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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仲庭想起自己以前唸書的時候，“小時候唸書的時候被安排跟女同學同桌，哪裡有什麼公平可說。”
“那些女生巴不得畫三分之二的線給自己。”
嶽錦華怒瞪了他一眼，“跟女同學的點點滴滴過去多少年難為你都還記得。”
“誒，這不是說兒子的事嘛......”
池仲庭轉移話題道：“池胤舟能這麼聽話？說楚河界限就真規規矩矩？”
“那哪能啊。”
嶽錦華又笑，“我坐他位置上開家長會的時候，那各科課本亂的喲，有個兩三本斜個角壓過那條線。”
“你看他在家裡的時候，老張他們哪裡冇給他收拾擺放好都要冷臉的人，在學校裡課桌也不收拾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我生的，我還不瞭解他，臭小子，就是故意的！”
情緒平複下來，喬鬱覺得剛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真的好丟人，藉口躲進浴室裡洗澡。
池胤舟怕她又在胡思亂想，一個小時後敲門。
喬鬱從浴缸裡出來，把自己裹進浴巾裡，“我還冇洗好。”
他擰著眉，不敢再放任她獨處，“你要淹了浴室？”
“馬上就好。”
聽著聲音，像是正常了，一顆不上不下的心纔跟著落地。
池胤舟就等在浴室門口。
喬鬱一打開門，看到他守著的那一刻，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我、我冇事了，你不用這樣草木皆兵的。”
嘖。
又過河拆橋。
池胤舟微微俯下身，單肩把人扛起來，放床上，單膝撐在床上，盯著她瞧。
距離太近，近到臉龐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散過來，喬鬱不自覺曲起膝蓋往床頭靠，揪緊了浴袍嚥了口空氣，紅著眼看他。
小姑娘鼻尖被熱水汽泡的泛紅，眼瞼因為哭過一場微腫，裹著浴袍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隻被欺負狠了的兔子，池胤舟冇再緊逼，微微翻身，靠坐在她身旁，散漫道：“不打算跟我說說？”
說雞翅，還是說她得不到父母偏愛？
很矯情，無論是哪一點喬鬱都不想說。
“我老婆回了趟孃家，回家之後大哭一場，並且不打算跟我聊聊。”
“看來，我這個丈夫的還真是失敗。”
他一副受害者的口吻，讓喬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冇有。”
“不能跟我說？”
她搖搖頭，“我隻是不想說。”
“冇必要，不是什麼大事。”這麼多年她都已經習慣了。
一隻雞兩塊翅，父母會給姐姐一塊，弟弟一塊。
像是限定偏愛，從來冇有降臨過她身上。
還小的時候，雞翅被分給姐姐和弟弟，小喬鬱也會鼓起勇氣開口說：“媽媽，我也想吃雞翅。”
梁君蘭會帶著遲來的愧疚和安慰，給她夾雞腿，“乖，下次讓囡囡吃。”
可下一次冇有。
喬鬱以為是她忘了。
可再下下次也冇有。
她懂事地再也不會開口問了。
池胤舟偏頭看著她，也不勉強，“那我們換個話題。”
“這塊地你想給還是不給？”
“那是媽媽的產業——”
“不考慮這個。”池胤舟打斷她：“這塊地對嶽女士來說不值什麼錢，你現在就是你自己，冇有喬家的破事，冇有聯姻，我們就是正常相愛結婚。”
和他正常相愛結婚嗎？
喬鬱很堅決：“那也不給。”
“我爸那人我瞭解，隻要開了個口子，有一就會有二，以後隻怕是會有數不儘的割地賠款，而且家裡的一切他都留給喬言安，不會給我和我姐的。”
池胤舟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難道我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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