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在圖騰之力的輔助下,胡說的傷勢恢復了很多。他睜開雙眼,眼神極為冰冷,見狀,不遠處的老黃立刻走了過來,問道:“少爺,感覺怎麼樣了?”
胡說握了握拳,看向老黃:“帶我去綠柳鎮!”
老黃點頭,然而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一個聲音:“不如我帶你去!”
來人正是李由峰,此刻的李由峰手握一根漆黑木棍,胸前有幾道深深的血痕。李由峰走進洞穴之中,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胡說,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心裏卻是暗暗戒備起來,眼前這個少年能夠斬殺通玄境的李青,其戰力屬實有些不簡單。
這李由峰的修為是通玄境巔峰,胡說此刻的傷勢雖已恢復的七七八八,但還是沒有與之一戰的能力。他看向身旁的老黃,說道:“我趕時間!”
老黃點頭,朝前踏出一步,隨著這一步踏出,老黃已經出現在李由峰身前。見狀,李由峰神色大變,舉起手中漆黑木棍朝著老黃就是一砸。老黃不躲不閃,任由那木棍砸向自己頭上,與此同時,老黃一指點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自他兩指間席捲而出。
沉寂一瞬,李由峰的木棍停了下來,停在了距離老黃頭頂半寸的位置,再看李由峰,此刻老黃的兩根手指點在了李由峰的眉間。李由峰麵如死灰,雙眼圓睜,一息之後,他仰天倒地,氣絕身亡。
一指秒殺,這通玄境巔峰的李由峰連老黃的一指都接不了,不得不說,老黃的修為有些捉摸不透。胡說來到老黃身旁,他看向老黃,說道:“老黃,你這麼牛逼為什麼不早點出手!”
老黃淡淡一笑:“少爺,你想做溫室裡的花朵嗎?”
思忖少許,胡說搖頭,說道:“去綠柳鎮!”
說完,老黃屈指一點,在兩人麵前突然出現一道傳送光門,沒有猶豫,胡說二人一步邁出,沒入光門之中,消失不見。
綠柳鎮,姚老太爺看著麵前的姚玲,說道:“孩子,你不該回來的!”
姚玲眼中含淚,說道:“爺爺,家族有難,我作為姚家的一份子,怎能不回!”
姚老太爺搖頭一嘆,自語道:“弱肉強食,我輩修士當不忘初心,誓死守護家族!”
話落,場中的一眾姚家族人齊齊吶喊:“誓死守護家族......”
歐陽一加輕蔑一笑,看向姚老太爺,說道:“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有人將她送到我麵前,可免一死!”
說完,歐陽一加指向姚玲。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姚家二長老突然動了,他閃身來到姚玲身旁,一把將其抓住,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姚玲送到歐陽一加麵前。
見到這一幕,所有姚家族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姚老太爺厲聲嗬斥:“姚不成,你做什麼!”
姚不成看向姚老太爺,麵無表情,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可不想為了姚家命喪於此!”
“糊塗啊!”姚老太爺輕嘆一聲,繼續開口:“你就甘心做別人的一條狗?”
姚不成淡淡一笑:“狗總比死人強!”
歐陽一加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很好,往後,你就是這姚家家主了,我允許的!”
姚不成連忙抱拳:“謝過歐陽公子!”
歐陽一加麵前,姚玲死死盯著姚不成,眼中的殺意猶如實質。對於這種背棄家族,忘恩負義之人,姚家所有族人恨不得立即將其斬殺。
就在這時,姚玲掌心突然攤開,一根銀色鞭子赫然出現,她手握銀鞭,對著那姚不成抽將過去。姚不成早有防備,他一把握住抽打過來的銀鞭,然後說道:“丫頭,你就從了歐陽公子吧,你的這點修為,反坑將毫無意義!”
姚不成奪過姚玲手中的銀鞭,將其握在掌心,用力一捏,頃刻間那銀鞭就化作了齏粉。此刻,姚老太爺低吼一聲,朝前一步邁出,隨著這一步邁出,所有姚家族人紛紛朝歐陽一加殺將過去。
還沒等眾人靠近,那灰袍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歐陽一加麵前,他冷冷看了眾人一眼:“不自量力!”
說完,但見他大袖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自他袖中席捲而出,在這股力量之下,姚家一眾族人連連暴退,口吐鮮血,那些修為隻有苦海境的姚家族人更是當場暴斃。姚老太爺與剩下的幾位長老支撐片刻之後也是連連後退,重重砸落在地,鮮血噴湧。
場中,姚玲看著不遠處重傷的親人,她眼睛逐漸濕潤起來。歐陽一加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臉上泛起一陣的淫邪笑容。
姚玲看向歐陽一加,問道:“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他們?”
歐陽一加想了想,打量了一下姚玲,笑著說道:“很簡單,我看中了你這身皮囊,你知道該怎麼做!”
姚玲閉上了眼睛,一滴清澈、無奈的眼淚自她臉頰緩緩滑落。
歐陽一加一把抱起姚玲,迫不及待地朝不遠處的房間跑去。
就在兩人剛進入房間不久,場中空間微微一顫,隨即一道光門出現,在這光門出現的一瞬,兩個人影一閃而出,正是胡說與老黃。
胡說目光冰冷,一掃場中眾人,卻未曾發現姚玲的身影。他立刻來到姚家一位族人麵前,問道:“姚玲呢,她人呢!”
那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房間,答道:“裡......裏麵!”
胡說順勢看去,頓時他就明白了過來,怒從中來,他暴嗬一聲,眼中殺意猶如實質。沒有猶豫,胡說立刻朝著那間屋子沖了過去,過程中,生死木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灰袍老者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幾乎在灰袍老者擋住胡說的一瞬間,老黃的聲音突然響起:“這個交給我!”
話音剛落,一根手指已經出現在灰袍老者麵前。灰袍老者不敢大意,舉拳就是一轟。沉寂一瞬,一聲炸響自場中響起,灰袍老者猛地向後退去,這一退就是百丈之遠。
再看老黃,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遠處,灰袍老者看向老黃,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在這黎州,除了凡山的那位白眉院長,沒有人可以讓他後退百丈之遠。灰袍老者擦掉嘴角的一抹鮮血,問道:“你是何人?”
老黃神色如常,說道:“殺你的人!”
說完,他一步邁出,頃刻之間,他已至灰袍老者身前,又是一指點出,一道白光剎那洞穿灰袍老者的眉心,這一刻,他眼中是絕望,是驚恐!
灰袍老者看向老黃,說道:“我乃中土歐陽家五長老歐陽布舉,你敢殺我,我歐陽家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落下,灰袍老者身體快速虛幻起來,形神俱滅。
就在老黃與那灰袍老者交戰的同時,胡說破門而入,此刻,歐陽一加正在解開姚玲的紅裙。見到這一幕,胡說低吼一聲:“我乾你祖宗!”
隨著這一聲低吼,胡說手持木劍,直刺歐陽一加眉心。歐陽一加輕蔑一笑,隨手就是一抓,一根長笛立即出現在他手中,他橫笛一擋,木劍直接刺在長笛之上。
歐陽一加根本沒有把胡說放在眼裏,這一擋他也是隨手為之,完全低估了胡說這一劍的力量。在木劍與長笛剛一觸碰的一瞬間,歐陽一加就連連後退。
隨著歐陽一加的後退,胡說已至姚玲身前,他伸手將姚玲身上快要被脫下的紅裙穿好,淡淡一笑:“我叫胡說,往後一萬年你都要記住這個名字!”
此刻的姚玲已經被歐陽一加下了禁製,身體動蕩不得,她看向麵前這個少年,一股暖流自她心間流過。姚玲微微點頭,輕聲道:“謝謝!”
胡說移開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歐陽一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這時歐陽一加開口說道:“我倒是低估了你,不過,就算如此,我歐陽一加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拿得到!識相的話就把你手中的靈寶以及在古神秘境中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可惜,我不會給你活路!”
胡說沒有再與這歐陽一加廢話,他朝前邁出一步,手中木劍對著那歐陽一加就是一斬,一道土黃色劍光自場中出現,直奔歐陽一加。
有了剛才的教訓,這一次歐陽一加不敢大意,他猛地將手中長笛往前一拋,一根帶著魚鉤的細線剎那飛出,就在劍光來到歐陽一加麵前不遠處時,他輕輕一抖手中的長笛,一股力量突然自那細線之中席捲而出,這股力量直接轟在劍光之上,將那劍光轟的寸寸崩碎。
與此同時,那個魚鉤已經勾在了胡說的肩膀上,隨著這一勾,胡說體內的靈氣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消失。胡說身體微微一顫,一道紫色的電流突然出現在魚鉤上,這道紫色電流順著魚鉤上的細線立即朝歐陽一加蔓延過去。見狀,歐陽一加輕輕一提手中長笛,在這一提之下,魚鉤與那細線立刻回到長笛之中,紫色電流也隨之消失不見。
胡說收起木劍,沒有任何廢話,他掌心攤開,一個紫色的光球赫然出現。雷霆,胡說此刻最強大的底牌,在看到紫色光球的一瞬間,歐陽一加臉色大變。就在這時,胡說猛地握拳,將那紫色光球握在掌心之中,握拳的同時,他朝前一步邁步,一個佈滿紫色電流的拳頭撕裂空氣,直轟歐陽一加。
轟隆一聲,整個房間頃刻坍塌,歐陽一加在這一拳下倒飛而去,落地時他的胸口已經完全凹陷下去。胡說來到歐陽一加麵前,他看了一眼歐陽一加,說道:“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完他掌心攤開,木劍出現,就在他舉劍斬向歐陽一加時,老黃突然出現在他身旁,一把抓住胡說握劍的手。胡說疑惑的看向老黃,問道:“老黃,你幹什麼?”
老黃沉默片刻,說道:“少爺,這歐陽家主修因果,你如果斬殺此人,就沾上了他們的因果,會與那歐陽家不死不休,讓我來吧!”
胡說微微搖頭,說道:“去他孃的因果,敢欺負我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也得死!”
聞言,老黃沒有再阻止他。胡說手起劍落,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瞬間飛出。
胡說來到姚玲麵前,讓老黃解開了她身上的禁製,這一刻,她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胡說伸手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笑著說道:“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姚玲一下子抱住胡說,這一刻,她的心裏似乎多了一個人。作為一個女子,現在的她是幸福的,這種幸福源自內心,源自眼前這個少年。
胡說微微一愣,聞著懷中女子的淡淡體香,不知所以。
遠處,姚不成跪在姚老太爺身前,哀求著。姚老太爺一腳將其踢開,冷聲說道:“看在你這些年對姚家還有些功勞的份上,今天我不殺你,趕緊滾!”
姚不成連忙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院落,然後轉身離去。
很快,姚老太爺帶著幾位長老就來到胡說與老黃麵前,幾人抱拳,微微一禮,姚老太爺說道:“救族之恩,沒齒難忘!”
胡說連忙上前扶住姚老太爺,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聞言,場中眾人微微一愣,一家人?他胡說什麼時候跟姚家就成一家人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姚老太爺頓了頓,似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老黃見狀,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不用當心,歐陽家我們會搞定的,隻是這綠柳鎮你們恐怕是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