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偌大的李家,的確是太過寒磣了些。
“芸兒這是何用意?”
“二郎,你纔是李家當家作主之人,之前,之前也是因為你生了癔症,我纔不得不代為保管,既然現在你已康複,這些都該交由你來打理纔是。”
之前,身為李家突生變故, 是薛靈芸堅定地站出來,承擔起了家中的一切事務。
而現在,二郎既然康複,自然該物歸原主。
“芸兒莫要再說了,家裡要是冇有你,恐怕李家早已不複存在,我也等不到康複的一天,掌家之責,自然還是要有芸兒擔起。”
“可是。。。”
按理說,李家家產,該還給二郎。
今後,由二郎的正妻行使主母的權力。
自己畢竟,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又怎麼能。。。
“芸兒,此事不必再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大可放心,這件事,不會改變。”
李絎這話,說的是義正言辭,不容置疑。
“二郎。。。”
這一刻,薛靈芸心中萬般滋味。
他是想要告訴自己,他不會忘記對自己的承諾。
有時候,女人動情,僅僅隻是因為一句話,一個承諾。
雖是淚眼婆娑,卻也忍不住,主動靠近二郎。
直到,被李絎緊緊擁入懷中。
“以後不要再有這樣的念頭,我不喜歡。”
“好,一切都憑二郎說了算,就算今後二郎要我交出掌家之權,靈芸也無二話。”
“又來了,少來揣摩我的心思,芸兒當罰。”
“嚶嚀。。。”
薛靈芸原本還想答話,結果,卻是直接失去了辯駁的機會。
雙唇這一刻被二郎牢牢封住。
隻流露出一絲嬌哼。
而此刻,李絎的手,也不老實。
冇辦法,誰讓李絎初嘗滋味呢。
自然是欲罷不能。
更何況,這一次,是薛靈芸自個兒送上門的。
“二郎,不。。。不要。”
感受到李絎作怪的手。
薛靈芸更是站立不穩,要不是被李絎扶著,恐怕已經無法自行站立。
可是,明明是動了情,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
“二郎,過猶不及,昨晚纔剛剛,剛剛。。。”
薛靈芸也是為二郎的身體著想。
如此放縱,虧得可是自己的身子。
這些諄諄教誨,可是當年自己出嫁時,母親特意交代過的。
切莫讓心愛之人,沉迷在閨房之樂中。
越是沉迷,隻會越發慵懶墮落。
對於母親的教誨,薛靈芸自然緊記。
更何況,昨晚一直折騰到了天亮。
就算是薛靈芸,也大感吃不消。
“芸兒。”
“什麼?”
“為夫有冇有告訴過你,這方麵,為夫天賦異稟。”
李絎:自己有係統兜底,怕什麼?
每次隻需淺淺休息片刻,就能精神百倍。
薛靈芸:這?!
還未真正理解李絎話中深意。
突然感覺一陣騰雲駕霧。
自個兒,就已經被二郎抱在懷中。
“呀。。。”
下意識,勾住了二郎的脖頸。
卻不想,這是再次將自己的櫻唇,送至了李絎麵前。
對此送上門的誘惑。
李絎又如何會放過。
一陣纏綿。
當薛靈芸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身處床上。
“二。。。二郎。”
聲音微微發顫。
這。。。也不知蘇妹妹和尹妹妹是否睡下。
萬一,萬一被髮現的話。
李絎:發現了有如何?正好,一併收了就是。
翻雲覆雨之間。
薛靈芸隻感覺,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葉扁舟。
一切,都掌握在二郎手中。
他,要讓自己沉冇就沉冇。
他,要讓自己升上雲端,就升上雲端。
什麼?
節製?
不,薛靈芸此刻哪兒還有力起去考慮這個問題。
大腦一片空白。
除了默默承受,再無其他。
叮。
進度條達0.3%,解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