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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機車服,分外眼熟。
沈辭幾乎是很狼狽地從車上下來。
大雨傾盆,他隻望著我的方向。
語調哽咽,被大雨聲侵吞殆儘。
可我還是聽見了他的哀求:“阿瓷,跟我回家。”
沈辭朝我伸出手。
我卻搖搖頭,體麵拒絕。
“沈先生,我有家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沈辭如此狼狽。
他死死扶著窗沿,一件事一件事朝我解釋。
“當年我追校花,是我色迷心竅,但我和她很快就分開了。”
“後來在KTV,我是在朋友麵前說大話,其實我根本不想讓任何人追你。”
“還有我那些朋友圈,那些女朋友都是假的,我想讓你吃醋,想讓你主動找我。”
“輿論那件事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想澄清的,我爸不讓啊!”
“我也冇有和徐家千金聯姻,才把我爸氣病的。阿瓷,以前是我死要麵子愛嘴硬。”
“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原諒我,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
他的眼淚和著雨水接連滑落,好似在真心悔過。
可過去都過去了,如何再重新開始呢?
“雨太大,回家吧。”
我不知說些什麼,隻好勸他離開。
“阿瓷,為什麼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他仍不死心。
一旁靜靜聽著的聞遷不耐煩地輕“嘖”出聲。
“被篩掉的人,從來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沈大少現在才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嗎?”
這話聽著耳熟。
“我女朋友今天很累,要回家休息。所以沈大少,可以放手了嗎?”
沈辭握著窗沿的手緊了緊。
他一雙眼睛盯著我,像要將我看穿。
“阿瓷,你以前是喜歡我的,對嗎?”
我冇回答。
聞遷喊了司機一句,汽車隨之啟動,發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