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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放學堵在校門口,往我手裡塞花。
讓人往我課桌裡放情書。
找了一堆小弟在學校廣播站喊「薑予安,韓少喜歡你」。
全校都知道這件事。
老師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他爸每年給學校捐二十萬。
我拒絕了他。
他說:
「裝什麼清高?你這種窮人家的女孩,不就是想吊著賣個好價錢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
他變本加厲,開始到處造我的謠。
說我已經被他睡過了,說我腳踩幾條船,說我表麵清純背地裡浪得很。
那些話傳到老師們耳朵裡。
班主任找我談話,語重心長地讓我「自重」。
我當時就笑了。
自重?
我什麼都冇做,憑什麼讓我自重?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哥。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行。我知道了。」
05
當晚。
韓景琛的寶馬三係停在酒吧門口。
我哥就帶人去了。
他那時候已經在道上混出了名堂,人稱「厲哥」。
韓景琛從酒吧出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車被砸了。
擋風玻璃碎了一地,車門凹進去一大塊,後視鏡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誰乾的?!」
我哥從陰影裡走出來,嘴裡叼著根菸:
「我。」
韓景琛當然認得他,臉色瞬間變了:
「薑、薑厲?」
我哥把菸頭摁滅在寶馬的車頂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你他媽在學校造我妹的謠?」
「我冇——」
「啪!」
一巴掌。
韓景琛被打得踉蹌兩步。
「我冇有——」
「啪!」
又一巴掌。
「我冇——」
「啪!」
第三巴掌。
韓景琛被打懵了,嘴角溢位血絲。
我哥說:
「跪下。」
韓景琛冇動。
我哥身後十幾個兄弟齊刷刷往前走了一步。
韓景琛跪了。
我哥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叫奶奶。」
「奶、奶奶......」
「大聲點。」
「奶奶!」
「磕頭。」
韓景琛磕了一個頭。
「不夠。磕到老子滿意為止。」
韓景琛磕了十幾個頭,磕得額頭都青了。
最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奶奶我錯了!我有未婚妻!我未婚妻還在國外留學!我不該招惹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哥拍了拍他的腦袋:
「乖孫子。」
第二天,韓景琛轉學了。
他爸一個字都冇敢吭。
因為不怕橫的,就怕不要命的。
06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清華。
訊息傳回來那天,整個鎮子都轟動了。
鎮政府拉了橫幅,學校放了鞭炮。
外婆笑得合不攏嘴,把家裡那隻老母雞殺了燉湯。
我哥在院子裡站了很久,抽了好幾根菸。
我走過去:
「哥,你怎麼了?」
他抬頭看我,眼睛有點紅:
「冇怎麼。就是覺得,值了。」
他把菸頭踩滅:
「這麼多年,值了。」
那一刻,我心裡像被人攥住了一樣酸。
我把錄取通知書遞給他:
「哥,這是你的。」
他愣住了。
「冇有你,就冇有這張通知書。」
他接過通知書,低頭看了很久。
然後突然笑了一聲:
「行。這個老子收著。」
他把通知書摺好,小心翼翼地放進胸口的衣兜裡,拍了拍:
「趕明兒找個框裱起來,掛客廳。」
後來他真的裱起來了。
每次有客人來,他就指著牆上的錄取通知書說:
「看到冇?我妹。清華的。」
07
也就是那天晚上。
我聽到了係統的聲音。
叮!恭喜成功考入清華!第12號任務「妹妹的高考」完成!黑化值-30。
當前黑化值:40。
檢測到黑化值已降至安全閾值,係統將逐步減少任務乾預。
溫馨提示:請繼續保持,徹底擺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