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檢查結果出來的很快。
與我料想中的健康數值截然不同,檢查結果請清楚楚寫著我長期服用精神類相關藥物,並不適合繼續飛行。
我愣住了。
拿著檢查報告的手不斷顫抖,不該是這樣的。
為了保證自己的反應速度不受損傷,甚至連平日連感冒藥都不敢輕易吃。
又如何會去吃這類精神方麵的藥物呢?
陳景和安寧也因為此事趕了過來。
在調查組裡,他們毫不避諱地開口:“調查員同誌,我是副機長陳景,也是機長陳昊的親弟弟。”
“我可以證明,他確實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
“在飛行期間更是有多次操作失誤,若非我及時補救回來,整個航班的人恐怕都要為陳昊的錯誤買單。”
我渾身發顫,看著陳景的眼神帶著陌生。
“陳景,你在瞎說什麼?”
還冇有結束,安寧也在此刻站了出來。
“調查員同誌,我也可以作證,在飛行過程中,陳機長多次理解不了我的指令,不適合飛行。”
我茫然的看著安寧。
她將一份工作錄音當眾播放出來。
再通話錄音中,我曾反覆向安寧確認她給出的數值方向。
可明明......那些是陳景多次給我錯誤指令,與我的經驗相悖,我才從塔台再三確認資訊,保證陳景能夠理解的啊。
這些證據將我牢牢釘死在“工作中出現重大失誤”的恥辱柱上。
航司收回了我多年“優秀機長”的稱號,我被停飛了。
我心揪著似的疼痛,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