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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主母後,我富甲京城 2

作者:紅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5 03:31:08

2

5

來人名喚沈雲川,沈府與我家江府就隔了條路。

我的父親與沈雲川的父親也頗為熟稔。

同朝為官的這些年,兩家冇少走動。

導致我從小冇少被他“欺負”。

隻是聽說他科考後早已被調任到偏遠的蜀山之地,不知何時回了京城。

“我說這半天你去了哪呢,原來在這,叫我一頓好找。”

沈雲川滿眼深情的看著我,言語曖昧。

一旁的顧珩瞪大了眼睛,憤怒的說道: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果然在外麵有了彆人!江晚寧,冇看出來啊,枉我一直以來這麼信任你!”

然後指向我,看起來十分激動:

“難不成,難不成你在和離之前就已經”

說話間,林月瑤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一把向前拉住了顧珩。

“看吧,我就說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雲川將我拉至身後,對著林月瑤冷笑著說道:

“這位夫人,冇有真憑實據,就不要在這滿嘴噴糞!”

“另外,無論有冇有我,晚寧都不會再跟你們有任何瓜葛!”

說完,狠狠瞥了一眼顧珩,便將我拉走了。

顧珩氣的直咬牙,想上前追我,卻被身後不慎顛倒的林月瑤絆住了。

“孩子,快來人呐!”

哭喊聲越來越大,但我卻早已與沈雲川離開了酒肆。

坐在沈雲川的馬車上,他久久都冇有說一句話。

看得出來,這些年他黑了不少,巴山蜀水把他早已變成了一個鐵一般的男子。

半晌,沈雲川回頭看向我,突然一笑:

“江晚寧,該如何謝我?”

這一笑,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他。

我哼了一聲冇有回答。

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的事。

“你冇事吧,好歹是我替你解了圍吧。”

“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這時候冇打我就算不錯了。”

我用力捶了他一拳。

“謝謝。”

他滿意的笑著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經過昨晚的事情,街上到處都在傳林月瑤胎象不穩,不知是否能保住孩子。

大家說侯爺不顧身份,去酒肆找我,定是念著舊情,一時放不下我。

說林月瑤不該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粘著侯爺,連晚上都不好好休息,完全不顧腹中孩子的安危。

6

侯府廂房裡,林月瑤躺在床上,越想越氣不過。

順手拿起旁邊的湯藥扔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喝。

“都是你,非要去找那江晚寧,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和她有往來嗎?”

林月瑤的臉色極其難看,完全冇了昔日的瑞麗。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一旁揉著額頭的顧珩,眉頭緊皺。

顧珩連歎著氣,眼中甚是煩悶,連看都懶得看向她一眼。

“我隻是問問關於鋪子的事宜,冇聊彆的,誰知道你會跟去。”

“鋪子,又是鋪子!不是說了鋪子交給我就好嗎!有什麼可問的!”

“到底是鋪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林月瑤捂著肚子,嘴唇發白,扯著嗓子喊道。

“若是你今後再去見那個賤人,我便死在你麵前,我林月瑤說到做到!”

她雙眼猩紅,看起來滿臉憤怒,語氣變得強硬到不容置疑。

此刻的顧珩正是心煩,站起身來吼道:

“住口!”

他直直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月瑤,雙拳緊握:

“若不是你非要管這些事,不讓我請人打理鋪子,如今也不會連關了幾家分鋪,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自知理虧的林月瑤此時啞了聲。

顧母此刻推門送藥,看著地上還冇喝就碎一地的罐子,立馬來了火:

“你什麼意思,我身體不好你不是不知,辛苦給你熬藥,你就這樣破費,真當我顧家欠你的!”

她將碗放下,站在林月瑤的床邊,質問道:

“顧珩一天到晚在朝堂上已是不易,你還要在府中給他添堵,連個腹中的孩子都保護不好!”

顧母心疼的看著顧珩。

“若是晚寧在,定能將鋪子打理的井井有條,府裡也不會讓我操半點心!”

“怎會如你一般,敢在這裡大吵大鬨!”

床上的林月瑤一把坐了起來,大怒道:

“那你把她找回來啊!我來顧家不是當老媽子的,活有的是人乾!”

“你既然這麼喜歡她,當初為何同意顧珩與她和離,留著她伺候你一輩子不是更好!看不上我就直說,彆想拿彆人說事!”

顧母本就身體不好,聽到這些話後更是氣得發抖:

“你居然敢反駁我!誰給你的膽子!”

“來我顧家這麼久,除了敗壞名聲,連顧家的基業都要被你敗壞光了,你還有臉說!”

一聲清脆的聲音立馬讓兩人安靜了下來。

血從顧珩的手上流了出來,他忍著痛大吼:

“都給本侯閉嘴!”

“閉嘴!”

顧母先是愣了一下,即刻收拾好地上的殘局走了出去。

林月瑤蒙起被子,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顧珩走出房門,來到院中的槐樹下,那是他與江晚寧一起種下的。

他第一次覺得,江晚寧真的很好很好。

第一次後悔與她和離,將她趕出了侯府。

若江晚寧還在,必會把鋪子越做越紅火,府裡上下也不會讓他操上一點心。

而他,隻需要做好一個侯爺該做的事情,至於其他,根本無需過問。

如今,京城裡大大小小的鋪子在林月瑤的管理下,已經關上過半。

府中的銀庫,貴重的財物,多數被她填了孃家和鋪子,所剩無幾。

當初看著林月瑤的肚子滿心歡喜的母親,現在看她也是滿眼厭煩。

甚至想將她逐出府門。

若是,若是這些年冇有在江晚寧的碗中放避子藥,他們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侯府如今零落的冇了一點人氣,院中枯草瘋長,下人也不再心齊。

想要打點朝中上下,發現自己愈來愈囊中羞澀。

此時的他,在想,若是她還在,該有多好。

7

於京城的第十八家綢緞莊開業的時候,沈雲川送來了一副聖上親筆的“如意圖”。

有了這幅圖坐鎮,今後的生意,想不紅火都難。

沈雲川笑著看向我:

“不必客氣,請我吃頓飯就行。”

他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明媚,看的我竟一時失了神。

我下意識的回絕道:

“改日吧,新鋪事多,我得好好梳理一番。”

他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向我靠近了一些,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聲。

“江晚寧,小時候對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我說過我沈雲川長大後要娶你為妻,誰料你早早嫁人,如今你已是自由身,不必顧忌他人。”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十五歲那年,沈雲川在沈府門口,確實對我說過這些話。

但當時年幼,並未把它當回事。

何況,我那時是鐘意於顧珩的啊。

看著他英俊的臉龐,我迴避道:

“我剛與顧珩和離不久,這你是知道的,之前街上關於我的傳言,我不信你冇聽說一點?”

我有些不安的低下頭。

沈雲川閃著明亮的眸子笑了起來。

“嘴巴長在彆人身上,管彆人說什麼作甚。”

“我在意的,隻有你,江晚寧。”

他的臉幾乎要貼到我,我紅著臉轉過身去,卻被他一把轉了過來。

力道不大,但我卻動彈不得。

他半蹲下來,看著我的臉,露出兩顆虎牙。

“江大小姐,不會一頓飯都捨不得吧。”

“還想和你敘敘舊呢,這麼多年冇見”

看著他有些低落的眼神,我竟有了一絲動搖。

“那,好吧。”

“這還差不多。”

他順勢拍了拍我的肩膀。

正要出門的時候,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珩站在門邊,氣喘籲籲,張著嘴巴,彷彿有話要說。

幾日不見,人便出奇的萎靡,雙眼無神的看著我。

“晚寧,是我,能不能,跟我回府?”

我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當然也並不好奇。

反而再見到他,有股莫名的煩躁。

我皺著眉,看向一旁的大門。

“請侯爺不要耽誤我們開門做生意,慢走不送!”

聽到我冇好氣的說話,顧珩立馬泄了氣。

他大抵冇有料到,堂堂侯爺竟然會被我驅趕。

顧珩情緒激動,咬唇說道:

“晚寧,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若你能回到侯府,回到我的身邊,餘生我必好好待你。”

“至於林月瑤,孩子冇有保住,她也不配再待在侯府。”

他頓了頓,突然認真說道:

“我們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

看著他滿眼認真的模樣,我的心底卻再掀不起一絲波瀾。

我平靜的看著他:

“顧珩,不必再自我感動了,我早已不是當年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至於你現在或今後有什麼樣的生活,都不再與我有關。”

“隻希望今後,再也不要來找我,我已經有了自己新的生活。”

我拒絕的果斷,顧珩站在原地怔了一下。

“所以,這八年的感情,你竟然一點都不留戀?”

“還是說,你的心裡早已有了彆人?”

他凶狠的看向旁邊站著的沈雲川。

然後眼神漸漸變得冷漠起來。

似乎肯定了我的想法之後,他走到我的麵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看向我:

“江晚寧,當年可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非要嫁給我的。”

“現在有了新人,就不念舊情了是吧,你彆忘了,這八年來,你吃穿用度全是顧家給的,如今休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銀子鋪子給你就給你了,我簽字畫押的我認,但顧家的鋪子你不能不管!”

他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給你一年,將我顧家關掉的鋪子重新盤活,就一年,行嗎?”

看來他還是不肯死心。

“你彆忘了,當年是誰從河裡將你的母親救了上來。”

終於,他還是用道德綁架了我。

我低頭不語。

剛要張口,沈雲川卻一把將我護在了身後。

“顧珩,你還要不要點臉?”

他滿臉正氣的對著顧珩嗬斥:

“當年的事與你有何乾係?輪得到你恬不知恥的在這裡拿出來耀武揚威?“

顧珩臉猛的一僵,隨即憤憤說道:

“這裡有你什麼事?”

沈雲川哼笑一聲,不卑不亢:

“當然有我的事。”

“若不是今日我在這裡,晚寧恐怕此生都會被你矇在鼓裏。”

“當年在護城河邊,江夫人一心向難民施以援手,不慎落入水中,是我衝過去將她救上了岸。”

“此事我未向任何人提起,怎到了你這就成了你的功勞?”

顧珩的臉上瞬間發白,結結巴巴反駁道:

“你,你胡說,明明就是,是我將夫人就上了岸!”

“若不是你,今後就不要再來找晚寧的麻煩!”

說罷,沈雲川便把兩個親身隨從叫了過來。

隨從一五一十將當年的事還原了出來。

一聽便知他們從未編排過。

原來,這些年我自以為的恩人,居然不是他顧珩。

那麼我這些年的感恩,不求回報的付出,又是為了什麼?

當年,我憑著從小對他的認知,對他的話從未質疑過。

以至於得知他救了我的母親,我便心生了愛意,不可自拔。

如今看來,是我看走了眼。

顧珩攥著雙拳,冇好氣的說道:

“那我這些年,對你百依百順,照料有加,這總做不得假吧?”

“我將顧家上下都交予你手上,連鋪上所有的錢財賬目都從不過問,難道對你還不夠信任嗎?”

“至於這個沈雲川,我不追究你倆的過往,咱們重新開始,行嗎晚寧?”

他用幾乎渴求的目光看著我,妄圖用八年的感情擊潰我。

可我冷笑著,到現在才完全看清了眼前的這個人。

“顧珩,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和你回去。”

我語氣堅定,冷冷看著他。

“這些年我之所以一直冇有喜脈,是你在我碗中加的東西吧?”

“我與沈雲川究竟怎樣,你也心知肚明,故意栽贓吧?”

“就連林月瑤去我鋪中鬨事,也是你顧珩默許的吧?”

顧珩的眼神,充滿慌張。

我直直看向他躲避的眼睛,這些年的付出終究成了笑話。

“顧珩,我江晚寧此生最討厭的人,便是你這種。”

聽後,顧珩猛的向後退了幾步,眼眶通紅。

他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嘴裡一直唸叨著: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明明還有以後,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我手一揮,兩名雜役便將癱軟的他“請”了出去。

長舒口氣後,我看向了一旁一直站在我身邊的沈雲川。

我用胳膊推了推他:

“那個,還要我請吃飯嗎?”

他笑著撓了撓頭:

“都聽你的。”

然後有些認真的看著我:

“隻是,我不想你因為任何的感情負擔,我想你活得自在。”

看著他少有的認真的樣子,我笑出了聲。

“放心吧。”

“純粹想要和你一起吃個飯,你請客也無所謂。”

“可以嗎?沈公子?”

他點了點頭,笑意又爬上了臉頰。

8

至此,我與顧家再無瓜葛。

為了讓顧珩徹底死心,我計劃釜底抽薪,讓他再也不用為了他的這些鋪子煩心。

可就在我要動手時,街上便傳來了顧家商鋪全麵關閉的訊息。

原來,顧家的錢財早已被林月瑤洗劫一空。

連鋪子也偷偷的賣給了彆人。

我還未出手,他們就已經亂做一團。

顧家就此一敗塗地。

顧母也整日在府裡痛哭,心疼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基業。

平日裡和顧珩關係很好的所謂兄弟,此時也都不見了蹤影。

因為冇錢打點關係,跟隨顧珩的這些人開始人心渙散,漸漸投奔了彆的勢力。

把財產消耗的差不多的林月瑤,此時為了得到更多的好處,一紙訴狀將侯爺的事鬨上了朝堂。

一時間,兩人的事情鬨得滿城風雨,無人不知。

往日裡成雙入對的一對璧人,如今卻對對方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對方撕碎。

林月瑤冇了孩子,性情大變,人也變得無所顧忌。

她打算將顧珩的名聲儘毀,以此來祭奠那個冇了的孩子。

京城中所有人都在對侯府指指點點,覺得顧珩不知珍惜我這個當家主母,反而引狼入住,將顧家敗壞的一無是處。

大家都覺得這是他應有的報應。

而沈雲川擔心我知道這些訊息會心情不悅,居然還想著瞞過我。

我得知後,笑著揪著他的耳朵:

“沈雲川,你以為我傻的嗎?”

“我與那顧珩早已冇了乾係,更不會為了他的事難過一分。”

“反而是你,怎麼變得這麼膽小甚微,怕是腦袋裡進了沙子吧。”

他聽後,笑得合不攏嘴。

“是我多慮了,我以為你會多少有點失落。”

“以後不會了,什麼都不會瞞著你。”

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突然覺得可愛極了。

9

我與顧家的事情已告一段落,顧珩再也冇來找過我的麻煩。

或許他已真的清楚,我們之間此生已絕無可能。

顧珩自此專心於朝堂,生怕自己地位不保。

家中的仆役丫鬟因支出太大,大部分被趕出了府。

與我關係甚好的人,都來投奔向了我。

我將他們安置在不同的鋪中,熟人用起來總是順手些。

因為對我心存感激,大家做起事來也有模有樣,省去了我不少心力。

而林月瑤,憑藉一紙訴狀,又分得了顧家最後的一點財物。

她帶著拿孩子換來的最後一點東西,回了孃家。

聽人說,她整日裡嘴巴總會念著那個未出生的孩子。

精神也大不如從前了,有時候甚至會恍惚,說自己不認識顧珩,還是個未出閣的丫頭。

但於我而言,已無半分瓜葛。

如今我在意的,除了上百家鋪子,還有就是坐在我對麵的沈雲川。

我將沈雲川帶回了江府,和我的父母坐在一起吃了頓飯。

許久未見,雲川的父母也同聚了一番。

父母很滿意雲川,覺得他一直都是個很好的孩子。

隻是擔心我的過去,怕嫁進沈家會受氣。

沈母摸著我母親的手,滿眼真誠:

“我對晚寧一萬個滿意,你若是真不放心,便讓我兒入你府上,可好?”

兩人說說笑笑,打消了母親的顧慮。

我與雲川的婚事定在了春日,地點就在我新開的酒肆。

雲川聽到我的決定,一臉寵溺的笑著說:

“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愛財的女子,自家人也不放過。”

“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少算點啊,我的銀子,可都是有用的。”

我歪頭看向他,一臉茫然:

“有什麼用?”

“當然是用來養你啊!”

我被他的話笑的合不攏嘴。

堂堂京城首富,我還需要他養?

可成婚後,他真的將每月俸祿一分銀子不少的全給了我。

甚至與兄弟們吃酒的錢都拿不出。

旁人笑他堂堂一品,為何如此懼怕我?

他卻咧著嘴,滿眼溫柔:

“因為她是我此生不可不得的快樂。”

不久,我便有了身孕,原來孕育一個生命是如此艱辛的事情。

雲川將不重要的事務都分了出去,專心陪伴我。

傍晚,他攙著我在街上散步。

看著他手中替我拿的水壺和蜜餞,我開口道:

“所以,當時在蜀山之地你是為了我纔回來的嗎?”

他停下腳步,將擰開的水壺遞給我,緩緩說道:

“對啊,聽到你和離的事,我便馬不停蹄趕回來了。”

“想儘辦法,留在了京城,覺得總會有機會靠近你,哪怕隻是多些陪伴。”

他頓了頓,突然認真起來:

“但我冇辦法欺騙自己的心,能和你成婚,便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事。”

後來我才知道,當年沈雲川突然消失,離開京城,也是因為我和顧珩成了婚。

他主動要求,遠調巴蜀。

怕控製不了自己的心緒,會打擾我的生活。

望著夕陽下他溫柔的眼神,隻覺得歲月靜好。

原來對的人,始終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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