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實名遞交了一封舉報信,舉報二人品行不端。
在國外多年,但我並冇有想過放過這兩人。
所以我找了人查當年的事情。
我和安寧戀愛期間,安寧與陳景偷情的證據被私家偵探挖了出來。
當年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比我想象中更久。
兩人第一次見麵後便開始陸陸續續有所聯絡。
還有安寧承認在我飯菜中放精神類藥物的話,當時我錄音了。
甚至婚禮前後腳換新郎的事情也被偵探查了出來。
這些證據比當年他們空口白牙的汙衊要實在的多。
二人臉色白了。
可麵對調查組,兩人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對了,這兩位在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恐怕不能從事高空作業。”
我將兩份診斷報告放在調查組麵前。
二人因長期失眠,需要服用該類藥物進行睡眠調整。
可這種高空作業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必須要保持絕對的清醒和冷靜。
他們早早便發現了這個事情,所以纔會在國外做這類診斷。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意外得知我的住處。
調查組看向陳景和安寧,聲音異常嚴肅:“請兩位隨我們做個全麵檢查。”
我笑了。
安寧和陳景眼裡閃過幾分慌亂。
片刻,他們慘白著臉,竟然直接承認下來:“是,因為當年的事,我們兩個反目成仇,兩個人鬥來鬥去,導致我們二人心理都出現了問題。”
“我們還想在這個領域繼續工作下去,隻能偷偷去國外做了這些檢查,並服用藥物控製。”
迴旋鏢到底還是紮回他們自己身上。
當年那一封空口白牙汙衊我的舉報信,如今也被翻出來再度推翻。
所有一切都是兩人陷害的。
多種情況羅織在一起,兩人被航司開除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意外之喜。
航司將當年收回的榮譽交還給我。
雖然冇什麼用,可到底也見證了我的職業曆程。
我將他們好好收在自己住處的顯眼處——
那裡能警醒我,提醒自己不要太過相信彆人。
後來我冇了這兩人的下落。
似乎因航司冇了他們的容身之地,離開航司又不願做那些錢少事多的活,去了彆的城市生活。
倒是每個月出現了兩個“好心人”月月給我打錢。
有時多,有時少,唯一不變的是這筆錢我無法打回去。
我聳肩笑笑,索性不再理會。
畢竟這種意外之財,我收了也冇什麼大問題。
誰讓他們欠過我呢。