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棲遲的父愛是在什麼時候開始釋放出來的呢?
是他盯著Sylus盯了許久,終於發現Sylua的嘴唇跟黎陌的嘴唇形狀很像。
封棲遲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
三天兩回地都得偷拍黎陌的嘴巴,然後拿著手機放到Sylus旁邊對比,搞得黎陌一陣無語。
這狂熱的,可以說封棲遲是黎陌毒唯的程度。
三個月後——
黎陌紮著利落的高馬尾,在莊園的頂層健身房裏揮汗如雨。
她穿著運動背心,露出線條優美的腹部,隻是三個月,她的腰線已經重新清晰起來,小腹收緊,隱隱能看見腹線的輪廓。
因為懷孕而被撐開的麵板,此刻緊緊貼著肌肉。
沒有妊娠紋也沒贅肉,果真有人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型別。
“夫人,少爺在找您。”
“好,知道了。”
黎陌沖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走到餐廳的時候,看見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麵。
“張嘴!”
封棲遲穿著家居服,坐在嬰兒椅對麵跟Sylus平視,一隻手拿輔食碗一隻手拿著兒童湯勺。
Sylus長大了不少,麵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卻又透著健康的粉,睫毛又長又卷,幾乎遺傳了他父母的全部優點。
那雙眼睛尤其漂亮,淺栗色的眸子跟封棲遲的如出一轍,脾氣也越來越像,生氣時顏色會變深一點,笑起來時又變得澄澈透亮。髮絲微微卷著,貼在額頭上,隨便一抓就是一張洋娃娃畫報。
Sylus轉頭,像在尋找誰,就是不肯好好吃飯。
“啊!啊啊!”
Sylus還不會說話,隻能啊啊啊的抗議。
“最後一遍,吃飯!”封棲遲耐著性子說。
誰知Sylus還是不肯聽話,正臉都不沒給一個。
“不吃就餓著。”
封棲遲的耐心已經耗盡了,這三個月的時間以來,他努力做好一個好爸爸,但帶娃真的比在公司處理一百個合同都困難。
“封棲遲,為什麼又凶兒子?”
黎陌及時出現,剛開口的瞬間,Sylus的眼眸都亮了,立刻扭頭去找她的身影。
看見媽媽出現的那刻,他癟嘴、委屈、然後哭泣。
一套流程下來絲滑無比。
黎陌立刻抱起他在自己懷裏哄著。
被冷落的大總裁幽怨的看著那個新晉“影帝”肆意的在他女人懷裏分享愛。
封棲遲幾次冷臉的模樣都沒嚇哭Sylus,一聽見黎陌的聲音立刻哭上了。
如果說這不是演的,他把“封”倒過來寫!
好樣的,自己養了個影帝出來,從小就八百個心眼子。
偏偏還不能抗議,黎陌每次都吃這一套,況且Sylus還小,封棲遲隻能窩火的看著這一幕又無可奈何。
“又演。”
封棲遲盯著搶他女人的小子,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
話音剛落,Sylus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用力去拽黎陌的衣角。
黎陌瞬間揪心,抹去兒子的眼淚,溫柔的哄著。
“行了,不想吃就不吃吧,讓保姆抱他去睡覺!”
封棲遲伸手想把這小子接過來,誰知道Sylus“哇”地一聲哭的更起勁,眼淚鼻涕糊一臉。
好像在說:“你走開!媽媽要抱我!你再靠近,我就哭到明天!”
說著還真卯足了勁哭,哭得渾身發抖,小手死死拽著黎陌,一副“要麼你走,要麼我哭暈”的架勢。
“封棲遲,孩子還小,對他溫柔一點。”
封棲遲:…
“慈母奪敗兒!”
“他隻有三個多月,還不會說話,不要拿成年人的要求對兒子,說真的,封棲遲你要是很忙可以去公司的,兒子我來照顧,實在不行還有保姆。”
封棲遲說不出話了,他在的時候這小子都八百個心眼子。
他要是整日不在,到時候黎陌估計都得把他忽略了,想都別想!
爭寵這條路,別想走的通!
小幼崽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結果就是哭著哭著在黎陌懷裏沉沉睡去。
夜晚很安靜也很漂亮。
夜色像一塊柔軟的天鵝絨,輕輕罩在封家莊園上空。
莊園的小路被昏黃的路燈一點點點亮,石板縫隙間探出細碎的白花,在夜風裏輕輕晃著。
露台外,鐵藝欄杆上纏繞著開得正盛的薔薇,花瓣在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粉與深紅。
一盞盞小壁燈沿著長廊依次亮起,暖黃的光落在白色的廊柱與拱門上,復古的像十九世紀的法國電影場景。
男人站在露台中央,眯著眼眺望著,像在思考著什麼,一隻手隨意插在褲袋裏,身姿修長挺拔,整個人像融進夜色裡的剪影。
黎陌剛剛哄睡了兒子,她走近,封棲遲眼底那點冷意瞬間化開,伸手一攬,便將她牢牢圈進懷裏。
“冷不冷?”他低頭,嗓音低沉,帶著夜色般的溫柔。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腰上的手臂已經收緊,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不冷。”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呼吸拂過她的耳側,帶著淡淡的成熟木質香,與周圍花香混在一起,讓人莫名心安。
“寶貝,好久都沒有這樣獨處的時間了,我好想你。”
封棲遲準確無誤的吻住女人的唇,浪漫的法式熱吻,讓黎陌不得不推開他後大口呼吸。
“可是我們每天都在一起啊。”
黎陌笑了,揉了揉男人柔軟的頭髮。
“我說的是二人世界!熱戀期沒人打擾的那種!”
一說到熱戀期,黎陌有點恍惚,時間好快,她已經跟封棲遲在一起那麼久了。
有時候她還能想起最初見麵重逢後,男人那股意氣風發的張揚。
“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給你補償個禮物好不好?你想要什麼?”
黎陌已經熟練的掌握如何精準拿捏男人了。
“我、想、要、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封棲遲眼裏的光很明顯。
他的想法昭然若揭。
“醫生……”
“我已經問過了,可以的,你身體已經恢復了,好不好?老婆,我很想你。”封棲遲哄著。
話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手已經熟練探到黎陌睡衣的釦子上,輕輕一勾,釦子就解開了。
黎陌:……這大尾巴狼,問醫生倒是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