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搭在艾倫手上,他的手臂攬過我腰間。
跟著他的節奏,我們在月光下譜一曲浪漫的華爾茲。
一直到筋疲力儘,我們才緩緩道彆。
第二日,我的辦公桌上,又多了一束香檳金玫瑰。
上麵寫著一張卡片:昨晚的舞蹈,很美妙。
何芳手裡拿著那張卡片,羨慕我上班第一天就拐走醫院裡最帥,又年輕有為的主治醫生。
“他隻是找我跳支友誼舞,不要瞎起鬨。”
“哦,友誼舞,我當他同事那麼多年,他怎麼從來不找我?”
“那我幫你去問他?”
我做勢從座位上起來,何芳趕緊把我摁回去。
“彆鬨,不開玩笑了。”
7
入職三個多月以來,我每天都在艾倫的愛意和鮮花中度過。
不知不覺間,我們的關係也更進一步。
某天下午,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精神失常的女孩。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這個壞女人。”
女孩情緒激動,掐著我的脖子說要我命。
“你,咳咳咳,冷靜一下。”
“不”,她發瘋怒吼著,“我要你給我女兒陪葬。”
我使儘力氣踹她肚子,好不容易掙開她的枷鎖。
卻被她拿水果砸到腦袋,我疼得靠在牆上,眼冒金星。
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一把刀子向我脖頸間劃過來。
血腥味飄進我鼻子裡,不用說,已經見紅了。
“住手”,艾倫眼疾手快製服該女子,並將她手中利刃奪下後,迅速將她交給護士處理。
他則帶著我飛奔進醫務室包紮。
沉著冷靜地給我包紮好傷口,不經意間,我看到他眼圈發紅。
“我冇事的,你彆擔心。”,我出聲寬慰,我從未見過,哪個男人會因為我受傷而哭泣。
“晨曦,我好害怕。”
原來,從小將艾倫養大的外婆,就是被瘋子用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