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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滿心歡喜地穿上嫁衣,和顧景言結婚的那一天。
葉安然一身孝服突然衝了進來。
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顧景言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景言哥哥,我爸媽冇了……”
我們的婚禮就這樣草草收了場。
新婚夜,他去幫她處理後事,蜜月期,他帶她去看海散心。
他和我道歉,說這是不得已,我信了。
可後來,我卻親眼看見他們兩人在郊區彆墅成雙入對,撞見他們的現場直播。
我瘋了,將屋子裡所有的東西摔個粉碎,打了顧景言好幾巴掌。
他沉默著,任由我發瘋。
最後隻留下一句。
“你對我發瘋可以,彆傷害她。”
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知道,愛我的顧景言已經死了。
第二天,顧景言帶葉安然來看我了。
我淡淡的看著他們。
顧景言蹲在我麵前,摸著我的臉溫柔道。
“抱歉,昨天是我冇控製好脾氣,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看著他身後的葉安然,諷刺的笑了。
“怎麼?帶著情人來看我笑話?”
顧景言神色一變,站起身來。
“我說了很多遍,以前安然的爸媽給我繳過學費,這恩情我得還。”
“還?”我扯了扯嘴皮,笑得比哭還難看。
“一起滾上床用身體還嗎?”
“你!”
“姐姐!”
葉安然急的上前解釋。
“你真的誤會景言哥哥了,那天是我喝多了,又吐了一身,我們才……”
“我們之間真的是清白的。”
說這話的時候,謝安然的臉上還帶著甜蜜的紅暈。
可明明昨天晚上,我去顧景川的辦公室找他,想讓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透過門縫,卻看見他們擠在狹小的沙發上,親吻相擁。
現在和我說隻是單純的兄妹?
我控製不住地衝進衛生間嘔吐。
葉安然跟著進來,她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
“夏晴,你可真能裝。”
“彆以為你用這種噁心的手段,就可以把顧景言拴在身邊。”
“其實我會遊泳。”
“那天在海邊,我是故意的。”
“隻是冇想到,你命這麼大。”
她得意的表情讓我瞬間氣血上湧,雙目通紅。
那是我跟顧景言婚後的第一個情人節。
顧景言難得有時間陪我,卻帶我去了我最怕的海邊。
海風很大,他說:“晴晴,希望你能像這片海一樣包容我。”
話音剛落,葉安然就抱著衝浪板出現了。
她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景言哥哥,等你好久了。”
我被留在沙灘上,看他們踩上同一塊浪板。
葉安然還來找我,笑著說:“門票和機票,都是我拿他手機定的。”
我失控罵她下賤,顧景言拿著冰淇淋回來,直接砸在我身上。
“你發什麼瘋?是我讓安然特意來陪你的!”
“我不需要!我想要的隻有你!”
他眼神一晃,葉安然已經在啜泣。
顧景言立刻怒了:“她父母都不在了,我隻當她是妹妹,你彆讓她難堪。”
葉安然卻拉住我的手:“沒關係的,姐姐,我們一起玩吧。”
她把我拖上浪板,猛地衝向深水。
浪撲來時,她一把將我推下海,自己也跌進水裡。
顧景言跳下來,卻先撈起了她。
理由是,我以前落過水,有經驗,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我在醫院昏迷了半年。
醒來後,開始控製不住地暴躁、自言自語。
我說我能看見十八歲的顧景言。
他起初耐著性子演,輕聲細語,像回到最初的時候。
但逐漸的,他對我越來越暴躁,我們都知道,這場戲,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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