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這一結果的第一時刻,葛晶晶卷著他的錢跑路了。
還是國內好心人集資送他去國外治療。
看著他艱難挪動的份上,我動了惻隱之心。
小心翼翼攙扶他到輪椅上坐下。
剛要走,他卻叫住我。
“醫生,你認識一個叫蘇沁的人嗎?”
聽到久違的名字,我有一瞬間晃神。
在反應過來後,急忙說冇有。
“好吧”,張澤禹有點失落,“我有一瞬間以為,是她回來了。”
“你身上的氣場,跟她好像。”
看著他失落的模樣,我搖搖頭,“她是她,我是我,我們一點都不像。”
“醫生”,張澤禹叫住要走的我,小心翼翼地問出口,“我可以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我叫時晨曦”
說完這句話,我就走了。
現在我們已經冇有關係,就不要過多接觸。
走到門口時,我聽到他在喃喃低語:“晨曦,是寓意重生的晨曦嗎?”
我冇有回答他,隻在心裡默默迴應,是什麼都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可命運,就是這樣捉弄人。
當天夜裡,張澤禹精神病發作。
打砸醫院、打傷幾個護工不說,還坐在天台說要見我,不見他就跳下去。
為了將他救下來,我按照救援隊的計劃,慢慢靠近他。
“張澤禹,你不是要找蘇沁嗎?”
“來,跟我下來,我帶你去找她。”
“真的嗎?”
張澤禹眼神變得明亮,整個人容光煥發。
躍躍欲試般探出腳,“她,她還願意見我嗎?”
9
不願意,我在心裡回答他。
可手,卻不由自主伸出來,“願不願意的,我帶你去見她不就好了。”
“不”,張澤禹把腳伸出去,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不會願意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