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快遞。
張澤禹忙著陪心上人去看海,冇有注意到這件快遞。
第三天下午,張宅收到另一件快遞。
被張澤禹胡亂丟在一邊。
張宅阿姨許久未見我,也聯絡不上,她十分擔憂。
去找張澤禹,卻被他一句:“那麼大個人了,丟不了。”
“這都快結婚了,還耍小脾氣,真是讓人無語。”
他不知道,這回,我不是耍小脾氣,而是永遠離開他,成全他與本該做張太太的曹晶晶。
一直到半個月後,張澤禹都未曾看見我,也聯絡不上,他才徹底慌了。
他動用所有關係,在全國範圍內查詢我的去向,卻驚訝的發現查無此人。
好像一個人憑空消失一樣,竟然查無可查。
婚紗店打來電話,說取消婚禮後,退尾款的銀行卡賬戶異常。
無奈之下隻能打來張宅這裡,恰巧被張澤禹接到。
張澤禹聽到來意,拿著電話的手開始發抖,哆哆嗦嗦地問對方:“誰跟你說取消婚禮的?”
“是張太太”
“張太太?”,張澤禹喃喃自語:“你是說蘇沁嗎?”
“是的”
得到確定答覆後,張澤禹有一瞬間的愣神。
反應過來後追問取消原因,對方卻一問三不知。
不知所措的他,回到房間裡想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卻發現,這屋裡早已冇有另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屬於另一個人的衣櫃、首飾盒,空空如也。
在化妝鏡前,放著一個首飾盒。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枚定戒。
這是屬於蘇沁的那枚,他到死都能認得。
“怎麼會這樣?”
張澤禹捂著胸口,感覺喘不過氣來,心裡還有股不安的感覺。
眼角不經意間瞥到一件被塞在角落裡的快遞,上麵赫然寫著蘇沁的名字。
他急匆匆地拆開,發現裡麵是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