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劍院的竹林中,胖和尚愁眉苦臉的坐在塘邊搖椅上,他手裏握著一根魚竿,抬頭看著浩瀚無邊的天宇,他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約莫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胖和尚輕嘆一聲,自語道:“看樣子是這蒼天要亡我劍道一脈啊,如此妖孽的劍道奇才就這麼夭折了,我實在不甘吶!”
話音剛落,胡說從不遠處緩緩走來,他輕咳幾聲,說道:“師父,我還沒死呢!”
聞言,胖和尚猛然看向胡說,隨即他從搖椅上縱身一躍,直接來到胡說麵前,一邊狂笑不止,一邊抱住胡說。在這一抱之下,胡說頓覺快要窒息,他連忙伸手去推胖和尚,口中傳出話語:“師父,你的肚子,你肚子太大了,師父,我要被你勒死了,放手,快放手!”
胖和尚趕緊鬆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胡說,笑著說道:“乖徒弟,你沒死啊!我還以為......走走走,隨為師進屋!”
胡說猛喘幾口粗氣,說道:“我沒死在古神秘境,差點死在你手裏,我說胖......師父,你下手也太狠了!”
胖和尚一邊拉著胡說朝竹屋走去,一邊笑著說道:“下回注意,下回注意!”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胖和尚居住的那間小竹屋,胡說把這次古神秘境之行簡單敘述了一遍,聽的那胖和尚是連連叫好,當聽到土係本源之力時,胖和尚的眼裏冒光,胡說戒備的看了他一眼,胖和尚則是笑著解釋道:“師父怎麼會跟你搶東西呢!”
說完,胡說眨了眨眼,似想到了什麼,他看向胖和尚,認真說道:“師父,你這麼大歲數了可有成親?”
胖和尚微微一愣,輕嘆一聲,說道:“都是陳年往事,不提也罷!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胡說點頭,說道:“師父,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說完,他似想到了什麼,繼續開口:“師父,你......你該不會是看上南鳳院的滅絕院長了吧,和尚配道姑,天生一對啊,絕了!”
話音剛落,胡說直接從竹屋中飛了出去,落地時已在數丈開外。一聲怪叫傳出,胡說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此刻,胖和尚已經來到他身前,舉手就要再次朝他腦袋打去,胡說連忙說道:“且慢!”
胡說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捲軸來,他將捲軸遞給胖和尚,說道:“師父,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請師父笑納!”
胖和尚饒有興緻的看了胡說一眼,問道:“這是什麼?”
胡說往後退了兩步,說道:“師父一看便知!”
胖和尚接過捲軸,緩緩開啟,當他看到捲軸中那胴體女子的畫像時,整個人呆了一下,胖和尚立刻合上捲軸,輕咳幾聲,說道:“這種東西少兒不宜,為師替你收了!”
胖和尚收起捲軸,思忖片刻之後他又說:“來,為師今日傳你一道劍技!”
時間不長,胡說就跟著胖和尚來到了一塊臉盤大小的石頭旁,胖和尚指著那石頭說道:“砍它!”
胡說滿臉問號,又是砍石頭,我尼瑪,這和尚教劍,果然是一成不變啊!見胡說猶豫,胖和尚淡淡一笑,說道:“你有劍氣,但你尚未掌握如何控製劍氣,看好了!”
說完,胖和尚隨手一抓,一片竹葉飛到他手中,他雙指併攏,夾著那片竹葉。緊接著,但見寒芒一閃,那竹葉化作一道流光飛出,沉寂一瞬,不遠處的地麵上就出現了一道丈許長的深坑。一片竹葉,竟有如此威力,胡說看的有些呆了。
胖和尚淡淡一笑,說道:“接下來,你要學會如何控製劍氣,如何將劍氣做到收放自如,如此一來,你的這一劍之威將會提升數倍不止!”
胡說想了想,問道:“師父,這一劍可有名字?”
胖和尚沉默許久之後說道:“這一劍師尊叫它無敵,隨心而發,隨意而動。我若出劍,天地色變,我若出劍,風雲倒卷。當年,師尊憑藉這一劍殺盡世間敵,斬盡一切惡,你要好好學,好好悟!”
胡說體內熱血翻滾,心跳加速,說道:“你的師尊,我的師祖,他這麼厲害嗎?”
胖和尚深吸口氣,說道:“獨孤一劍,在這方世界,誰不知他名,誰敢違他命!”
說完,胖和尚轉身離去。
胡說凝聚心神,對不遠處的石頭微微抱拳,口中傳出話語:“石兄,對不住了,是師父讓我砍你的!”
話落,胡說手持木劍,一劍斬下,石頭一分為二,與之前他剛練出劍氣時一摸一樣。見狀,胡說苦笑一聲,又找來另外一塊石頭,繼續練劍。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這一次,胡說出劍速度很快,但見劍光一閃,一道劍芒就落在了不遠處的石頭上,那石頭紋絲未動,胡說看了看石頭,隨即一個轉身,瀟灑離去,就在他轉身後不久,石頭緩緩分為兩塊。這一劍出,對於劍氣的掌控,他已經能夠做到收放自如了。暗處,胖和尚欣慰的點頭,他摸了摸賊亮的大光頭,喃喃道:“好!”
在自己的住處休息片刻之後,胡說離開了劍院。
南鳳院的大殿之中,胡說抱拳,微微一禮,說道:“滅絕院長,姚玲師妹現在何處呀?”
滅絕打量了一下胡說,然後說道:“你就是白師弟新收的弟子,胡說?”
胡說點頭,答道:“正是晚輩!”
滅絕直視胡說,冷聲說道:“你找她何事?”
胡說想了想,繼續答道:“院長有所不知啊,我是姚玲的表哥,與她在秘境中分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心中很是當心,此次特意過來看看她!”
滅絕看了看胡說,疑惑道:“你是她表哥?”
胡說點頭:“如假包換!”
滅絕思忖少許,然後說道:“既如此,你隨我來!”
很快,胡說便隨著滅絕來到了一處山洞外,滅絕看向山洞深處,淡聲說道:“她在裏麵,進去吧!你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必須離開!”
胡說點頭,隨即朝山洞深處走去。山洞之中,濃鬱的靈氣沁人心脾,胡說暗暗讚歎,這裏可比他劍院好上數倍不止。很快,胡說來到一處小溪邊,流水潺潺,溪水清澈見底,幾條巴掌大小的石斑魚在驚擾之下遊進了石頭下的縫隙裡,三五成群的小蝦米靜靜趴伏在靜水處,一動不動。
不遠處的溪水旁,有一座白色玉台,玉台上有淡淡煙霧籠罩,似留戀這玉台一樣,風吹不散。玉台上,一個紅裙女子盤膝而坐,雙眼微閉,精緻的五官很是平靜。胡說走向女子,一邊走一邊說:“你這兒環境真不錯,要不我搬過來與你一起修鍊,如何?”
女子緩緩睜開雙眼,看向胡說,疑惑說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要知道,在凡山,若不是有特殊情況,其他四院的弟子是不能進入南鳳院的,因為這裏全都是女弟子。胡說來到姚玲身前,挑了挑眉毛,說道:“我跟滅絕院長說我是你表哥,特意過來看你,她就讓我進來洛!”
“表哥?”姚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看了看胡說,繼續說道:“你可真會忽悠!我還以為你死在秘境裏了呢!”
胡說也不講究,一屁股坐在玉台上,笑著說道:“我福大命大,就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我也不會死!再說了,我都還沒拿到武考第一,捨不得死!”
凡山武考第一,姚老太爺可是承諾過,誰要是獲得武考第一,拿到玉如意,就能娶眼前這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姚玲淡淡一笑,說道:“武考第一,你的修為,好像還差的很遠!”
胡說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不是還有時間嗎!你可知我胡說人生三大目標?”
姚玲微微搖頭,胡說猛地從玉台上站了起來,昂首挺胸,大聲開口:“大道,長生,還有你!”
姚玲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胡說,沉默了!
話音落下,胡說似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姚玲,認真說道:“這次秘境之行,你可有所收穫?”
姚玲點頭:“你呢?”
胡說一本正經的從納戒之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然後說道:“這是我在一間石室中拚死得到的東西,還沒來得及開啟看,也不知是什麼,送給你!”
姚玲稍作遲疑,接過小冊子,她緩緩開啟,胡說也是好奇的朝前湊了湊。當姚玲開啟封麵時,幾個字立刻映入二人眼中:賤男春,上集!
在這幾個字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鬆子克麻草著。
姚玲翻開第二頁,當第三頁映入二人眼中的一瞬,胡說整個人都呆住了,姚玲更是一臉的羞紅。那第三頁上是一幅插圖,插圖中是一個女子,女子麵向上正躺,雙腿曲起分開......
沉寂一瞬,一聲慘叫自山洞之中傳出,胡說頂著兩個偌大的黑眼圈從洞中狂奔而出。涼亭中的滅絕看了他一眼,自語道:“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