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我是個傻子,不能喝酒。
“阿瓷,你剛纔都聽見了?我開玩笑的,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妹妹......”
我點點頭。
朝他笑。
“既然你冇事,和沈叔叔報個平安吧。沈家正在滿世界找你。”
所有人都很擔心你。
以後,便除了我。
高考在即,沈家早已安排好了我和沈辭的出國事宜。
他不必題海戰術,我也不必晝夜學習。
原本衣食無憂一生富足的路都早已被沈叔叔鋪好,我這樣的小傻子不必再奮鬥些什麼。
可找回沈辭當晚,我聽見了沈叔叔和他的談話。
“許長生是我的恩人,許青瓷是你的恩人。我們爺倆在青瓷麵前原本就是要矮一截的。你保護不好她,還不能打你罰你了?”
“但是沈辭你記住,你姓沈,她姓許。你纔是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你不必在意流言蜚語。當是報恩,把她當妹妹安安穩穩養一世,又有什麼難?”
我是沈家報恩的對象。
也是他們養在沈家的菟絲花。
可那夜我枯坐一宿,終於想明白了何以為家。
也終於認清了現實。
我早就冇有家了。
是要依附沈氏做萬事無憂的公主,還是要經曆風吹雨打做自由的鷹?
沈辭已經把答案告訴我了。
第二日。
我找到沈叔叔,告訴他。
“我要參加高考。”
沈辭聽到以後,第一反應是我瘋了。
“我不是同你解釋過了?那晚在KTV我隻是開玩笑。你彆為了跟我賭氣,就不出國了啊!”
“再說了,你這腦瓜子哪比得了那些學神?”
我正在對著資料書總結大綱和知識點,被沈辭突然打斷,煩躁不已。
索性反問他:“我腦子怎麼了?”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氣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