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穢反而像被這氣味陶醉一樣,他在媽媽的大腿上抹了抹手上的黏液,用手扒開
微岔的兩條絲襪美腿,仔細的瞧著女屍那狼藉的穢處,隻見馬眼兩邊腫著外翻,
使得中間的尿道像張開的嘴一樣張開著,後邊的屁眼那圈肛肉像開花似的翻開成
雞蛋大小的一個o型的圓窟窿,兩個穢穴滿是混濁黃中帶著綠的黏液,他用手指
摳了摳馬眼的兩邊,「**都養的這麼肥,一定是個**」他說著把手指順著大
張的馬眼伸進尿道裡,手指剛伸進半指一股粘稠的膿汁便順著手指流出來沾了一手,順
著手又滴瀝到了地上帶著一股腥騷味在空氣中飄散開,拾荒人在尿道裡摳了一會,
把手抽回來笑道「這**被多少人**過才裝的進這麼大一罐子騷水」,在媽媽的
屁股蹭了蹭,他仰臉瞟了眼前胸掛著的兩座肥白的乳峰,
「這娘們的身子還溫著,估計是剛斷氣冇一會,還真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奶
子」,說著兩手一手一隻的把兩顆**攥在手裡揉捏了起來,兩隻**被不懂憐
香惜玉的拾荒人狠狠的揉捏著變的扭曲,他一手' 抓住**的根把**托起,挺
立的**被送他的嘴裡吮吸了起來。他打量著女屍側著的臉,托住女屍的下巴端
詳起來,不像其他的吊死鬼那樣發青紫,而是麵色潮紅,高鼻梁,一雙漂亮的眼
睛瞪大著翻著白眼,一張小嘴張著,紫黑的舌頭在嘴唇外掛著,雖然表情還是死
時的樣子,但卻是一張標註的美人臉,拾荒人這四十幾的年紀除了年輕時候上過
幾個營養不良的柴火妞,冇機會碰到這樣的,他冇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運氣能碰
上這樣的好事,他被身邊這美豔風騷的女屍撩撥的慾火焚身,用隨身的小刀把吊
繩割斷,女屍直挺挺掉落到地上仰麵倒在他的腳邊,隻留下了光禿禿的繩圈紮在
脖子上,他解開褲口,將已經硬挺的黑乎乎的**掏了出來撲到了倒臥在地上的
豔屍身上,他拎起一條絲襪美腿抱在懷裡,胯一下的巨**對準馬眼的兩片肉間就
是一挺,拾荒人擺動著腰狂**起這已經死了幾個小時的屍體,他平壓在媽媽身上,
手裡抓著她的兩隻**,又把嘴貼在媽媽風騷的俏臉上親吻舔舐著,他把舌頭
伸進媽媽那性感的小嘴裡攪動著,一麵下身的**在肉幫裡猛烈的**著,猛的
身子一哆嗦,一股濃精射進了媽媽的膀胱,他從屍體身上爬起來坐在那,「太爽
了,這**的**死了還這麼爽,活著豈不是要把我送上天了」拾荒人看著癱在一
邊的女屍說道,隻見女屍頭歪在一邊,手臂在背後拷著壓在腰下,雖然胸部微仰
兩個**卻還挺立著,兩條絲襪美腿撇開著,一縷膿稠的黃白液體順著大張著的
馬眼流出來淌在地上,有些匆匆了事的拾荒人精神緊張使得自己有些筋疲力儘,
他射完趴在依然柔軟的女屍身上沉沉的睡著了,冇多久他慢慢的恢複了點體,他
看著眼前著副美豔性感的裸屍不禁想「這人妖怎麼會死在這個地方,難道是被仇
家追殺」,他把女屍上身扶起讓屍身坐起,他坐下從女屍背後擁抱著,雙手抓在
屍身豐滿的**上揉搓著,女屍雖然死亡時間有五六個小時,隻是冇有溫度,但
並不僵硬,皮膚除了有一些蒼白外保持著生前的彈性。女屍貼靠在拾荒人身上,
女屍依然耷拉著頭,挺拔柔軟的酥胸在一雙粗糙的手裡被捏揉著變形,拾荒人親
吻啃咬著女屍歪著的玉頸,「小寶貝,你太美了,再多服侍服侍大爺我」,說著
他一摟女屍的小蠻腰將屍身抱起,讓女屍的屁股對著自己已經硬直的大**插了
下去,大**冇遇到任何坎就戳進了那個黏滑的洞穴,摟抱著女屍又**了起來,
拾荒者的大**上下**著女屍的屁眼,那被撐開的肛肉翻動著包裹著中間那根**,他
掰開女屍的兩條絲襪美腿,一手撫摸著緊裹在黑絲襪裡的肥白腿肉,另一條腿架
在他的臂彎處,而他的手繞著絲襪腿抓住了一邊的**揉搓著,整個女屍被摟在
懷裡托起在那根硬直的大**上上下滑動,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隨著身體上下搖
曳著,在肛道裡緊實的快感下拾荒人著實的爽了一把,他摟著懷裡那香豔的黑絲
美屍在堅挺的大**快速的上下抽動著,女屍被扒開翹著的兩條絲襪美腿綿軟的
像枝條一樣搖擺著,兩個**交雜在一起良久,似乎拾荒人覺得有些累了慢慢停
了下來,但他依然還硬挺的大**還深深被女屍被**的外翻的屁眼緊緊的裹在肛
道裡,他把住女屍的兩條腿把屍身端了起來,隨手撂在了身旁的地上,那具美撲
通在地上翻了個滾側躺在那,一條腿蜷著,一條腿微曲的岔著,屁眼
張開著,那剛被爆虐的屁眼已經被撐的變成了一個大窟窿,拾荒人坐在一旁,
掏出袋子裡的一個酒瓶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飲了一陣,用手意猶未儘的在女屍
的一條絲襪腿上撫摸著,他瞄到了女警那風騷的俏臉,他掰著女屍的下巴,拽了
拽那條伸出嘴唇的香舌,「還冇被女人舔過**,就拿這小**的嘴來來回葷吧」
說著他拽著女屍的頭將屍身拉了過去,那豐腴的屍身雙臂反在背後趴在拾荒人的
胯下。他坐下抓起女屍的頭,一手捏住女屍的下巴,把那根挺硬的大**插進了
女屍那吐著舌頭的嘴裡,拾荒人捧著女屍的臻首,那小巧的嘴裡含著那粗大的雞
巴滑動著,大**直接深入了女屍的喉管,脖頸的輪廓隨著**插進喉管變換著
粗細。女屍的嘴巴被拾荒人的大**深爆著,兩條絲襪美腿岔開著平趴在地上,
被揪著頭昂起的上半身反弓,兩顆豐滿的睾丸在胯間晃顛著,許久後一聲如釋重
負般的聲音,一大股精液被粗大深入喉管的**直接輸進了女屍的胃裡,拾荒人
低頭看著依舊含著**的女屍的臉說道「小**,吃飽了我的寶貝,再給你上點
湯水化化食吧」,說著就著女屍的嘴又把一股腥騷味的尿灌進女屍的肚子,方便
完後他將女屍的嘴從**上拔下來,綿軟的屍身趴倒在地上,一縷泛黃帶著膿白
的尿湯順著微張的嘴角流淌了一地。拾荒人拍了拍女屍那肥白翹彈的屁股蛋子,
「這**身上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扔著就這麼爛了也是可惜,乾脆……」拾荒
人俯下身將媽媽翻身然後抱住腰往肩膀上一扛站起身來,拎起來時拿的那破袋子
朝扛著這性感的女屍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雨已經停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拾荒人扛著媽媽走到了幾公裡到了一座
廢棄的農村農舍,他把女屍卸下半躺半坐靠在草垛邊,然後起身點了燈,女屍兩
腿岔開倚靠在草垛上,拾荒人撫摸這那兩隻豐滿挺拔的**,手順著蠻腰和臀胯
的曲線摸到還裹著絲襪的美腿「這**的一身騷肉涼透了,得在冇僵的時候收拾
收拾才能乾乾淨淨的」,他拿了一個長條的凳子一樣的架子放在一邊,用兩塊磚
墊起一頭的支腳,使得架子一頭高一頭低,回身抱起女屍讓讓屍身撅著高翹的屁
股伏在架子上,他拿出一把刀一手拎起女屍的頭髮,女屍嬌俏的臉上依舊是風騷
的表情,似乎在向拾荒人說,來乾我吧。拾荒人拿刀在女屍的玉頸上比了比,找
準了一個位置將尖刀猛地刺進脖頸嬌軟的皮肉,順著劃開了咽喉,一股暗紅色的
血液緩緩的從切開的脖頸處湧出,雖然死了冇多久,但是血液早已經不流動,並
不像活人放血那樣從頸動脈迸射,拾荒人拿了一個木桶放在女屍扒著的架子下,
從切口一縷一縷的血漿淌到斜的架子上流到下邊的桶裡,拾荒人似乎覺得血放的
有些慢,他找來一根木棍,將女屍的兩條絲襪腿打開用繩子把腳踝捆在棍子上呈
一個三角形,之後將岔開的兩隻腳踝吊起,讓女屍的下身抬高,他找來繩子紮到
撐在女屍腳上的木棍中間,一頭在被手銬反拷彎曲疊著的小臂上捆了幾圈,他揪
住女屍腦後的髮辮一拽用繩子紮住,然後他把那架子從女屍身下抽走,屍身被倒
掛了起來,女屍兩條被捆紮在木棍上的絲襪腿直直的岔開著,因為從上方延伸下
來的反綁手臂和髮辮的繩子收緊,女屍的上身被繩子拉的反弓了起來,女屍的頭
被捆著髮辮的繩子揪住使得臻首後仰,拾荒人想著這樣從脖頸流出的血就不會把
女屍俊俏的臉弄得血汙不堪。屍身倒吊使脖子上的切口湧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血液。
拾荒人圍著這倒吊放血的女屍欣賞著,俊俏的麵容,飽滿的**,肥白的屁股蛋
子,圓潤飽滿的兩條絲襪美腿,張開合不攏的屁眼和肥厚的**睾丸,除了漸漸
慘白的膚色其他依舊性感動人,眼前的這異乎尋常的豔景讓拾荒人胯下又硬了起來,他扒開
女屍岔開倒吊的兩條絲襪腿,把怒挺的大**戳進了女屍的屁眼裡攪動了起來,
倒吊的女屍在一下下的**下抖動著,頸中的殘血隨著每一次顫抖從切口飛濺散
落一地,漸漸的從流淌變成了滴瀝,最終隻是滲出暗紅色粘稠的血滴。拾荒人在
女屍屁眼內再一次爆發後,倒吊著冇有血色的屍身恢複了平靜。拾荒人歇息了片
刻,出門找來了一隻大盆放在女屍身下的地上,他蹲在了女屍前就像一個屠戶再
看一口待分割的豬一樣,,拍了拍女屍兩片彈性十足的屁股蛋,又掐了掐那對依
然柔軟的**,「嘿嘿,這身騷肉至少能吃好幾頓,比吃那些山珍海味,這誰也
冇這口福吃美女肉。」說著他摸了摸女屍的肚子,把刀子捅進了女屍平滑的小腹
中間,然後順著肚臍一線豎直的向胸口劃下去,隨著刀刃劃過的噝噝聲,紅色肌
肉帶著橘黃色皮下脂肪的軟嫩的腹肉向兩側翻開,女屍肚子裡的一掛肥腸順著被
打開的切口湧出了腹腔,拾荒人的刀子從小腹一直切到女屍的胸骨下,給女屍來
了個大開膛。因為女屍已被放血,切口隻有少量的滲血,他把一手伸進女屍被破
開的腹腔裡往外拽著滑溜溜的腸子,一手用刀在腹腔裡把粘連的組織剌斷,讓五
臟六腑都從腹腔壁上分離,女屍粉白的小腸和大腸順著被破開的肚子流到下邊放
著的盆子裡,拾荒人在女屍肚子裡翻騰了一會,把刀叼住,騰出手在直腸上用一
根細繩紮住腸頭,然後在另一頭找到胃和食管連接的部分再用細繩紮緊,拿刀在
被紮緊的兩頭一劃,女屍腹內的胃連著肝膽和腸子完整的掉進下邊的盆子裡,接
著又取下了女屍的兩顆腰子,他並冇有破開女屍的胸部,而是順著摸到胸腔內用
刀子分離了心臟和肺,用手把肺葉連帶著一顆暗紅色的心臟從胸腔裡拽了出來,
扔到了盆子裡。這被掏淨了五臟的豔屍像一個開了口的肉口袋一樣倒掛著,暗紅
的肉,黃色的脂肪,被剖開的肚皮外翻著隻剩了空蕩蕩的腔子,紅肉和肌膚的對
比更顯得慘白,拾荒人看著那一盆的內臟,把滿是血汙的刀在女屍肥白的屁股蛋
上蹭了蹭「老子當年乾的就是殺豬的營生,尤其是收拾這種死豬,被人舉報罰了
個傾家蕩產,幸虧我跑得快要抓住了就得下大獄,要不也不會落到這荒郊野外。」
他扒開女屍的腹腔伸手在小腹裡掏著什麼,隻見他抓到一塊鼓鼓的東西用刀子慢
慢的剔著,冇一會他用手揪住切口提溜著,把那血糊糊粉紅色的東西從女屍的腹
腔裡取了出來,手一滑那東西掉到了腳下的地上,一團濃稠黃中代綠的濃稠液體
從那東西裡迸了出來,這是被灌滿精液的膀胱。之後一手把媽媽的睾丸**抓住,
刀一揮將**和睾丸都切了下來,他首先把兩塊睾丸沿表皮切開剝除,將精索和睾
丸切斷聯絡後在手上捏了捏「嘖,這**死的挺慘啊,這玩意都半熟了」,之後又
把**表皮剝除,再從**下端開始一刀滑下,隻見隨著尿道切開,一團濃稠黃中
帶綠的濃稠液體從切口迸了出來,他把尿道兩邊平鋪,隻見一張皮肉連著**。
「是時候了」我推門進去,拾荒人起身剛要問「你要乾什麼」頓時覺得一
抖,隻見一把刀已經紮透了他的胸口,他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地上死了。
眼前情形讓我迷醉,一天前還風騷性感的媽媽,女警察周瑩瑩,
現在像宰殺過的豬肉一樣掛在我麵前,一雙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被綁住腳踝在木
棍上吊著,兩條黑絲襪包裹的圓潤美腿筆直的打開著,反綁的手臂,反弓起的身
體,被揪住辮子仰著的俏臉,隻是光滑平坦的肚皮上從小腹到胸口一道駭人的大
口子敞開著,腔子裡泛著暗紅色被掏的乾淨淨。
寫在後麵的話:本篇由三篇改寫而成{遭瘟的猴子:虐殺肌肉母親這篇原封不動}
{妖媚女警探}{臥底女警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