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日月光的上聯,在城北,足足飄蕩了十日有餘。
竟無一人敢與挑戰。
最終,失望的金老爺,吩咐管家將擂台撤去。
至於金老爺該如何麵對自己的一雙子女。
好吧,金老爺充分發揚了商人不要臉的作風。
“記住,這是先生對於你們的考驗,為父已經想清楚了,如果為父貿然插手,對你們的成長不利,也對不起李先生的一片良苦用心,學海無涯,隻有你們自己解開謎底,纔能有所收穫。”
不得不說。
金老爺要是裝起來,的確挺唬人的。
至少。
金震昊就被自己老子給唬住了。
倒是金舒望,嗬嗬,看向老爹的眼神,似乎已經說明瞭一切。
金舒望:算了,自己還是給老爹留點麵子吧。
至於國子監,自然也是收到了弋陽縣主的來信。
祭酒大人在看完來信後,將司業、博士、助教都給召集了起來。
順帶著,就連學正都給請了過來。
一群平均年齡五十往上的老學究,代表著大乾朝當世文學天團的大儒們。
圍著弋陽縣主寄來的書信,一臉愁眉不展。
“唉,這弋陽縣主還是如以往一樣,甚至調皮。”
“是啊,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千古絕對,來為難咱們這些老頭子。”
“這種事,也就縣主乾得出。”
半天時間。
除了吐槽弋陽縣主頑皮之外,愣是冇一人,可以對出下聯。
“我倒是有一個。”
“快說。”
“九章勾股弦,如何?”
“妙,妙啊,我怎麼冇有想到。”
“學正,這對聯不過是小道,本就是消遣娛樂而已,也就是縣主頑皮,存心為難一下我等。”
“咦,不妥。”
“祭酒大人,對的工整,有何不妥之處?”
““九”與“三”的數量詞重複了。”
“這。。。”
“我也想到一個,三強梳雲霧。”
“不行,冇有深意。”
“九章摘星辰如何?”
“差地更遠了。”
“四季風霜雪?”
“這。。。倒是勉勉強強,但是與上聯一比,還是有所欠缺。”
“行了,就把這當作作業,公佈下去,看看咱們這一代的學生中,有冇有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的。”
得,不愧是祭酒大人。
這腦子就是靈活啊。
這一幕要是讓李絎知道得話。
嗬嗬,這不就是自己夢中所謂的‘頭腦風暴’嘛。
說實話。
國子監的學生也懵了。
這裡可是堂堂國子監啊。
何時用對聯作為作業的?
不是說,詩詞歌賦與文章之間,千差萬彆,不可同日而語的嗎?
怎麼就。。。
關鍵,看著老師口中的這五個字。
學生們個個抓耳撓腮。
愣是差一點魔怔了。
當然,也有人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就比如“一陣風雨雷”,又或者是“一脈父子孫”之類的。
不過,從對聯的講究來看。
依舊還是差了不少,隻能說是勉強作對。
最終,國子監無奈回信。
將可以想出的下聯,統統羅列了一遍。
當弋陽郡主收到回信的這一刻。
神情略微複雜。
一開始,自己的確是出於‘惡作劇’的心態。
可是,現在卻是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了。
集合國子監之力,都冇有得出完美的下聯。
難不成,這李二一人的文采,就能比肩整個國子監不成?
雖然說,對聯本身並冇有可比性。
但這李二的才華,也太逆天了吧。
“嗯嚀。。。二郎,行行好,彆再折騰我了,去找蘇妹妹可好?”
雖然說,這一個月,有了蘇雪凝為自己分擔火力。
但誰能想到,二郎看似瘦弱的身軀,就像是小牛犢子一般,不知疲憊。
這可是把薛靈芸和蘇雪凝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