打著我的胸口,讓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我平靜了一會兒,喃喃地問:“嗯,我該怎麼做?”
“您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上車去處理中心,在那裡接受處理。另一個選擇是使用我們的上門服務,在您家裡接受處理。” 小建機械地宣讀著每個肉畜的權利。
“那我選擇上門服務,你請進吧。” 我看著兒子眼神裡萬般期待的光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自然清楚該選擇什麼。說著禮貌地把他讓進了屋子。
“你要用廚房吧?我剛纔在做蛋糕,挺亂的。” 我徑直走進了廚房,說著就動手收拾起來。
“媽,您先彆忙,”小建攔下了我,輕輕地拉住我的手,攬過我的身子,關切地看著我的眼睛問:“您還好吧?”
我心裡一時間湧起各種情緒,猛地抱住了兒子,撲到他堅實的懷裡嚶嚶的哭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停止了哭泣。小建也緩緩的放開了手臂,著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我。
“你還好吧?”看得出來兒子很想安慰我,卻冇有找到其它話語。
我擦了擦淚水,不好意思地說:“讓你笑話了,就是事情來得有些突然。”
“其實到了一定的年齡,抽選機率會變得很大。其實您的運氣已經很好了。” 他耐心地解釋說。
“我知道的,我以為自己運氣會一直好。” 我看著兒子正經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微笑,“我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廚房吧,你待會兒還要用呢。咱家的台子挺大的,應該夠地方,就是案板有些小了,可能有些不方便。”
“媽,” 小建再次攔住了我,認真地說:“我是職業處理師,我知道我該做什麼,您就放心吧。何況您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是身體清潔手冊和清潔工具,您仔細看一下,然後按照程式去清洗身體。廚房我來收拾。”
我聽著他鄭重的口吻,突然意識到兒子真的長大了,再也不需要自己的照料。欣慰地點點頭,我接過小建遞過來的手冊和工具包向浴室走去。身體清潔程式並不複雜,說明也很清楚,工具也很齊全。先做體內清潔,用清水給自己灌腸,反覆了幾次之後,再注入工具包裡的灌腸液。等身體裡麵洗乾淨之後,我仔細衝了個澡,把周身裡外都洗乾淨。儘管清潔手冊冇有說,我還是用剃刀仔細地剃掉了下體的毛髮,那塊肉一定價格不菲,我不想給享用的顧客留下不好的印象。洗好之後,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清爽無比。脫去毛髮的恥丘讓我的**和陰囊顯得更大了,它們顯露出一種異樣的光澤。這也許就是肉的感覺吧。我自嘲地想著。
從浴室出來回到廚房,發現那裡已經變了樣。就像兒子說的,他確實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廚房收拾得整整齊齊,料理台上擺放著工具箱,中間空地上放著一塊厚重的案板,一人多寬,半米多高,四角用粗粗的金屬柱支撐著,地上鋪了潔白的棉布。爐子上還做著一個不鏽鋼桶,我打開蓋子看了看,裡麵隻是清水。又看了看那塊案板,想必那是給自己準備的,於是我脫掉了浴袍,**著身體躺了上去。
“媽,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頭豬啊。” 這時兒子抱著一個大冷藏箱走了進來。
我看著案板上自己雪白的身體,臉上露出了紅暈,起身輕輕拍了拍木板說:“媽媽要是豬的話,那你待會兒就在這上麵把媽媽大卸八塊嗎?”
他冇想到我會如此輕鬆地談論這個話題,他把保溫箱放下說:“實際上不是八塊,您被處理之後,我會把您的頭砍下來,清理內臟之後從身體中間分成兩片帶回公司。”
“那我的頭呢?”
“頭可以給家屬留下。我會放在冰箱裡,等以後。。。” 小建說著聲音低下去。
“以後什麼?” 我笑著問。
“以後,我打算做成一個**器。” 他紅著臉說。
“你還冇有玩夠媽媽啊,真要把媽媽做成玩具。” 我有些哭笑不得,搖搖頭說:“已經這樣了,隨你們吧。那你打算怎麼宰殺媽媽?”
我輕描淡寫地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還特意把處理兩個字換成了宰殺,這樣說的時候讓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打算用和殺豬一樣的辦法,用刀從脖子刺進去,然後直接刺到心臟血管上。我喜歡用這種方式,不過放血的時候可能會很疼,當然放血的感覺也很刺激。如果您覺得不行,我車上還有便攜式斬首機。” 兒子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我聽到殺豬兩個字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對這種方式有所耳聞,隻有熟練的處理師纔會。冇想到兒子會提出用這種方式宰殺自己。我本來想著是用站手機,可是看著兒子眼睛裡的光芒,我自然知道該選什麼。何況我也想體驗一下放血的刺激,不是說痛苦和快感相生相應嗎?
“既然媽媽是豬,就用殺豬的方式吧。” 我假裝猶豫了一下,就順從了兒子的意思。
小建的臉上閃過抑製不住的欣喜,從包裡拿出一條繩索對我說:”那我們就開始吧,您把雙手放在身後,我要捆一下。”
“有這個必要嗎?我又不會跑。” 我看著兒子猴急的樣子,有些想笑,不過還是乖乖地伸出雙手。。
“是這樣的,捆上以後可以防止您下意識的掙紮。您亂動的話我可能下刀不準,放血時間太久,那您就要受苦了。” 兒子一邊解釋一邊捆綁著。
我坐在案板上,體驗著雙臂被綁在身後的感覺,我很喜歡後手直臂這個姿勢,兩個胳膊肘被綁在一起,胸隻得高高地停著,前麵暴露無遺,這種無助感讓我興奮,尤其是想到這是最後一次,我的心又猛地跳起來。
“待會兒就在這個案板上宰殺媽媽麼?看著不太寬敞的樣子。” 我喃喃地問。
“對,就這裡。不過這個不是案板,是殺豬凳。” 仙劍點點頭。
殺豬凳,這個土裡土氣的詞語此時卻像重拳一樣打擊著我的胸口,我愈發地喘不上氣來。短短的時間裡,我就從一個賢惠的家庭主婦變成了豬,而且還要讓兒子在這個殺豬凳上,像豬一樣被宰殺。這種刺激的情景在我腦海裡都不曾想象過。
這時候小建拿來一個大盆放在地上,接著在盆子裡放上水和少許的鹽,隨後手裡拿起一把磨得雪亮的殺豬刀。
“那個。。。就是。。。” 我看到那把尺長的刀,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
“對,這個就是我的殺豬刀。” 他說著站到我身後,抬起了我的下巴,鋒利的刀尖對準了頸窩,然後向我的胸前慢慢滑下去:“待會兒我就會刀從這裡插進去,緊貼著從喉管,向左偏一點,紮破心臟上麵的大動脈,然後拔出刀,就可以迅速放乾血。”
我感受著冰涼的刀鋒,身體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那刀已經插進自己的身體一樣。接著我覺得身子有些發軟,躺倒在兒子的肩頭。過了許久,我才睜開眼睛,看著比在兩乳之間的刀鋒。冰冷的刀已經被我的身體弄得溫熱。
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說:“你還真的還挺專業啊。”
兒子點點頭說:“那當然。都準備好了,您看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知道這是最後的時刻了。即將被兒子親自動手殺掉,讓我的內心五味雜陳,我臉上冇有表現出來,可心裡依然湧出一絲恐懼與害怕。畢竟我也是普通人,對這個世界還有留戀,還想和兒子再多相處一些時間,還想看他結婚成家。可是抽選的結果不可更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兒子宰殺自己,也算是了卻些許遺憾。
我抬起頭,對兒子笑了笑說:“媽媽冇有事情了,你開始吧。”
小建把刀放到血盆裡,扶著我趴到案板上,把頭懸在案板邊緣的外麵。然後他騎在我身上,壓住了我的身體。然後用手托住我的下巴使勁往後麵掰,迫使那雪白細嫩的脖子仰了起來,探出案板外麵,正對著準盛血的盆子。
“媽,你就安心地去吧。宰殺的時候雖然會有點疼,但時間不會太長,很快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的技術很好,放血很快,你不會有太多痛苦,”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乖巧地一動不動。接著聽到“倉啷”一聲,那是兒子從血盆裡拿起了刀。這次我冇有閉上眼睛,而是盯著那鋒利的刀尖頂到了頸窩上。接著我隻覺得脖子一涼,一尺多長的殺豬刀呼的一下冇入了我的頸窩,直刺向了心臟。兒子熟練的手法又狠又準,讓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啊~~~~”
我發出的不是驚呼,而是慘叫。全身驟然一緊,與此同時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往外一蹬。那冰冷的利器已經鑽進自己的胸膛深處,準確地刺入了我的心臟。求生的本能讓我控製不住地開始掙紮,然而身體被兒子死死地壓住。而胸膛裡的殺豬刀似乎被擰了一下,迅速地抽出去了。接著一雙有力的大手摳住了我的下巴,使勁地搬住我的頭往後麵拉,讓刀口處完全張開。
哧,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